目录

文革五大学生领袖文集

001 宋硕、陆平、彭佩云在文化革命中究竟干些什么？
002 认真学习，坚决贯彻
003 毛主席，我们一定听您的话做您的一个真正合格的战士
004 邓小平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005 彻底批判刘少奇、邓小平，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006 新的进军号吹响了
007 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008 在阶级斗争风浪中我们将越战越强
009 在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旗帜下，组成一支浩浩荡荡的文化革命大军
010 破私立公，做彻底的无产阶级革命派
011 文化大革命更加深入的新阶段
012 决不辜负毛主席的期望
013 夺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彻底胜利
014 巩固无产阶级专政保证我国永不变色
015 让帝修反在我们面前发抖！
016 关于六月二十七日大会声明
017 致叶林同志
018 再致叶林同志
019 彻底摧毁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夺取新的胜利
020 从政治上彻底批臭《修养》
021 做彻底的革命者
022 光焰无际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023 蒯大富同志给谢副总理的信
024 给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敲起丧钟
025 理想正在变成现实
026 坚决打倒彭真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

附录

027 薄一波在视察清华大学时与蒯大富的对话
028 关锋给北京师范大学少数派谭厚兰等同学的信
029 陶铸就串联问题给聂元梓和北大文革筹委会的一封信
030 陶铸办公室给聂元梓同志的信
031 陈伯达江青接见聂元梓孙蓬一的谈话
032 陈伯达与蒯大富同志通电话记录
033 戚本禹给聂元梓蒯大富的电话记录
034 周恩来谢富治与蒯大富的谈话
035 陈伯达给聂元梓蒯大富等人的信
036 谢富治接见聂元梓时的指示
037 召见首都红代会"五大领袖"时的谈话
038 咏慷：毛泽东接见首都红卫兵"五大领袖"的谈话
039 聂元梓等整理的《毛主席关于制止武斗问题的指示》
040 文革学生领袖的漫漫人生路
041 聂元梓琐事
042 答季羡林教授
043 关于韩爱晶向毛泽东发问的回忆
044 与蒯大富话文革、统独、改革
045 照片集


宋硕、陆平、彭佩云在文化革命中究竟干些什么？

北京大学聂元梓、宋一秀、夏剑豸、杨克明、赵正义、高云鹏、李醒尘

1966.05.25

现在全国人民正以对党对毛主席无限热爱、对反党反社会主义黑帮无限愤怒的高昂革命精神掀起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为彻底打垮反动黑帮的进攻，保卫党中央，保卫毛主席而斗争，可是北大按兵不动，冷冷清清，死气沉沉，广大师生的强烈革命要求被压制下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原因在那里？这里有鬼。请看最近的事实吧！

事情发生在五月八日发表了何明、高炬的文章，全国掀起了声讨"三家村"的斗争高潮之后，五月十四日陆平（北京大学校长、党委书记）急急忙忙的传达了宋硕（北京市委大学部副部长）在市委大学部紧急会议上的"指示"，宋硕说：现在运动"急切需要加强领导，要求学校党组织加强领导，坚守岗位。""群众起来了要引导到正确的道路上去"，"这场意识形态的斗争，是一场严肃的阶级斗争，必须从理论上彻底驳倒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言论。坚持讲道理，方法上怎样便于驳倒就怎样作，要领导好学习文件，开小组讨论会，写小字报，写批判文章，总之，这场严肃的斗争，要做的很细致，很深入，彻底打垮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言论，从理论上驳倒他们，绝不是开大会所能解决的。""如果群众激愤要求开大会，不要压制，要引导开小组会，学习文件，写小字报。"

陆平和彭ｐèｉ＠①云（北京市委大学部干部、北京大学党委副书记）完全用同一腔调布置北大的运动，他们说："我校文化革命形势很好"，五月八日以前写了一百多篇文章，运动是健康的……运动深入了要积极引导。""现在急切需要领导，引导运动向正确的方向发展"，"积极加强领导才能引向正常的发展"，"北大不宜贴大字报"，"大字报不去引导，群众要贴，要积极引导"等等。这是党中央和毛主席制定的文化革命路线吗？不是，绝对不是！这是十足的反对党中央、反对毛泽东思想的修正主义路线。

"这是一场意识形态的斗争"，"必须从理论上彻底驳倒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言论"，"坚持讲道理"，"要作的细致"。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是理论问题吗？仅仅是什么言论吗？你们要把我们反击反党反社会主义黑帮的你死我活的政治斗争，还要"引导"到那里去呢？邓拓和他的指使者对抗文化革命的一个主要手法，不就是把严重的政治斗争引导到"纯学术"讨论上去吗？你们为什么到现在还这么干？你们到底是些什么人？

"群众起来了，要引导到正确的道路上去"。"引导运动向正确的方向发展"。"要积极领导才能引向正常的发展"。什么是"正确的道路"？什么是"正确的方向"？什么是"正常的发展"？你们把伟大的政治上的阶级斗争"引导"到"纯理论""纯学术"的圈套里去。不久前，你们不是亲自"指导"法律系同志查了一千五百卷书，一千四百万字的资料来研究一个海瑞"平冤狱"的问题，并大肆推广是什么"方向正确，方法对头"，要大家学习"好经验"吗？实际上这是你们和邓拓一伙黑帮一手制造的"好经验"，这也就是你们所谓"运动的发展是健康的"实质。党中央毛主席早已给我们指出的文化革命的正确道路、正确方向，你们闭口不谈，另搞一套所谓"正确的道路"，"正确的方向"，你们想把革命的群众运动纳入你们的修正主义轨道，老实告诉你们，这是妄想！

"从理论上驳倒你们，绝不是开大会能解决的"。"北大不宜贴大字报"，"要引导开小组会，写小字报"。你们为什么这样害怕大字报？害怕开声讨大会？反击向党向社会主义向毛泽东思想猖狂进攻的黑帮，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阶级斗争，革命人民必须充分发动起来，轰轰烈烈、义愤声讨，开大会，出大字报就是最好的一种群众战斗形式。你们"引导"群众不开大会，不出大字报，制造种种清规戒律，这不是压制群众革命，不准群众革命，反对群众革命吗？我们绝对不答应！

你们大喊，要"加强领导，坚守岗位"，这就暴露了你们的马脚。在革命群众轰轰烈烈起来响应党中央和毛主席的号召，坚决反击反党反社会主义黑帮的时候，你们大喊："加强领导，坚守岗位"。你们坚守的是什么"岗位"，为谁坚守"岗位"，你们是些什么人，搞的什么鬼，不是很清楚吗？直到今天你们还要负隅顽抗，你们还想"坚守岗位"来破坏文化革命。告诉你们，螳臂挡不住车轮，蚍蜉撼不了大树。这是白日作梦！

一切革命的知识分子，是战斗的时候了！让我们团结起来，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团结在党中央和毛主席的周围，打破修正主义的种种控制和一切阴谋鬼计，坚决、彻底、干净、全部地消灭一切牛鬼蛇神、一切赫鲁晓夫式的反革命的修正主义分子，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

保卫党中央！

保卫毛泽东思想！

保卫无产阶级专政！

哲学系 聂元梓 宋一秀 夏剑豸 杨克明 赵正 义 高云鹏 李醒尘

一九六六年五月二十五日

（转载《人民日报》一九六六年六月二日）


认真学习，坚决贯彻

聂元梓(1966.08.15)

（北京大学文化革命委员会筹委会主任　聂元梓）

    八届十一中全会公报，是使一切革命的人们无比振奋、无限鼓舞的公报，是一个伟大的历史文献。我们北大全体革命师生员工完全拥护八届十一中全会公报，并且一定要认真学习和坚决贯彻公报的精神和全会的决议。

    八届十一中全会，是在我国正处在轰轰烈烈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高潮中召开的，全会总结了前一段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经验，讨论并通过了《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决定》。这个决定是社会主义革命新阶段的伟大纲领，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保证。我们一定要认真地学习党中央这个决定，学习它，精通它，运用它，要把决定中规定的方针、政策，同我校前一个时期文化革命的情况，进行对照、比较，对的就继续照办，错的就坚决改正，还没有做的就要去做。

    八届十一中全会讨论和批准了一九六二年九月八届十中全会以来中央政治局关于国内和国际问题的重大决策和重大措施，我们坚决拥护和一定要贯彻执行这些重大决策和重大措施。毛泽东同志在八届十中全会上对形势所作的正确分析和再一次强调的关于社会主义社会的矛盾、阶级和阶级斗争的理论，是我国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指南，它使全国到处出现了一片热气腾腾的革命景象和正在出现新的全面跃进的局面。毛泽东同志近四年来提出的一系列英明决策，如关于贯彻执行民主集中制，发扬群众路线的革命传统的问题，关于培养和造就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关于备战备荒为人民的战略方针，关于把全国各行各业办成亦工亦农、亦文亦武的革命化大学校，等等，特别是毛主席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一系列指示，对于大大加快我国社会主义事业的发展和胜利，对于巩固我国无产阶级专政和社会主义制度，防止修正主义篡夺党和国家的领导，防止资本主义复辟，保证我国坚持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积极支持世界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保证我国将来逐步过渡到共产主义，具有极为深远的意义。

    八届十一中全会指出，当前正处在世界革命的一个新时代。各种政治力量正在经历着一个大动荡、大分化、大改组的局面。各国人民的革命运动，特别是亚洲、非洲、拉丁美洲人民的革命运动，正在蓬勃发展。尽管国际形势的发展不可避免地会出现各种曲折和反复，但是，帝国主义走向全面崩溃，社会主义走向全世界胜利的总趋势，是改变不了的。实践证明，这种论断是完全正确的。全会最强烈地谴责美帝国主义扩大侵略越南战争的罪行，全会完全同意我党中央和我国政府同越南方面商定的关于援越抗美的一切措施和将要采取的行动。我们对此完全拥护。

    八届十一中全会强调指出，全党全民大学毛泽东同志著作，是一个具有历史意义的重大事件。毛泽东同志是当代最伟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毛泽东同志天才地、创造性地、全面地继承、捍卫和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把马克思列宁主义提高到一个崭新的阶段。毛泽东思想是在帝国主义走向全面崩溃、社会主义走向全世界胜利的时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是全党全民的指导方针。我们要像林彪同志号召全军那样，热爱和学习毛主席著作。随着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开展，在我校进一步掀起一个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群众运动，真正把毛泽东思想作为我们文化革命的行动指南。

    回顾这几年我们国家的巨大发展、变化，实践证明，我们的党是经历了历史上最激烈、最艰苦、最长期、最复杂斗争的无产阶级革命党。我们的人民是伟大的人民。我们的国家是伟大的国家。我们的军队是伟大的军队。我们坚信，在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和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我们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和障碍，一定能完成历史赋予我们的使命，一定不辜负全世界革命人民对我们的期望。我们北大全体革命师生员工坚决响应八届十一中全会的号召，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们，克服从反革命修正主义和"左"右倾机会主义诸方面来的阻力，战胜困难，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为实现第三个五年计划，为把我国建设成一个强大的社会主义国家而奋斗！

    中国共产党万岁！

    伟大英明的领袖毛主席万岁！


毛主席，我们一定听您的话做您的一个真正合格的战士

聂元梓;孙蓬一;李清昆;杨克明;李真;张文俊

(1966.08.22)

一九六六年八月十八日上午，是我们永远不会忘记的最幸福的时刻，因为我们见到了我们最最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

早上五点多钟，当天空中旭日的霞光刚射向大地时，天安门上忽然金光闪闪，一股巨大的热流，流遍百万与会群众的全身，我们心里的最红的太阳，毛主席来了！我们正在欣喜若狂的时候，忽然接到大会指挥部一个通知，要我们北京大学找四十多名师生上天安门。当时我们不知道要给我们分配什么新任务，直到登上了天安门后，我们才知道毛主席要会见我们。和我们一起的，还有首都及来自全国各地的许多学校的战友，不论是谁，大家都觉得这真是天大的喜事，没想到，我们天天想，夜夜盼的幸福，这么快就要变成现实了！我们心越跳越厉害，几乎已快蹦出来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脸上的表情，都一样，都感到我们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大会开始以前，毛主席单独接见了我们北大四十多名师生，并和我们一起照了像。随后，在群众游行进行中和结束时，毛主席又和全体上了天安门城楼的革命师生会见了两次，并与林彪副主席、周总理与大家一起又照了一次像。当时大家的激动心情，真是无法表达，只是一个劲地高呼：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岁！我们并不是用嗓子在呼喊，而是用心在呼喊，因此，嗓子喊哑了，可是，由心里所发出的声音却越来越高。

我们都是普通的革命师生，普通的革命群众，我们能获得这么无限崇高的荣誉，得到全世界一切革命人民无限景仰的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接见，这说明什么呢？这说明我们的毛主席，永远是和革命群众站在一起的，是和革命群众心连着心的，毛主席的心，始终是和革命群众一起在跳动的！

毛主席啊！您接见、会见了我们，给了我们最大的幸福。我们以后只有更努力地读您的书，更坚决地听您的话，更严格地照您的指示办事，做一个您的真正合格的战士。我们生为毛泽东思想而生，死为毛泽东思想而死。我们的一生，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把毛泽东思想传遍全世界，我们坚信，当全世界的人民都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之日，也将是共产主义实现之时了，这就是我们的最终目的。

最后，我们还要再次用心来高呼：毛主席万岁！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邓小平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北大聂元梓等十一人

1966.11.08

政权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也不例外。有了政权，我们就有一切，失去政权，也就失去一切。要使我们的政权成为无产阶级铁打江山，千秋万代永不变色，就必须坚决执行最高指示："要关心国家大事，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我们当前最危险的敌人，而且地位越高者，危险性也越大。

我们认为，我国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是刘少奇，二号人物就是邓小平。

邓小平的罪恶活动由来巳久，早在一九五六年，在他的《关于修改党章的报告》中就公开推销赫鲁晓夫集团的反动黑货，大肆吹捧苏共二十大，大反所谓个人崇拜。说什么"反对个人崇拜的重要意义，苏联共产党第二十次代表大会作了有力的阐明，这些阐明不仅对于苏联共产党，而且对于全世界其他各国共产党，都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在谈到关于领袖对党的作用时，非但不谈没有毛主席就没有我们的党，却大反所谓"对于个人的神化"，说什么"苏联共产党第二十次代表大会的一个重要的功绩，就是告诉我们，把个人神化会造成多么严重的恶果。"最后，赤裸裸地反对我们对毛主席的无限热爱，无限敬仰，无限崇拜的心情，说什么"个人崇拜是有长远历史的社会现象，也不会不在我们党生活和社会生活中，有它的某些反映。我们的任务是：继续坚定地执行反对把个人突出，反对对个人歌功颂德的方针"。

一九六二年，当我国由于苏修的破坏和天灾的袭击，使经济发生了暂时的困难，邓小平便趁机带头大刮资本主义风暴。他在团中央的一次会上，公开鼓吹在农村恢复单干，说什么"不管白猫、黑猫，能逮耗子的就是好猫"。

在毛主席亲自发动下，一九六四年我国文化领域内开展了批判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的斗争。由于周扬之流从中破坏，运动搞得极不彻底。可是，就是这样也大大激怒了邓小平，他用最恶毒的语言，谩骂革命派对资产阶级老爷们的讨伐，公开反对文化革命。据黑帮分子万里在一九六四年第一次国际饭店会议上透露，在邓小平主持的中央书记处会上，曾对当时的文化革命，作了这样的描述：现在有人不敢写文章，新华社每天只收到两篇稿子。演戏只演兵，只演打仗的，电影那有那么完美的？！这个不让演，那个也不让演！邓小平自己则污蔑革命派说："有些人就是想批判别人出名，踏着别人的肩膀自己上台，对人家一知半解，抓着小辫子就批判半天，好自己出名。"邓还说什么："学术观点、教育观点不一致不要紧，各种观点可以长期共存。"

邓小平反对社会主义革命，更有甚者是破坏四清运动。对北大社教运动的扼杀是一个典型事例。彭真是扼杀。北大社教运动的罪魁祸首，这也是人所共知的，然而，何止一个彭真。彭真只是一帅，帅上还有一帅，这就是彭真的后台邓小平。

一九六五年一月底二月初，在彭真亲自指挥下，前北京市委召开了一次市委扩大会。会上以贯彻二十三条为名，大行反攻倒算之实。陆平、彭佩云在会上对北大的社教运动疯狂反扑。陆平的反革命言论到北大后，遭到了革命派的愤怒反击，正在陆平处于"人人喊打"的绝境时，这时，一方面彭真出场，以中央书记处的名义，下令停止争论，即所谓"两肚子气。；另一方面邓小平则说他"欣赏彭佩云的发言"，夸奖陆平的反革命言论，"态度是好的，意见是正确的"。

继之，就由邓小平召集了所谓三月三日中央书记处会议。邓小平一面自称他看了北大社教运动的全部简报，但同时却颠倒黑白地为北大社教运动捏造了三条罪名：一曰：把问题的性质搞错了，一开始就以烂掉了的单位对待，搞了夺权斗争；二曰：没有实行三结合（即未与陆平黑帮同流合污）；三日：斗争方法有严重毛病（即所谓对陆平黑帮搞了过火斗争）。为了嘉奖陆平、彭佩云的"反革命功绩"，会上决定让这两个家伙参加工作队的八人领导小组。同时还委托万里在会上动辄就是总书记如何如何说的，以此来给革命派施加压力。

在五月三日的所谓中央书记处的会上，邓小平还明目张胆地改毛主席亲自主特制定的二十三条。二十三条中明文规定："逐步做到……实行群众、干部、工作队三结合。"但邓小平擅自决定机关、厂矿、学校的四清要一进门就与干部结合起来（实际上就是与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也要结合起来）。这里不仅把"逐步"改成了"立刻"而且实行"三结合"也给改成"二结合"了，象陆平之流的黑帮分子，如果工作队一开始就与之结合，试想，群众又如何发动得起来？结合起来，除了搞反革命，还会搞出别的名堂吗？可见，邓小平破坏社会主义革命，其用心真是何其毒也！

一九六五年三月九日到十九日，第一次国际饭店的反革命会议尽管召开了，陆平黑帮打散了的反革命阶级队伍也算重新拼凑起来了，但工作队的领导权还操在革命派手里。因此，要彻底镇压北大的社教运动就必须夺工作队的领导权。于是，邓小平就利用出卖北大社教运动的头号叛徒常溪萍的告密书，下令召开了镇压工作队革命派的民族饭店黑会。撤了队长张磐石同志，换上了黑帮分子许立群，常溪萍也被塞进了工作队的九人领导小组，革命的工作队于是成了反革命的还乡团。一九六五年我国的一个极其严重的反革命事件，随之就在我校发生了。常溪萍至今还有恃无恐，恃的就是邓小平。

在这一次无产阶级文化革命中，邓小平又与刘少奇一起，制定了一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真是罪上加罪，罪大恶极！

邓小平反毛主席及毛泽东思想，反对社会主义文化革命是铁证如山的，是不折不扣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所参与制定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虽已破产了，但我们还必须痛打落水狗，把它的反动面目予以充分揭露，彻底清算他的罪行，肃清他的影响。

谁反对毛主席，谁就是我们的敌人，我们就要把他打倒，使他永世不得翻身。

誓死保卫毛主席！

誓死捍卫毛泽东思想！

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彻底批判刘少奇、邓小平，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北京大学聂元梓

1966.12.27

同志们、红卫兵战士们：

我们伟大导师、伟大领袖、伟大统帅、伟大舵手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汹涌澎湃、席卷全国，震撼了整个世界，敲响了一切反动阶级的丧钟，革命人民扬眉吐气，欢欣鼓舞。但是，那些混进党内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资产阶级的代表人物，却手忙脚乱、惊慌失措、吓破了胆。为了维护他们的统治，保住他们的独立王国，他们与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相对抗，泡制了一条反对文化大革命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企图把这场轰轰烈烈的伟大的文化大革命镇压下去。他们的用心是多么恶毒，多么阴险！

在毛主席的亲自领导下，广大革命人民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展开了斗争。但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还在继续顽抗，以新的、更加隐蔽的形式进行新的反扑，掀起了一股反革命逆流，刮起了一阵阴风。革命群众奋起反击，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进行了坚决斗争，大长了无产阶级志气，大灭了资产阶级威风。现在我们一定要乘胜追击，追根究底，把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彻底批倒、批臭，彻底肃清。

水有源，树有根。谁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总根子、总指挥、总头目？谁是反对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总统帅？这就是刘少奇、邓小平这两个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刘少奇、邓小平，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制定者、指挥者，是镇压文化大革命的罪魁祸首。他们在文化大革命中犯下了种种罪行，进行了一系列罪恶勾当：

他们公开支持反党叛国分子彭真亲手泡制出来的反革命的"二月提纲"，并把它作为中央文件，散发各地、流毒全国。刘少奇、邓小平是反革命"二月提纲"的支持者和庇护者。

他们竭力反对和企图扼杀北大的"全国第一张马列主义大字报"，对支持这张大字报的康生等同志施加"压力"。这个阴谋由于被毛主席戳穿了才未得逞。

他们还背着毛主席，大派工作组，一度"控制局面"，颠倒是非，棍淆黑白，镇压革命群众，围剿革命派，妄图扼杀文化大革命，达到继续实行他们修正主义统治的目的。

他们又一手策划制定所谓"中央八条"，想把所谓"内外有别"、"注意泄密"等八条枷锁，套在革命群众的脖子上，想把莲蓬勃勃的革命群众运动打下去。刘少奇、邓小平是扼杀革命群众运动的总指挥。在群众运动的烈火扑灭不下去时，他们就撕去了假面具、露出凶相，竟然命令工作组镇压革命群众，把革命群众打成"反革命"，实行白色恐怖。他们的得力打手北大工作组组长张承先，把北大革命的"六·一八事件"，污蔑成"反革命事件"，把革命群众打成"反革命"。刘少奇、邓小平对此不仅大加夸奖，而且命令他立即总结成所谓的"经验"刊登出来。这还不够，他们居然还在这个反革命的"经验"之前，加了一个所谓的"中央批示"。在全国推广，说什么"别处发生类似情况也要照此处理"。这样，就在北大、清华和全国各地掀起了一阵镇压革命的白色恐怖。刘少奇、邓小平就是这样的镇压革命群众、实行资产阶级专政的大刽子手。

请大家看一看，刘少奇、邓小平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已经发展到了怎样严重的地步，他们竟象国民党反动派一样，对革命群众采取公开镇压、实行白色恐怖、制造流血事件的反革命手段！

在八届十一中全会上，刘少奇、邓小平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受到了严正的批判。但是，他们并不甘心自己的失败，而是采取新的形式，更隐蔽、更恶毒、更阴险地来和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相对抗。他们挑动群众斗群众，企图继续欺骗人民，维持统治，扼杀革命。在北京大学，他们就继续玩弄花样，通过王任重，想拉拢一批人，打击革命左派，想继续控制北大局面。多少年来，北京大学一直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激烈争夺、斗争的重要阵地。

刘少奇、邓小平不到黄河心不死，他们死死拉住北京大学这块阵地。陆平倒了，就派亲信张承先来；张承先倒了，又想通过王任重来统治北大。但是，你们这套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把戏，再也欺骗不了革命群众。我们有毛泽东思想这个显微镜、照妖镜，一切阴谋诡计，都逃脱不掉，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我们这里破产了。你们必须彻底交代在全国和在北大所犯的一切罪行，你们必须彻底向人民低头认罪。

为什么刘少奇、邓小平职位这么高、资历这么长，却如此恶毒地制定和顽固地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处心积虑地镇压革命群众、反对文化大革命？原来是这样：刘少奇、邓小平从来就不是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家，而是资产阶级革命家。他们代表的是资产阶级利益，是党内资产阶级的最大的代表，是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们反对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不自今日始。他们一直是和毛主席的方向、道路针锋相对，背道而驰的。

早在1942年民主革命时期，刘少奇就在新四军内胡说过："不应该放弃三民主义的旗帜"，"共产党的旗帜拿不出去，对群众没有号召力"。在他看来只有三民主义的旗帜对群众才有号召力。

在1945年刘少奇、邓小平就走上了右倾机会主义的道路。在党的第七次代表大会上，王明的机会主义路线刚得到清算，但刘、邓背着毛主席在党内又伏下了一条新的右倾机会主义的黑线。他们站在资产阶级反动立场上，维护资产阶级的利益，竭力要把中国引向资本主义道路。一九四六年曾幻想政协实现，走向和平、也即妥协的道路；并且在土改中实行形"左"实右的资产阶级路线。

全国解放以后，他们一直念念不忘，梦想中国走向资本主义道路。一九四九年入城后，就一步步走向向资产阶级妥协、投降的道路，闭口不谈整个过渡时期的主要矛盾是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矛盾，竭力阻止工商业改造。

一九五一年他们公然阻止把老区互助组提高到合作社，一九五五年，他们更支持砍掉二十万个合作社。随着社会主义革命的深入，他们和社会主义革命的抵触、矛盾就愈来愈大。他们在民主革命时期就是和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相对立的，当社会主义革命深入时，他们就更加和这个革命格格不入，和国际上的修正主义反动思潮和国内资产阶级右派势力相呼应。在一九五六年的八大上，他们就公然扯起了反毛泽东思想的黑旗，提出一系列修正主义理论，鼓吹阶级斗争熄灭论，胡说什么"我国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谁战胜谁的问题，现在已经解决了"，以此来与毛主席的阶级斗争学说相对抗；还给资产阶级涂脂抹粉，大搞阶级调和；又胡说什么"在社会主义改造完成以后，民族资产阶级和上层小资产阶级的成员将变成社会主义劳动者的一部分。各民主党派就将变成这部分劳动者的政党"，这是为"全民党"作舆论准备。更不能容忍的，他们居然把七届二中全会上规定的党员义务第一条"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学习毛泽东思想"，篡改成"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不断提高自己的觉悟程度"。他们是如此害怕和仇视毛泽东思想，他们就是要反对毛主席和毛泽东思想。一九五九年到一九六二年我国经济困难时期，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和各国反动派掀起了反华大合唱，国内也掀起了反对三面红旗的妖风。刘、邓就是国内这股逆流的总指挥。那时刮起的"三和一少"、"三自一包"、单干风、翻案风，就是在他们的支持和怂恿下刮起来的。一直到一九六三年，他们居然反对毛主席提出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制定了一条反对毛主席的正确路线的形"左"实右的机会主义路线，来和毛主席对抗。刘少奇、邓小平又是扼杀北京大学社教运动的罪魁祸首，他们与反革命修正主义大黑帮彭真、陆平勾结在一起，打击革命左派。邓小平盗用了中央的名义，亲自主持了1965年3月3日的中央书记处会议。这是一次黑会，完全背着毛主席，恶毒地攻击毛主席，指挥了一场极其残酷的反攻倒算。刘少奇还亲自批示了革命左派给毛主席写的控告信，指挥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彭真公开印发，并组织反革命打手，对革命左派进行反攻倒算，血腥镇压。到了文化大革命时期，他们又阴谋泡制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已经公开出来镇压革命群众，搞白色恐怖，制造流血事件，他们把右倾机会主义路线发展得更为完整、更为公开、更为反动了。这是他们一贯实行的右倾机会主义的必然发展，是他们反动的资产阶级立场在新的条件下的表现。正是这样，他们也就走向了末路。

实践证明，刘少奇、邓小平从来就不是无产阶级革命家，而是资产阶级革命家，因此必然走向和毛主席背道而驰的反动道路上去。

刘少奇、邓小平是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中国现代修正主义的祖师爷、资产阶级司令部的黑司令。他们是这几十年来所有反党集团的包庇者、大黑伞。高岗、饶漱石反党集团、彭、黄、张、周反党叛国集团和最近的彭、陆、罗、杨反革命叛国集团，都受到了刘、邓反动路线的保护，他们之间有着密切的联系。这些反党集团都是在刘、邓的保护、包庇、掩护下才形成、发展起来的。因此，我们要彻底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就必须彻底批判刘少奇、邓小平。只有彻底批判他们，肃清他们的影响，才能彻底斗倒彭、陆、罗、杨反革命叛国集团，才能彻底斗倒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也只有彻底批判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才能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只有彻底批倒、批臭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才能使中国不变颜色、不出修正主义。

毛主席教导你们："凡是反动的东西，你不打，他就不倒。这也和扫地一样，扫帚不到，灰尘照例不会自己跑掉。"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虽已破产，但还没有彻底打倒、彻底肃清，有些地方还在垂死挣扎，妄图反扑。我们必须乘胜追击，全国人民群起而攻之。我们对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斗争，是你死我活的尖锐的斗争，这是关系到我国和世界革命的命运的重大问题，我们决不能等闲视之。现在正是这场斗争的关键时刻，我们一定要象毛主席教导的那样，奋起千钧棒，澄清万里埃，彻底肃清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我们也要严正警告刘少奇、邓小平，你们必须彻底缴械，抛弃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否则，矛盾就会转化，人民将会审判你们，历史是无情的。

最后让我们高呼：

彻底批判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我们最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1966年12月27日首都彻底批判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誓师大会上的发言）


新的进军号吹响了

聂元梓　　(1967.04.03)

（首都大专院校红代会核心组组长、新北大公社主任委员　聂元梓）

    《红旗》杂志第五期发表的《爱国主义还是卖国主义？》，以及批判在干部问题上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评论员文章和调查报告，吹响了彻底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新的进军号。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必须进行到底！怎样才算进行到底呢？

    一个标志就是要彻底地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把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他所代表的反动路线，从政治上思想上批透批倒批臭。

    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十七年来两种思想、两条路线、两个阶级斗争的总决战，即毛泽东思想同修正主义思想、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总决战。一句话，是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谁战胜谁的一次大决战。这是政治思想战线上的一场伟大的深刻的革命。要取得这场革命的彻底胜利，就必须对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他所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进行一次总攻击、总清算。只有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进行大斗大批，才能大立毛泽东思想；对反动路线批得越深越透，毛泽东思想立得越牢，才能确保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取得彻底胜利，防止资本主义复辟，防止和平演变。如果仅仅停留在把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揪出来示众，杀他们的威风，而不是从政治上、思想上、理论上彻底把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所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批透批臭，那末，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谁战胜谁的问题就不能真正解决。

    要彻底批透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必须大搞群众运动。随着《红旗》杂志这些文章的发表，全国的文化大革命运动将开展得更加广泛，更加深入。革命群众将在政治、经济、文化各条战线上，向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发动总进攻，彻底肃清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流毒，从灵魂深处把他们斗倒斗臭。这样，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会取得彻底胜利。

    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另一个标志是，要把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篡夺的一切大权统统夺回来，让政权牢牢地掌握在无产阶级革命派手里。

  《红旗》杂志在夺权斗争的高潮中，发表这三篇文章，发动对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他所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全面深刻的批判，对当前的夺权斗争有着重大意义。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是资本主义、修正主义和一切牛鬼蛇神的总根子，只有把这个黑司令部彻底摧垮，才能保证把党、政、财、文一切大权从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手里夺回来，使它掌握在真正的革命派手里。同时，通过这个批判，也可以触及每个人的灵魂，在改造客观世界的同时，更好地改造主观世界，夺自己头脑里资产阶级思想的权，更好地大立毛泽东思想。这对巩固政权，防止和平演变将产生重大的作用。

    在当前的决战时刻，无产阶级革命派应当认清大好形势，团结起来，联合起来，组成浩浩荡荡的革命大军，积极投入战斗，做出新的贡献。同时，在新的斗争中接受新的锻炼和考验。对于后起来革命的同志，这个大决战，更是一个经受考验和锻炼的大好时机。所有革命的同志在这场伟大斗争中，都要密切注意阶级斗争的新动向，坚决粉碎资本主义复辟的逆流，保证把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进行到底。


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聂元梓;赵正义;夏剑豸;高云鹏;宋一秀;李醒尘

(1967.04.22)

（北京大学 聂元梓 赵正义 夏剑豸 高云鹏 宋一秀 李醒尘）

在我们伟大祖国的首都，北京市革命委员会胜利地诞生了！它象一声春雷震撼着整个世界的大地！

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诞生，向全中国、全世界宣告了旧北京市委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的彻底崩溃，粉碎了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妄图复辟资本主义的美梦。

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诞生，向全中国、全世界宣告：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是英雄好汉，而那些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统统都是纸老虎。在革命人民面前，他们必然碰得头破血流，遭到可耻的失败。

铁的事实再一次证明了我们最最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的英明论断："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

今天，我们新北大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心情是何等的激动啊！我们永远也不会忘记，是我们最最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这场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挽救了我们北京大学。

长期以来，旧北京市委内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把北大变成了复辟资本主义的一个顽固堡垒。在他们的支持下，北大的旧党委书记陆平、副书记彭珮云等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勾结反动学术"权威"，在北大横行霸道，耀武扬威，残酷迫害和镇压无产阶级革命派。那时，这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是那样的嚣张，他们假借整风名义，亲自赤膊上阵，召开了所谓"国际饭店"会议，轮番围攻我们北大无产阶级革命派达七个月之久。他们把许多革命同志打成"反革命"，制造了骇人听闻的"反革命事件"。那时，革命反而"有罪"，造反竟然"无理"，真是黑云压城城欲摧，是非颠倒人妖混。

去年五月十六日，在毛主席发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号召下，在全国人民愤怒声讨旧北京市委内"三家村"的鼓舞下，我们再也坐不住了，我们要斗争！我们要反抗！

毛主席教导我们说：混进党里、政府里、军队里和各种文化界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是一批反革命的修正主义分子，一旦时机成熟，他们就会要夺取政权，由无产阶级专政变为资产阶级专政。为了捍卫毛泽东思想，为了保卫无产阶级专政，为了保卫伟大的社会主义祖国，二十五日我们冲破了反革命修正主义的黑纪律，贴出了向旧北京市委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和北大党委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开火的大字报。但是，陆平们立刻组织了疯狂的反扑。在那段日子里，我们是多么想念毛主席啊！我们相信他老人家一定会支持我们。

一个难忘的日子来到了。六月一日，毛主席亲自决定在全国广播发表这张大字报，并赞扬它是"全国第一张马列主义的大字报"。伟大领袖的支持，是对我们最大的关怀和鼓舞。伟大领袖的这个英明决定，在全国范围内点燃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熊熊烈火，吹响了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夺权的进军号。北京大学的无产阶级革命派解放了，北京大学新生了！

从这张大字报的发表，到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成立，历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我们在伟大统帅毛主席的领导下，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阶级斗争。我们粉碎了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通过新市委派出的工作组所执行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发展、壮大了无产阶级革命派的队伍。现在，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终于跌下了宝座，旧北大被我们打翻了，旧市委被我们打翻了，在背后支持他们的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也被揪出来了。历史公正地宣告，我们胜利了！

"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斗争教育了我们，我们赢得了胜利。革命的根本问题是政权问题，有了政权就有了一切，没有政权，就丧失一切。革命的大权，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不掌，谁掌？革命的大印，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不握，谁握？我们是为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掌权，我们是为全世界一切被剥削、被压迫人民的解放掌权，我们的权掌定了！我们绝不允许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把历史拉向倒退！历史的航船只能按照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意志，按照毛泽东思想所指引的航道前进！

毛泽东思想是最强大的精神原子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历史表明，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最怕的就是毛泽东思想，最怕的就是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革命群众。历史是严峻的。谁反党、反人民、反社会主义、反对我们最最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妄图在中国复辟资本主义，他就绝没有好下场。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诞生，只不过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阶级斗争并没有结束。当前，彻底批判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群众运动正在全国兴起，我们一定要从政治上、思想上、理论上把他彻底批倒、批臭、批深、批透，通过大批判实现革命派的大联合。我们一定要掌好权，用好权。我们一定要永远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继续发扬无产阶级的革命造反精神，永远忠于毛主席，永远忠于毛泽东思想，永远跟着毛主席迎着阶级斗争的大风大浪前进！


在阶级斗争风浪中我们将越战越强

谭厚兰(1966.08.11)

八月八日晚上，我们怀着异常激动和喜悦的心情，听到了党中央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决定。

这是一个光辉伟大的决定，是具有现实意义和历史意义的文献，它揭开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崭新的一页。

我们热烈地欢呼：中国共产党万岁！毛主席万岁！

我们都是一些毛头青年，是在红旗下长大的。两个多月来的尖锐复杂的阶级斗争，深深地教育了我们，锻炼了我们，使我们学到了许多革命的本领。在这场史无前例的阶级斗争中，我们也的确感到阻力是很大的，困难是很多的。但是，正如中央决定中所说："它将使无产阶级和其他劳动群众，特别是年青一代，得到锻炼，取得经验教训，懂得革命的道路是曲折的，不平坦的。"我们有毛泽东思想这一强大思想武器，我们就敢想、敢说、敢做、敢闯、敢革命！即使前进道路上会掀起狂风恶浪，会布满险滩暗礁；尽管我们会出现这样或那样的错误，会遭到一次又一次的挫折和失败，但是，我们都不怕！这一切只会把我们磨炼得更坚强。为了党的事业，我们把一切都豁出去了，没有敢于革命、敢于斗争、敢于胜利的革命精神，我们就辜负了毛主席对我们的教导，就不配做一个无产阶级的革命者！

为了这场文化大革命的胜利，我们坚决按照党中央和毛主席指引的方向，冲锋陷阵，革命到底，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有毛泽东思想的阳光照亮着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道路，我们必将取得完全彻底的胜利！

北京师范大学学生谭厚兰等七人


在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旗帜下，组成一支浩浩荡荡的文化革命大军

谭厚兰(1967.01.06)

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这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目前正沿着革命的路线向广度和深度发展，形势好得很！

北京师范大学文化大革命的形势，和全国一样，也是大好的。现在的情况是：左派队伍不断壮大，顽固势力日益孤立，阶级力量对比发生了根本的变化。过去受错误路线影响的一些同志，纷纷觉醒加入革命派的队伍；不少同志开始触及灵魂，自觉地站出来，揭发和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一支浩浩荡荡的文化革命大军正在我校逐步形成。

如何团结大多数，以便集中力量打击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胜利地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这是革命派当前需要认真考虑和解决的问题。

团结大多数，是毛主席伟大的战略思想，是彻底的群众路线。毛主席的群众路线，就是阶级路线。要团结大多数，必须首先依靠坚定的革命左派，发展和壮大革命左派队伍。要发展和壮大革命左派队伍，就必须坚决地和顽固势力斗争，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斗争。这是因为：一切反动的东西，你不打，他就不倒，你斗他一下，他就舒服一点，你彻底斗，他就彻底舒服。想想八届十一中全会以前，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是何等嚣张！但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红卫兵，不怕围攻，不怕打击，不怕孤立，不管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他们都毫不畏惧。谁要反对毛主席，他们就和谁拚到底！八届十一中全会，宣判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死刑，但是制定和顽固地推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一小撮人，还在幕后操纵，顽强抵抗。当革命群众坚决要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时候，这些家伙和他们的走卒，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大放谬论，公然反抗十六条和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

毛主席说："凡是错误的思想，凡是毒草，凡是牛鬼蛇神，都应该进行批判，决不能让它们自由泛滥。"我们遵照这一教导，坚决地举起了批判的旗帜，勇敢地捍卫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通过这次严重的较量，我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已被广大群众识破，那些仍然坚持反动路线的人，已经众叛亲离，四面楚歌。中间群众向革命派靠拢。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占了统治地位。斗争的实践证明，我们斗得愈坚决，敌人外强中干的本质就暴露得愈充分，中间群众就分化得愈迅速。

只有坚决地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作斗争，才能教育革命派，提高革命派，发展和壮大革命左派队伍。我是学政治教育的，学了好几年，并不真正懂得什么是阶级，什么是阶级斗争，什么是无产阶级的政治。经过这场惊心动魄的阶级斗争，经过反动家伙对我们的迫害和围攻，才使我懂得了毛主席教导的，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哪里压迫最深，哪里就反抗最力。这是十多年"苦读"生活无论如何也不能得到的东西。真正的革命左派，只有经过千百次反复的严峻的考验，才能培养出革命韧性，才能把我们的斗争提高到毛泽东思想的水平。

只有坚持不懈地和反动路线作斗争，才能不断地教育、提高和争取中间群众。事实胜于雄辩。谁真正贯彻执行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谁贯彻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不但要看宣言，更重要的是看行动。阶级斗争的实践告诉我们：由于马克思主义的胜利，迫使马克思主义的敌人不得不披上马克思主义的外衣来反对马克思主义。他们打着红旗反红旗，在一个时候，也可以蒙蔽一部分群众。但是，只要革命派在斗争中敢于彻底揭露他们，撕开他们的伪装，使他们的罪恶嘴脸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可以用铁一般的事实去教育群众。事实正是这样，我们每打一次胜仗，对方就要发生急剧的分化，就有一批人转变立场，站到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方面来。

既然是革命，就不可避免地会有阻力，那些顽固地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一小撮人，又正在以新的形式和我们作斗争。他们已经敏感到原来的那一套吃不开了，于是变换形式，改变策略。革命派刚刚扬眉吐气，他们就大叫"不要骄横跋扈，独断专横"。革命派要进一步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他们就高唱"团结"的调子。他们从不触动自己的灵魂，不承认和揭发错误，他们故意抹杀两条路线的斗争，抹杀矛盾。他们说的是团结，实际上搞的是分裂。这就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对抗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又一种手法。我们必须提高警惕，善于辨别真伪，及时揭穿他们。

我们讲的团结，是在毛泽东思想、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基础上的团结，否则，这种团结就是和稀泥。

当然，对于过去由于受反动路线影响而犯了错误的同志，只要他能认识错误，认真改正错误，真正愿意回到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上来，我们是衷心欢迎的。

我们反复领会毛主席的教导：共产党员应该随时随地把党的利益放在第一位，把个人利益放在第二位。对待犯错误的同志，我们的态度是：只要他不坚持错误，决心改正错误，我们就应以革命为重，以大局为重，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加强同他们的团结，决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们认为，作为一个革命者，必须站得高，看得远，因为没有整个无产阶级的解放，就没有个人的解放。不是吗？没有毛主席革命路线的胜利，我们这批被打成"反革命"的人，只能永世被压在阴山之下！

我们深深体会到：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必须迅速形成一支浩浩荡荡的文化革命大军，团结大多数，包括那些一度受过蒙蔽的人。

"多少事，从来急；天地转，光阴迫。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红卫兵战友们，革命的同志们，让我们在毛泽东思想、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基础上团结起来，迅速组成一支浩浩荡荡的文化革命大军，彻底打倒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夺取无产阶级文化革命新的更大的胜利！

北京师范大学

井冈山公社谭厚兰


破私立公，做彻底的无产阶级革命派

谭厚兰(1967.03.08)

（北京师范大学井冈山公社谭厚兰）

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凯歌声中，我们庆祝今年的三八妇女节。

我衷心敬祝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

当前，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入决战阶段，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取得了决定性的伟大胜利。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跟着毛主席，闯过了曲折的，但是胜利的道路，经受了阶级斗争的大风大浪的考验。今天我们的地位有了根本的变化，更新更严峻的考验又摆在了我们面前。党和毛主席期望我们很快地在政治上成熟起来，我们一定不辜负党和毛主席的期望，永远忠于毛主席，永远忠于毛泽东思想，永远忠于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生，为共产主义而战斗！死，为人民的利益而献身！决不做历史舞台上昙花一现的人物。

林彪同志说："我们要把自己当作革命的一份力量，同时又要不断地把自己当作革命的对象。革命，也得革自己的命。不革自己的命，这个革命是搞不好的。"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掌权后，要勇于"革自己的命"。更加刻苦地学习毛主席著作，触及灵魂，狠斗"私"字，自觉地改造思想，要密切联系群众，虚心听取群众意见，老老实实地当群众的小学生。

必须认识到，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虽然被我们罢了官，夺了权。但是，他们并不甘心失败，他们还在伺机反扑。他们所代表的资本主义、修正主义复辟势力仍然存在，剥削阶级的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还远远没有扫荡以尽。我们必须永远保持革命造反精神，坚决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无产阶级革命派必须在灵魂深处大闹革命，破私立公，夺头脑中私字的权。把私字扫地出门，让公字安家落户。这样才能保证自己永远正确执行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

夺头脑里"私"字的权的斗争，是一场长期的痛苦的思想革命，是不能"毕其功于一役"的。我们一定要保持高度的革命自觉性，时刻警惕各种形形色色的非无产阶级思想的侵袭。只有头脑里公字掌了权，才能巩固我们夺得的党、政、财、文大权。

破私立公的最强大的思想武器就是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在阶级斗争的大风大浪中，我们一定要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特别要把"老三篇"作为座右铭来学，用毛泽东思想这一强大武器，轰垮自己头脑中的资产阶级司令部；大造"私"字的反。真正做"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做一个永远忠于毛泽东思想的无产阶级革命派。

毛主席教导我们："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你们的。你们青年人朝气蓬勃，正在兴旺时期，好象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我们决不辜负毛主席对我们的希望。我们知道，革命胜利的道路是曲折的，历史的考验是严峻的，我们肩负革命的重任，我们一定坚定地跟着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乘风破浪，永远向前。胜利一定属于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无产阶级革命派！?


文化大革命更加深入的新阶段

谭厚兰(1967.04.03)

（首都大专院校红代会核心组副组长、北师大井冈山负责人谭厚兰）

《红旗》杂志第五期评论员文章和戚本禹同志的文章《爱国主义还是卖国主义？》，吹响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新的进军号，标志着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夺权斗争进入一个更加深入的新阶段。上海"一月革命"风暴，一开始主要是从组织上夺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这场夺权斗争风起云涌，席卷全国。目前斗争的特点是矛头集中指向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政治思想上来个彻底批判，彻底清算。因为不从政治思想上彻底批判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一切谬论，肃清其影响，铲除其流毒，用毛泽东思想去占领政治思想领域的一切阵地，就不能取得夺权斗争的最后胜利，组织上的夺权就不能最后巩固，修正主义的总根就不能拔除，还有可能死灰复燃。《红旗》杂志这两篇文章，在关键时刻，又给我们指出了斗争的大方向，这是一个伟大的战略步骤。这是关系到走社会主义道路，还是走资本主义道路，是要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还是要资本主义、修正主义的头等大事；这是关系到我们国家以至世界命运的头等大事；是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还是半途而废的头等大事；是百年大计，千年大计，万年大计。

这个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长期以来党内两条路线斗争中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总根子，是这次文化大革命的两条路线斗争中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总根子，是前一个时期各地反革命经济主义泛滥的总根子，也是最近自上而下的资本主义复辟逆流的总根子。擒贼先擒王，斩草必除根，对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批判，就是要挖我国修正主义的老根。

中国革命的伟大实践证明，这个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从来就不是马克思主义者，从来就不是无产阶级革命家。他散布的理论，他提出的政策，他执行的路线，一贯地不是右，就是形"左"实右。他充其量不过是个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革命家。他的流毒全党全国、甚至流毒世界的《修养》，没有丝毫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气味，没有丝毫无产阶级气味。实际上是封建社会政治、思想、道德的祖师爷孔孟的修养。而他竟然一版再版，要干部、党员、群众把这种乌七八糟的东西奉为"经典"，为资本主义复辟大作舆论准备。因此，必须彻底批判。

当前开展的这场批判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斗争，是文化大革命中一场带决定意义的大斗争，所有无产阶级革命派，所有红卫兵小将，应当继续发扬无产阶级革命造反精神，拿起毛泽东思想这个最锐利的批判武器，站在斗争的最前列，把这个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一切反马克思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谬论及其影响来个彻底的总清算，夺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彻底胜利。


决不辜负毛主席的期望

谭厚兰(1967.05.03)

（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常委北京师范大学井冈山公社负责人谭厚兰）

"每逢佳节倍思亲"，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在一年一度的"五一"国际劳动节里，更加思念我们的亲人毛主席。就在这天晚上，我和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全体委员们，见到了我们最最想念的亲人、最最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他老人家在天安门城楼上接见了我们。

今年的"五一"之夜，对于我是多么幸福多么难忘的一夜啊！九点四十分钟的时候，在一片掌声和一片欢呼声中，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向我们走来了。毛主席是多么健康啊！他容光焕发，步伐有力！这是全中国人民最大的幸福，这是全世界人民最大的幸福。我不禁在内心里祝愿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毛主席同每一个被接见的同志一边握手，一边询问。他老人家走到我的面前，握着我的手，并且亲切地问："你就是谭厚兰呀？"这时候我有千言万语，却激动得一个字也说不上来，只是对着毛主席幸福地笑。从我们伟大领袖有力的握手、慈祥的微笑和亲切的询问中，我深深感到他老人家对我们革命小将无比的关怀，无比的信任，同时也对我们寄予无限的期望。

我们决不辜负我们最最伟大的领袖对我们的关怀、信任和期望！

"五一"节，这是全世界劳动人民团结战斗的节日，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永远要记住自己团结战斗的任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开始以来，毛主席又一再教导我们：要注意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们。他还强调，必须实行马克思所说的，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无产阶级自己。因此，我们在对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大批判中，在本单位的斗批改中，必须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团结大多数，打击一小撮"，实行革命的大联合，实行革命的"三结合"。

能否实行革命的大联合，是关系到能否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关键。只有实行革命的大联合，才能真正孤立和打倒一小撮，夺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彻底胜利。

革命的大联合不仅有迫切的必要性，而且有现实的可能性。因为我们相信，干部和群众的大多数是好的，是热爱毛主席的，是能够站到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边的。经过十一个月来文化大革命实践的教育，已经有很多犯错误的同志回到了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边，只要我们坚持团结大多数的方针，一定会把一切可以争取团结的人争取团结到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上来。

我们革命小将，要牢牢记住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无产阶级自己这一伟大真理。要紧紧掌握"团结大多数、打击一小撮"这一斗争的大方向，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这才不会辜负毛主席对我们的关怀、信任和期望啊！


夺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彻底胜利

谭厚兰(1967.05.19)

（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常委北京师范大学革命委员会主任谭厚兰）

中共中央一九六六年五月十六日的《通知》公开发表了！这是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一个具有伟大历史意义的事件！这个文件，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纲领。目前，公开发表这个光辉文献，有着极深刻的现实意义和深远的历史意义，它将推进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新胜利。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亲自主持制定的这个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伟大文献，系统地提出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理论、路线、方针和政策，为全国人民展示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前景。毛主席在《通知》中特别强调指出："混进党里、政府里、军队里和各种文化界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是一批反革命的修正主义分子，一旦时机成熟，他们就会要夺取政权，由无产阶级专政变为资产阶级专政。这些人物，有些已被我们识破了，有些则还没有被识破，有些正在受到我们信用，被培养为我们的接班人，例如赫鲁晓夫那样的人物，他们现正睡在我们的身旁，各级党委必须充分注意这一点。"

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是何等的英明啊！他老人家给我们指出了无产阶级专政最危险的敌人就是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他老人家号召我们高举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旗帜，对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展开你死我活的斗争。这个号召象一座光芒四射的灯塔，照亮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航程。

在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反复搏斗中，《通知》一直是我们的锐利武器和力量的源泉。中央文化革命小组，高举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伟大红旗，在无产阶级革命派同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进行艰苦斗争的岁月里，总是给我们带来毛主席的英明指示和巨大关怀，带领我们冲开一道又一道险关，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一步一步地推向伟大的胜利。

现在，当我们重新学习《通知》这一光辉文献的时候，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已经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革命的形势一片大好！但是，我们必须看到两个阶级、两条路线的斗争仍然是尖锐复杂的。赫鲁晓夫那样的人物，还没有彻底斗倒斗臭，他们还妄图猖狂反扑。这时，公开发表《通知》，就象给我们送来了一盏灿烂的明灯，向我们发出了新的动员令，激励我们把对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群众性的大批判运动，推向更广阔、更深入的阶段。

毛主席在《通知》中清楚地告诉我们，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已经混进我们的党政军各界，赫鲁晓夫式的大野心家正睡在我们的身旁，他们是无产阶级专政最危险的敌人，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主要打击对象。夺他们的权，把他们彻底打倒，把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彻底粉碎，这就是斗争的大方向。无产阶级革命派必须牢牢地掌握这个斗争的大方向。

我们师大井冈山是在毛主席的亲切关怀下成长起来的一支革命队伍，过去我们紧跟毛主席，紧跟中央文革，牢牢掌握斗争的大方向，同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进行了殊死的搏斗，为文化大革命作出了自己的努力。今后，我们要永远忠于毛主席，永远忠于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在毛主席、党中央和中央文革小组的领导下，更加紧紧地把握斗争的大方向，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从政治上、思想上、理论上彻底斗倒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横扫一切害人虫，夺取文化大革命的彻底胜利，让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高高飘扬，永远飘扬！


巩固无产阶级专政保证我国永不变色

王大宾(1967.05.17)

（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常委北京地质学院东方红公社负责人王大宾）

《〈修养〉的要害是背叛无产阶级专政》这篇文章，剥掉了《修养》作者的假面具，把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叛徒嘴脸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真是大快人心。结合我院近一年来艰苦斗争的实践，我从这篇文章中受到极大的教育和启发。

列宁曾经指出："历次革命中这个有历史意义的经验，这个有全世界历史意义的--经济的和政治的--教训，马克思把它总结了，给了一个简单、严格、准确、明显的公式：无产阶级专政。"

毛主席在《论人民民主专政》这篇光辉著作中也指出："总结我们的经验，集中到一点，就是工人阶级（经过共产党）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这个专政必须和国际革命力量团结一致。这就是我们的公式，这就是我们的主要经验，这就是我们的主要纲领。"

《修养》的作者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修正主义者，他很懂得怎样反对和破坏无产阶级革命事业。他正是妄图通过《修养》贩卖修正主义货色，使我们忘记无产阶级专政，从而达到复辟资本主义的罪恶目的。

一切革命的根本问题是政权问题。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目的，就是要把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篡夺了的政权，重新夺回到无产阶级革命派手中，就是要加强无产阶级专政。

我院东方红战士，在近一年多的艰苦斗争中，念念不忘阶级斗争，念念不忘无产阶级专政，坚定地听毛主席的话，按毛主席的教导办事，在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夺权的斗争中，取得了一个又一个的胜利。我们沿着毛主席指引的航道前进的历程，就是对《修养》最有力的批判！

我院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支持下，篡夺了我院的大权。长期以来，实行资产阶级专政，抵制、反对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镇压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肆贩卖修正主义黑货，培养修正主义的苗子，妄图在我院实现资本主义复辟。

去年六月一日，毛主席亲自批准发表了全国第一张马列主义的大字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烈火在全国各地熊熊地燃烧起来。在毛主席的伟大号召下，我院广大革命师生立即投入战斗，矛头直指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向他们展开了英勇的斗争。

六月二十日，我们又造了工作组执行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反，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领导权夺了回来，并且同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及其爪牙们，进行了艰苦的斗争。

我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在无产阶级专政的条件下，由群众起来自己解放自己，自己教育自己，以防止资本主义复辟，巩固和加强无产阶级专政的一次空前规模的群众运动。伟大的无产阶级专政保证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顺利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又反过来使我们的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机器更加巩固。

为什么在一些单位，一些地区，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长期得不到贯彻执行，无产阶级革命派受到打击、压制？就是因为这些单位、这些地区的权，被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篡夺了，他们对无产阶级革命派实行资产阶级专政！

为了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为了巩固和加强无产阶级专政，无产阶级革命派就必须造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反，从他们手里把权夺回来。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我院广大东方红战士，牢牢地记着毛主席的教导："人民靠我们去组织。中国的反动分子，靠我们组织起人民去把他打倒。凡是反动的东西，你不打，他就不倒。"坚决地驳斥了一切诽谤和诬蔑，坚决起来造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反，坚决起来夺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

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我们同形形色色的修正主义思潮进行了坚决的斗争。用《修养》的眼光来看问题的人，认为我们的行动"过火"了，是"左倾盲动"。但是，历史证明：我们坚决的革命行动是完全正确的，是符合毛主席的教导的。如果按《修养》的那一套去办，那只能导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夭折。

当前，在我们对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展开大批判、大斗争中，要密切结合本单位的斗、批、改，大破资产阶级思想，大立毛泽东思想，坚决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这样就能巩固和加强无产阶级专政，保证我国的社会主义江山永不变色。


让帝修反在我们面前发抖！

王大宾(1967.06.18)

（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常委北京地质学院革命委员会主任王大宾）

东风浩荡，捷报纷传。正当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入决战阶段，又传来了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我国第一颗氢弹爆炸成功了。这是毛泽东思想的又一伟大胜利，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又一丰硕成果。我国第一颗氢弹的爆炸成功，极大地鼓舞了我国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大长了全世界革命人民的志气。我们北京地质学院东方红公社全体战士最热烈地欢呼毛泽东思想的这一伟大胜利。

美帝国主义和苏联现代修正主义相互勾结，妄图实行核垄断，进行核讹诈。我国第一颗氢弹爆炸成功，再次使他们的阴谋破产了。我国第一颗氢弹爆炸成功，是对美帝国主义、苏联现代修正主义的一个巨大打击，是对正在进行抗美救国斗争的英雄的越南人民，正在英勇反击美以侵略的阿拉伯各国人民，以及全世界革命人民的巨大鼓舞和支持。

我国在最短的时间内就搞出了氢弹，雄辩地证明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具有不可估量的威力。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中国人民，经过一年来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锻炼和考验，什么人间奇迹都能创造，什么样的高峰险阻都敢攀登。

美帝国主义、苏联现代修正主义和各国反动派联合起来疯狂地反华，恶毒地攻击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极力反对毛泽东思想。他们是注定要完全失败的。现在我们的第一颗氢弹成功的爆炸了，让帝、修、反和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我们的胜利面前发抖吧！

我们最最热烈地欢呼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毛主席万岁！


关于六月二十七日大会声明

蒯大富

1966.06.28

（一）不管怎么样，这次大会起码在客观上是一次政治迫害大会。我希望这是由于工作组调查不周所犯的错误，但愿不是预谋的政治迫害。

建议大家好好学习《做无产阶级革命派，还是做资产阶级保皇派》一文，对照我校目前情况，再认真分析、思考。

（二）我非常体谅、非常理解大多数师生员工对我采取的态度。如果对待反革命，应该这样。你们现在对我恨之入骨，骂我，你们做得对，做得好！

（三）昨天晚上大会的发言者（除我以外），采取了捏造事实，无中生有、造谣撒谎、歪曲事实、断章取义，小事化大、乱下结论等各种卑鄙手法。我将逐个澄清。不过这表明了他们是非常软弱的。

（四）高压政策，本身就是软弱的表现。不过，我再一次表明，对我的效果为零！要我承认我是反革命分子，我永远也办不到！就是上了绞刑架，我也将宣布，我是革命者，是坚决革命到底的！

（五）现在是无产阶级专政，党中央和毛主席在我们身边。我有一千条，一万理由相信，这股黑风将被倒。我自己是什么样的人，终会弄清楚。

（六）党中央和毛主席在群众中享有极大的、不可动摇的威信。毛泽东思想的威力是无穷的，群众的觉悟水平是很高的。我们的叶林同志，不要错误估计形势。

（七）再诚恳进叶林同志一言，这样的大会，从根本上来说，是否对文化大革命有利？望您考虑。很可能起着很大的压制作用。

三思啊，同志们！

注（叶林：原清华大学工作组长）


致叶林同志

蒯大富

1966.06.29

叶林同志，你好！

今天，我想对您说几句话。

一、说实在的，我压根儿没有想到，"小小的"蒯大富竟有如此"威力"，不得不使工作组要集中全部精力来把他"压"下去。声势之大是空前的，全校写大字报对付一个人，游行、示威，开全校大会，广播等大手段都使上了。这样的声势对蒋南翔都没有使过，不能不使我感到"幸福"。

殊不知蒯大富"又臭又硬"，死不屈服。你大概有点心虚了吧？如果心中还很踏实，还有手段没拿出来，那很好，我等着。顺便说一句，我将用我使得出的一切手段应战。

二、你说过："向工作组夺权，这不是向无产阶级夺权吗？""向无产阶级夺权就是反革命行为"，"蒯大富要夺工作组的权"，言下之意，蒯大富就是反革命。在您的启发下，"打倒反革命分子蒯大富"的口号满天飞。

我想，您是老革命了。什么是反革命，您一定很清楚。那您凭什么说我是反革命呢？"向工作组夺权"这句话我从未说过，是您强加的。那么凭什么呢？就凭我把毛主席关于政权的思想具体应用到学校来吗？（注）难道就凭我提出"要"考验工作组吗？难道就凭我提出"工作组的大方向有严重的错误"吗？等等，就凭这些我看不能给我戴上反革命的帽子吧。

何况，你们并没有用大量事实和充份道理来证明你们的"大方向完全正确"，是"毛泽东思想的方向"，反而让那些捏造事实、歪曲事实、胡说八道的人大放厥词，对我进行无耻的攻击，我不能不表示遗憾。

但愿这是您由于调查不周所犯的错误，而非常不希望是你安排的政治陷害。

三、叶林同志，请您睁开眼睛看一看，到底都是谁在全力支持你？那些从前是保皇的人，摇身一变为"革命左派"，那些投机革命分子成为你们最得力的助手，甚至原黑帮打手叶X等一群，也大叫大嚷："坚决支持叶林同志！"而那些一直是眼睛最亮的真正左派，对你们提了些正确的意见，你们就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大打出手，施加政治压力，使得他们不得不检讨，交代什么"罪行"。我见过非常痛心！我想，这也是您──真正的革命者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吧。

四、看看"六·二二"事件以后的情况吧。原来还有不少同志敢于向工作组提意见，而现在由于高压政策，谁还敢对工作组说半个"不"字呢？你们一来就拼命树立对您和工作组的迷信和盲目崇拜。以后6月27日，大会发言有人喊出"反对工作组就是反对党中央"这样极端反动的口号时，台下鼓掌不算，主席台上竟有多人报以热烈的掌声。我实在难以理解。这种高压政策使人们感觉到一种恐怖氧气。我不禁想起当时校党委的高压政策，使人不敢发言，他们怕交不了账，慌忙命令同学"提意见"。处于目前我们学校这种情况，叶林同志，我真替你担心，如果你不慌报的话，你怎么向北京新市委交账？怎么向党中央毛主席交账？

五、我希望你好好抓一抓工作组。尽快"统一思想"。已有可靠的迹象表明，在工作组内，有同志支持和同情我们。要抓就抓在前面，抓晚了后，怕到一定时刻，工作组内真正的革命同志，要起来揭发你们领导所犯的严重错误。

敬爱的叶林同志，时间紧的很哪，赶紧安排好计划，准备下一步吧，我耐心地等待着。不知怎么的，我的信心越来越足。拿起毛选，就像毛主席在身边似的！

祝你身体好！

致

革命敬礼！

蒯大富1966.06.29

注：蒯大富同志6月21日在"大家想一想，这张大字报上批了一段话："革命的首要问题是夺权斗争，从前权在校党委手里，我们和他们斗，把它夺过来。现在权是否代表我们？代表我们则拥护，不代表我们，则再夺权。"


再致叶林同志

蒯大富

1966.07.02

叶林同志，你好！

上次给你的信大概收到了吧，不过没得到你的回音。也许是工作太忙了。

今天，我想再对您说几句心里话。

一、我真佩服您的高压政策过硬，效果也十分惊人。这几天，您大概很高兴吧。除了蒯大富，差不多都被"压"过去了，您还准备怎样对待我呢？

通过这几天的领教，我很体会您大有几手。虽然你们对付校黑党委没有什么大本事，迟迟不安排作战方案，但是你们对付我的过程中，却显得十分精明，计划安排得特别周密。

压上加压，再加再压，这大概是您的传家宝吧。

叶林同志，您现在是否认识到，高压政策对我的效果为零？如果没认识到，希望您能早点拿出更大压力的高压政策，再试一试，看灵不灵。如果您已认识到高压政策不能使蒯大富屈服，那么，你是否考虑换别的一手？

二、切切提醒您注意，您千万不要这样想：蒯大富事件不了了之，算了吧。

这场大是大非的辩论是你们挑起的。你们的行动严重地损害了党中央、毛主席和北京新市委的威信。我们为了保卫党中央、保卫毛主席不得不拿起大字报这个极其有用的新式武器进行应战。然而，你们不但不承认错误，反而对我们施加巨大压力，甚至对我们进行政治迫害，将文化大革命引入歧途。

你们现在还想对蒯大富事件不了了之，那是办不到的！辩论你们既然挑起来了，那么下面怎样走，就不可能按照你们的意志行事。叶林同志，我要严正告诉您，如果不把蒯大富事件作出真正符合革命利益的处理，想走为上计，这种想法未免太幼稚了。要战斗，咱们就得战斗到底，不决一胜负，誓不收兵。

三、从6月22日到今天，已经10天了。这几天几乎全是搞蒯大富问题。同学们很着急，都说校党委还打不打了？你们要来找我算账。我说，我不负这个责任，要叶林同志来负这个责任。

叶林同志，您大概听到很多群众的呼声吧？他们都说要立即判蒯大富是反革命分子，专我的政。只准我规规矩矩，不准我乱说乱动。您准备怎样对待群众的意见呢？是否感到压力很大？

四、我认为，我对我自己是很了解的。我绝对不承认我是反革命。事实上，你们了也拿不出任何罪状来，我心里很踏实，没有一点空虚的感觉，也不感到有什么压力。这是真的。不知您是否相信？

五、我作一种大胆的推测：也许您已经认识到，在处理蒯大富事件中，犯了严重错误，而这种错误是由于调查不周，乱下结论所致的。产生的恶果是严重阻碍清华大学文化大革命的发展。

如果我这种推测是符合实际情况的话，那么你作为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就应该满足我下面十条要求：

1、召开全校大会，公开承认自己犯了严重错误，并作深刻检讨。

2、宣布蒯大富不是反革命分子，而是革命者，赔偿我的政治损失。洗刷一切攻击我的大字报，广播6月28日以后所写的所有的大字报全文。

3、宣布我组原十人及史复有同志不是反革命分子。宣布刘才堂、王铁成、任传仲、张云辉、刘泉及绝大多数曾经支持过我或同情过我的同志不是什么"蒯氏黑打手"，而是革命者，赔偿他们的政治损失。

4、勒令那些明知内情而蓄意捏造和歪曲事实的人，勒令那些别有用心攻击我的少数人作深刻的交代和检讨并减除广大群众被蒙蔽状态。（大部分群众，我不责怪他们）

5、撤销工作系副组长张茜薇同志的职务。撤换化九的四个工作队员，换上新的经过严格挑选的工作队员到化九来。

6、重新严格审查文革领导机构。剔除那些投机革命分子和不坚定分子。

7、全面总结工作组进校以来的工作。解释六·二二事件、王铁成变"疯"事件及其他事件。

8、通知附中及外校工作组，希望他们不要对与我有过联系的人，施加政治压力。

9、在做到上述事情以后，立即转入打校党委黑帮高潮，拟下详细战斗方案，揪出真正黑帮分子，七斗八斗，猛打猛冲，穷追不舍，不获全胜，决不收兵！

10、把我校情况，真实地、详细地、迅速地汇报给新市委及中央，请求请求。

再说一遍，如果您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的话，您就没有任何理由拒绝我上述十条要求中任何一条。

六、如果我上述的推测，不符合实际情况的话，即现在你并不认识到自己有什么过错，还是"毛泽东思想方向"，那么，也很好，您还按原计划进行。我等着应战。不过我提醒您注意一下，那我就不承认您是调查不周所犯的错误，而认为是预谋的。十条要求已公布于大家，不管到哪一天总会全部满足的。

七、叶林同志，再一次向您表白吧，我的信心更加足。我认为，形势在按照我的估计向前发展。

您已经错误地估计了形势，把表面现象当本质。希望您不要一错再错，错上加错，错到底。就比如说群众的觉悟吧。广大群众在你们捏造事实、歪曲事实、强加罪名的情况下，处于被蒙蔽状态。但是，尽管大部分群众受骗，我还是十分坚定地相信，在群众中支持我和同情我的人还相当不少。别看他们没有发言，但到一定时候，他们要说话的，他们会喊出真理的声音！清华园内，真正坚强的无产阶级革命者多得很！他们决不是什么压力所能压倒的。他们必将为共产主义事业顽强地战斗到底。您不相信吗？咱们走着瞧！

现在，清华大学文化大革命已被你们引入歧途，你们已经犯下十分严重的错误。我为了党的利益，为了群众的利益（群众的确迫切要求）我要严正向您提出要求：两天内，对我的两封信作出回答；并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对蒯大富事件作出正确的、妥善的处理。如果您不顾党的利益和群众要求，执意按照你们原来意图行事，想达到你们的原来的目的，因而一拖再拖，给文化大革命造成越来越大的损失，那么，我可以老实告诉您，一方面，你们原来的目的永远也达不到，另一方面，群众不会答应你们，我也不会答应你们！咱们把话说在前面，在适当的时候，我将采取强硬措施！到那时，您就可能不可收拾，悔之已迟了！

望您三思，再三思。

祝您精神好！

致

革命的敬礼

蒯大富

1966.07.02

绝食抗议非法政治迫害！

    清华大学工作组：

    我现在还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我现在享有不可侵犯的人身自由权！

    而现在呢？

    我出门，你们跟踪监视；

    我打电话，你们不准！

    今天出新斋门，你们不准；

    上强斋，你们不准！甚至动武，流血！

    我要去中央，你们不准！

    你们要犯法吗！你们要封锁中央吗？

    办不到！一万个办不到；

    现在我提出一个要求：

    誓死明天去中央

    你们可以派人跟着，但没有限制我行动的任何权利。

    如不答应，我于一九九六年七月五日晨六点零分起，绝食抗议这种非法的政治迫害！

                                        蒯大富

                                一九六六年七月四日二十三点

（原载：清华大学井冈山红卫兵宣传队编《清华大学蒯大富同学大字报选》）


彻底摧毁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夺取新的胜利

清华大学井冈山蒯大富

1966.12.27

同学们，同志们，红卫兵战友们！我代表清华大学井冈山兵团，来揭发、控诉、批判以刘少奇、邓小平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血腥镇压清华大学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滔天罪行。

八月五日毛主席发出了"炮打司令部"的战斗动员令，九月十五日林彪同志指出："'炮打司令部'就是炮打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经过半年多的两条路线的激烈斗争，人们已经清楚地看到了这个司令部就是以刘少奇、邓小平为首的资产阶级司令部，这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总根子就是刘少奇、邓小平。他们一贯地，公开或隐蔽地对抗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妄图把我国引入资本主义的歧途。

毛主席亲自发动、亲自领导的、规模巨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两个阶级、两条道路斗争的新阶段。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我们重点打击的对象，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阶级大搏斗。因此势必遭到他们空前激烈的疯狂抵抗。

六月一日毛主席批示了聂元梓同志的马列主义大字报，亲手点燃了文化革命熊熊烈火，大火所到之处，形形色色的牛鬼蛇神、大大小小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被烧得焦头烂额，显出原形，革命群众拍手称快，斗志大增。当大火直逼刘家门楼之际，把刘少奇、邓小平之流吓得潭身发抖，而当他们惊魂稍定感到日子再也混不下去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地派遣大批工作组，妄图扑灭无产阶级文化革命的燎原烈火。

我校革命师生在全国大好革命形势的鼓舞之下，向蒋家小朝廷猛烈开火。正当蒋南翔在清华的统治地位摇摇欲坠之时，叶林率领刘家工作组开进清华园。急急忙忙罢了蒋南翔的官，妄想切断从蒋南翔通向上面的黑线，弃车马、保将帅。

工作组一进校就搬来了国民党的"训政"，把群众当成阿斗，把自己当成诸葛亮，左一条清规，右一条戒律，束缚群众的手脚，妄图把群众运动纳入他们自己的轨道。当革命群众纷纷贴大字报质问工作组，工作组感到站不住脚的时候，大扒手王光美奉刘少奇之命潜入清华，当上了工作组的太上皇，干尽了坏事。

他们瞒上欺下，恬不知耻地标榜自己是毛主席派来的人，是党的化身，招摇撞骗，一手遮天，不可一世。

他们挥舞大棒，围攻迫害革命左派，大搞"反蒯"斗争，把800多名革命师生打成"蒯氏人物"、"反革命"、"假左派"、"真右派"。妄图扼杀革命造反精神。

他们制造白色恐怖，对革命群众进行围攻、盯梢、软禁、逼供、按手印、抄家，揪"蒯氏"后台、无所不用其极。逼出了数起自杀案件；而对黑帮却执行一条"兵临城下"的右倾投降路线，运动群众，"温"斗黑帮，为黑帮分子蒋南翔开脱。让黑帮分子坐在豪华的工字厅中养尊处优，逍遥法外。他们的资产阶级反动立场又是何等的鲜明啊！

在这条反动路线统治下，一派轰轰烈烈的大革命顿时被打了下去，清华园变得冷冷清清。

王光美工作组在清华怀着不可告入的目的，背着党中央，背着中央文革大搞独立王国，大捞政治资本，大树对刘少奇的迷信，公然对抗毛主席的革命路线。

八届十一中全会前夕，王光美一反常态到处抛头露面，在大庭广众之下矫柔造作，迷惑群众，为工作组评功摆好，公开吹捧刘少奇，默认了"刘少奇万岁"这一反动口号。

在刘少奇的幕后指挥之下，王光美竟敢公然对抗毛主席关于撤走工作组的英明决定，牢骚满腹，怨气冲天，为工作组的反动路线辩护。到处放毒，说什么"不要简单化""完全没有错，谁还行"，"工作组有成绩有缺点，我有我的看法，现在不说"等等，甚至以参加劳动，到食堂打菜等小动作来笼络人心，以至把吹捧她的大字报都贴到王府井去了。

她公开与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对抗，抵制对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批判。她在八月初私下召并"座谈会"，鼓动一些人"顶住"，又唆使成立"八·九"串连会和革命师生自己组织的批判工作组错误路线"八·八"串连会对立，在同学间制造分裂，把水搅潭，从中渔利，用心可谓险毒矣。

王光美还鼓吹"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的反动对联，宣扬"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的反动血统论，毒害青年，乘机把"叛徒""黑崽子""混蛋""右派翻天"等帽子扣在革命群众头上，挑起群众斗群众，以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王光美的罪恶实在太多了！她是清华园内地地道道的不折不扣的头号大扒手！她必须作第二次公开检查。

可是，小小的王光美又算老几？她的大后台是刘少奇，刘少奇就是镇压清华文化大革命的罪魁祸首！

刘少奇手下大将老奸巨滑的反共老手薄一波，也不甘示弱，为资产阶级反动潮流，推波助澜，迫不及待地登台表演，把黑爪伸进了清华园。他一面给亲信叶林下密令，与光美配合，镇压文化革命。一面又亲自出马，赤膊上阵，两次来校当众与蒯大富辩论，亲手给蒯大富扣上"假左派，真右派""小牛鬼蛇神"的帽子，与王光美一吹一唱，配合得何其好矣！'

薄一波还通过两面三刀的政客陶鲁笳，疯狂地扼杀了工交系统的文化大革命。在这里我们严厉正告：老扒手薄一波，罪责难逃，铁证如山。你必须回清华还帐！薄一波的黑根子在哪里！不在别处，就在刘少奇！

毛主席亲自主持制定的"十六条"公布以后，镇压革命群众运动的工作组滚蛋了！王光美溜了！薄一波也夹着尾巴逃跑了！但是，他们贼心不死，又耍了一个新的花招，一方面一手泡制了由高干子弟组成的伪"临筹"。另一方面又派出王任重这只哈叭狗，假冒中央文革之名，行使刘、邓反动路线之实。王任重这个政治流氓，阳奉阴违，两面三刀，阴一套，阳一套，明里支持革命的"八·八"派，暗中给保守的"八·九"打气撑腰，他表面是入，暗中是鬼。就是这个王任重，当面摆出一副批判反动路线的架势，背后与王光美勾勾搭搭，密信来往。死心塌地的推行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对抗毛主席的革命路线。

就是这个王任重，背着中央文革，派出联络大员，左右清华运动，替刘少奇传话。为反动路线的制定者张目。

就是这个王任重，一手策划了连工作组也望尘莫及的"八·一九""八·二四"等血腥镇压革命派的严重反革命事件，把直逼黑司令刘少奇的熊熊烈火扑了下去。

就是这个王任重，通过其女儿搞"红旗红卫兵"，打着红旗反红旗，贩卖折衷主义，妄图把对刘、邓反动路线的批判引入歧途，保其过关。就是这个王任重极端害怕、仇恨革命大串连，把到湖北去造反的革命师生视为洪水猛兽，布置层层围攻，无所不用其极。

也就是这个王任重，挥舞"秋后算帐"的大棒威胁压制革命群众。

政治流氓王任重，年关已到，我们向你算总帐的时候到了！

王任重必须回清华交帐！

几个月来，清华园上空刮过一阵又一阵的黑风，升起一团又一团的黑云，其源盖出于刘、邓黑线！什么王光美，薄一波，王任重一个个都只是登台表演的小丑而已，一个个对清华园唾涎三尺，其源盖出于刘邓司令部！他们的总根子就是刘少奇！刘少奇不但在清华园，而且在全国范围内执行了资产阶级专政，五十多天把全国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打了下去，对全国人民犯下了滔天罪行，刘少奇不但是这次文化大革命，而且是十几年来一贯反对毛主席，反对毛泽东思想，顽固地坚持形形色色的机会主义路线，刘少奇是中国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罪恶累累！他与国际观代修正主义思潮相呼应。

他为彭、罗、陆、杨的反党阴谋篡党、篡军、篡政的反革命集团张目。又何其毒也！当前这一场无产阶级文化文革命的深远意义在于，这是伟大导师毛主席带领着这一代革命青少年，革命人民闹革命，让革命小将在斗争中学会打倒敌人的本领，学会反颠复、反复辟、反政变的本领，总之学会革命造反的本领。但是，刘邓反动路线却实行高压政策，大搞白色恐怖，把敢闯敢干生气勃勃的革命小将的豪情锐气打下去，恨不得将之打八十八层地狱，妄图将革命后代一个个变成唯唯诺诺谨小慎微的庸人。这样下去，我们的无产阶级江山就要改变颜色了！这正是美帝国主义所希望的中国的第三代"和平演变"。

我们是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毛主席的红卫兵，"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管你什么刘少奇、邓小平，只要你反对毛主席，就要把你打翻在地，再踏上一只脚。叫你永世不得翻身！

刘、邓女将王光美执政时期，在森严恐怖的法西斯统治下，清华的革命派并没有因此被压服，即使在斗争最艰苦的时候，我们仍满怀着必胜的信念。因为在我们的心中，有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教导，有毛主席革命路线的阳光。"黑暗即将过去，曙光就在前头"，"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主席的教导，犹如黑夜中的北斗星，极大地鼓舞了我们的斗志，指明了我们前进的方向。在我们光荣、伟大、正确的中国共产党四十五周年的生日，不少同学含着热泪，用鲜血写下了刚坚的誓言："我要革命！""祝毛主席万寿无疆！"

平地一声春雷起，八届十一中全会，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亲自主持制定了战斗的纲领──十六条，照亮了文化大革命的道路！毛主席八次接见红卫兵，给了我们最大的鼓舞。

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指引下，我校革命派与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进行了五十多天你死我活坚韧不拔的斗争，终于赶走了大叛徒薄一波，驱走了政治流氓王任重，轰走了政治扒手王光美及其刘家工作组。

我校革命造反派怀着对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无限崇敬之情，对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无限忠诚之意，对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不共戴天之仇，奋起千钧棒，高歌造反，勇猛斗争。在斗争中，组成了自己的革命队伍，成立了毛泽东思想红卫兵和井冈山红卫兵。这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

红旗十三期社论的发表，敲响了刘、邓路线的丧钟，吹响了全线反击的进军号，我校革命群众立即投入新的战斗，掀起了一个批判刘、邓路线的新高潮。

在革命的风暴里，在斗争的烈火中，我校左派力量大联合，井冈山红卫兵、毛泽东思想红卫兵合并成了井冈山兵团。

"奔腾急，万马战犹酣"！

12月25日，井冈山兵团五千余人，车出清华园，大游行，大宣传，大反击，搅乱北京城，震动全中国，影响全世界！向刘邓资产阶级司令部发起了猛攻。大长革命派的志气，大灭反动派的威风。浩浩荡荡的革命队伍在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指引下，奋勇向前，从胜利走向胜利！今天，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已取得了巨大的胜利，但资产阶级决不甘心他们的失败。那些被打击了的阶级敌人还会以十倍的努力，百倍的仇恨，企图夺回他们失去的天堂。这都只不过是螳臂挡车，蚍蜉撼树而已，反革命阴谋家最终逃脱不了历史的裁决。

那些还未暴露的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那些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还会利用他们手中的权，动员社会上的牛鬼蛇神，蒙蔽至今还不觉悟的糊涂人，玩弄新的花样，采取新的形式，进行疯狂的反扑，以攻为守，抵制批判反动路线，保护他们现在的生存，以利将来的发展。

最近在重庆，在合肥，在哈尔滨，甚至在北京连续发生群众斗群众，武斗事件。这都是谁在幕后操纵呢？我们决心揪出黑后台来，扫除一切害人虫。

在北京，在全国，吹起了一股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的妖风，攻击中央文革，攻击林彪同志，甚至把矛头指向我们的最高统帅毛主席。社会上一小撮牛鬼蛇神闻风而起，一些顽固追随反动路线的人也越走越远，李洪山、易振亚、伊林、涤西等小反革命喽罗也一个个杀将出来。什么"霹雳"、"梅花"、"四野"也纷纷出笼。

为什么他们的炮火如此猛烈，目标如此集中，步调如此整齐，气势如此凶狂、甚嚣尘上？

难道这不引起我们的深思吗？

从清华，从北京，从全国无数事实证明了，这是有组织、有计划、有指导、有后台的大反扑。这个后台是谁？就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制定者──刘少奇，邓小平！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我们要穷追猛打，不管你是露出来的，还是藏起来的；不管是杀气腾腾，还是装死躺下；不管是台前的，还是幕后的，通通把他揪出来，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把他们打垮，批臭、砸烂，打入十八层地狱，叫他永世不得翻身！决不犹豫，决不留情，决不客气，决不怜惜！

彻底埋葬刘、邓的反动路线！

刘少奇、邓小平不投降，就让他灭亡！

誓死保卫无产阶级司令部！

誓死保卫毛主席！

我们最高统帅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1966年12月27日首都彻底批判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誓师大会上的发言）


从政治上彻底批臭《修养》

蒯大富　　(1967.04.03)

（首都大专院校红代会核心组副组长、清华大学井冈山兵团负责人　蒯大富）

    《红旗》杂志第五期评论员文章和戚本禹同志文章的发表，标志着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入了一个新阶段--彻底批判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我恨透了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所写的《修养》。这本毒书完全脱离阶级斗争、脱离革命、脱离政治斗争来谈什么"修养"，流毒很广，必须从政治上把它彻底批臭。

    《修养》一书，是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一九三九年抛出来的。当时，日本帝国主义猖狂地侵略中国，我们祖国人民正处在灾难最深重的时候，全国人民最重要的政治任务，是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团结一致，狠狠地打击日本侵略者。《修养》一书，在这个时候出笼，避而不谈有关民族存亡的重大政治问题，却要人们脱离政治斗争搞什么个人"修养"，这是适应日本帝国主义者需要的谬论。如果这样"修养"下去，我们就要亡党亡国。

    一九六二年，由于连续遭受自然灾害和苏修的破坏，我国处在暂时经济困难时期，国内外敌人勾结在一起演出了反华大合唱的丑剧。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加紧勾结，蠢蠢欲动，印度反动派掀起反华高潮，蒋匪帮叫嚣反攻大陆，社会上的牛鬼蛇神纷纷出笼，妄图搞资本主义复辟。就在这个时候，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出于他的阶级本性，经过一番乔装打扮，又把《修养》这株毒草抛了出来。它还是闭口不谈当时阶级斗争的形势，只字不提反帝反修，只是抽象地谈个人"修养"。这本书是反动腐朽思想的大杂烩，是明目张胆地为资本主义复辟作舆论准备。

    《修养》是一株反马克思列宁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大毒箭。有些人就是中了《修养》的毒，把思想改造同革命斗争割裂开来，不关心国家大事，在政治上动摇不定。要批判《修养》，必须从政治上大批特批，把它批倒、批臭。

    我们最最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说："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是建设社会主义强大国家的三项伟大革命运动，是使共产党人免除官僚主义、避免修正主义和教条主义，永远立于不败之地的确实保证，是使无产阶级能够和广大劳动群众联合起来，实行民主专政的可靠保证。不然的话，让地、富、反、坏、牛鬼蛇神一齐跑了出来，而我们的干部则不闻不问，有许多人甚至敌我不分，互相勾结，被敌人腐蚀侵袭，分化瓦解，拉出去，打进来，许多工人、农民和知识分子也被敌人软硬兼施，照此办理，那就不要很多时间，少则几年、十几年，多则几十年，就不可避免地要出现全国性的反革命复辟，马列主义的党就一定会变成修正主义的党，变成法西斯党，整个中国就要改变颜色了。"过去，我对毛主席的这些教导体会得不够深刻。文化大革命的实践证明：要把我们青年一代培养成为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必须按照毛主席的教导，在革命的大风大浪里去经受锻炼。如果关起门来按照《修养》这本书修下去，就会越养越"修"，就会使整个中国改变颜色。

《修养》的流毒很广，把它批倒、搞臭，是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十分重要的内容。我们要在全国范围内，掀起一个批臭《修养》的高潮，彻底肃清其流毒。


做彻底的革命者

蒯大富(1967.04.22)

（清华大学蒯大富）

凯歌震天，红旗招展，东风浩荡，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大好形势下光荣地诞生了！

这是一九六七年春天的又一声惊雷，这是光焰无际的毛泽东思想的又一伟大胜利，这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又一曲激动人心的凯歌！"虎踞龙盘今胜昔，天翻地覆慨而慷。"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诞生，向全中国人民、全世界人民庄严宣告：旧北京市委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彻底垮台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已经全线崩溃了！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及其狐群狗党彻底灭亡的丧钟敲响了！北京市的党政财文大权被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夺过来了！

毛主席说："世界上一切革命斗争都是为着夺取政权，巩固政权。而反革命的拚死同革命势力斗争，也完全是为着维持他们的政权。"一个"权"字导演了整个有阶级以来的人类的历史。十个多月来，在我国大地上兴起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也是围绕着一个"权"字在波澜壮阔地展开着。文化大革命以来，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为了保住他们从无产阶级手里夺去的"权"，对革命派残酷镇压，实行白色恐怖。无产阶级革命派，为了夺回这个"权"，进行了艰苦曲折、英勇不屈的斗争。"独有英雄驱虎豹，更无豪杰怕熊罴。"无产阶级革命派并没有被白色恐怖吓倒，他们跟着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冲破了惊涛骇浪，越过了激流险滩，战胜了一个个凶恶的敌人，取得了一次又一次伟大的胜利！现在，在围歼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隆隆炮声中，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了，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夺回了"权"，掌权了，这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

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是我们自己的政权，我们每一个无产阶级革命派都应该象爱护自己的眼珠那样来爱护它。目前，在无产阶级革命派内部存在的无政府主义、宗派主义、山头主义、风头主义、个人主义等等非无产阶级的东西是对革命的腐蚀剂。它们对巩固政权和加强无产阶级专政极为有害，必须打倒，必须搞臭。当前，尤其要大反特反无政府主义。

夺权难，掌权更难。毛主席说："夺取全国胜利，这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中国的革命是伟大的，但革命以后的路程更长，工作更伟大，更艰苦。"我们要做的事情还很多很多。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成立，更加重了我们肩负的责任。我们必须高举无产阶级革命的批判旗帜，在斗批改的过程中大破大立。对旧制度的死去我们毫不惋惜，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遗留下来的污泥浊水，我们要彻底予以荡涤。"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我们一定要做彻底的革命者，一定要保证我们红色的首都、世界革命的圣地--北京永远放射着毛泽东思想的万丈光芒，普照全中国，辉映全世界！

可以肯定地说，在我们前进的道路上还会有很多风浪，还会有曲折和反复，但是没有什么了不起。

"无限风光在险峰"。最后胜利是我们的！


光焰无际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蒯大富(1967.05.18)

（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常委清华大学井冈山兵团负责人蒯大富）

一九六六年五月十六日，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亲自主持制定的中共中央的《通知》，点燃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火炬。一年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光辉实践，再次雄辩地证明了：我们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毛主席是当代最伟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伟大的毛泽东思想是全党、全军和全国一切工作的指导方针。

光焰无际的毛泽东思想，照亮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道路。中共中央的《通知》，宣告了以彭真为首的旧北京市委内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的死刑。同时，揭露了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阴谋。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并不甘心于他们的失败，他们继续疯狂地反对党中央和毛主席，进行垂死的挣扎。毛主席亲自主持制定中共中央的《通知》以后，接着又亲自批准广播北京大学第一张马列主义大字报，在全国范围内点起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熊熊烈火。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见势不妙，急急忙忙抛出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利用他们窃据的权力，派出大量的"消防队"--工作组，企图扑灭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亲自点燃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熊熊烈火。

我们清华大学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曾受到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野蛮摧残。他派了一个五百多人的工作组，把清华大学的八百多名革命群众打成"反革命""假左派"，"真右派"，把大多数干部打成"黑帮"，实行"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的反动政策。一时，白色恐怖笼罩着整个清华大学。但是，清华大学的革命小将没有被吓倒，没有被压服；我们牢牢记住毛主席的教导："当着天空中出现乌云的时候，我们就指出：这不过是暂时的现象，黑暗即将过去，曙光即在前头。"我们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向反革命势力进行了不屈不挠的斗争。经过反复的斗争，多次的较量，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失败了，睡在我们身边的赫鲁晓夫式的人物被揪出来了。

斗争的实践，使我们认识到革命的根本问题是政权问题这一伟大真理。在无产阶级专政的条件下，政权问题仍然是头等重要的问题，不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不揪出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就存在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这是毛主席教导我们的，这是毛主席对马克思列宁主义最伟大的新发展。我们清华大学井冈山兵团的革命小将现在已经掌权了。毛泽东思想的阳光普照着清华园。我们面临的任务还是很重很重的。一方面，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不甘心他们的失败，还在伺机反扑，我们一定要提高警惕，随时准备击退资本主义复辟逆流；另一方面，我们掌权了，地位发生了变化，一定要牢记毛主席的教导，一刻也不脱离群众，永远和群众在一起，虚心做群众的学生，把革命进行到底。当前，我们要和全校的革命师生员工、革命干部团结在一起，把矛头对准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彻底批判在干部问题上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巩固我们学校的革命大联合，为实现革命的"三结合"而奋斗。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想想过去，在毛泽东思想阳光照耀下，我们从白色恐怖中杀了出来。看看现在，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照耀着全国一片大好的革命形势。展望将来，光芒万丈的毛泽东思想照耀着无比美好的前程。我们满怀无产阶级的革命豪情，誓死跟着我们最最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光焰无际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蒯大富同志给谢副总理的信

谢副总理：

我们要求提审反革命小丑周泉缨、杨忌非（均已被捕）种种迹象表明，他们是有组织、有计划地反对伯达同志，中央文革。他们背后有坏干部支持他们。我们准备把这个案彻底搞清楚，但市公安局军管会不同意提审，请求您的意见。

蒯大富

1967．10．27

附：

谢富治对蒯大富信的批示

1967.10.27

可以拉回来批判斗争，但只能文斗，不能打人。

谢富治

十月廿七日


给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敲起丧钟

韩爱晶　　(1967.04.03)

（首都大专院校红代会核心组副组长、北航红旗负责人韩爱晶）

正当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处于决战的关键时刻，《红旗》杂志的评论员文章和戚本禹同志的文章的发表，以及其中对《修养》一书提纲挈领的批判，是有着重要的战略意义的。它吹响了彻底批判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挖掉修正主义的总根子的进军号。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妄图在中国实行资本主义反革命复辟的幻想破灭了。"打蛇要打在头上，刨树要刨在根上"。通过这次群众性的批判，用毛泽东思想这个最强大、最锐利的武器，大立毛泽东思想，大破修正主义思想，把中国赫鲁晓夫式的个人野心家和阴谋家的真面目，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全党共讨之，全国共诛之，就可以彻底挖掉我国修正主义的总根子，保证我国社会主义江山千秋万代不变色！

《修养》这株大毒草，纯系欺人之谈，它闭口不谈革命的目的是夺取政权，闭口不谈无产阶级专政问题，向人们灌输唯心主义，修正主义，个人主义，奴隶主义，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反对毛泽东思想。现在，通过对《修养》大毒草的批判，不仅使中国人民，而且使世界人民不再上当，不再受骗。广大革命干部、革命群众，特别是革命知识分子，革命师生将会进一步认识到，要使自己成为一个真正的共产主义者，就要大学毛泽东思想，就要在阶级斗争的大风浪中，在同工农群众紧密结合的过程中改造自己，而不能关在房子里谈什么"修养"。

为了彻底肃清《修养》的恶劣影响，必须充分发动群众。要使这一批判紧密结合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进行的夺权斗争，紧密结合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和粉碎反革命复辟逆流的斗争，在广大革命干部和工农兵群众中，掀起群众性的批判运动。我们深信，这次批判将大大促进人的思想革命化，大大推动文化大革命的深入发展，直至文化大革命的彻底胜利。


理想正在变成现实

韩爱晶(1967.05.07)

（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常委北航红旗负责人韩爱晶）

今天，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发出"五·七"指示一周年。去年今日，看到伟大的导师亲自为我们规划了走向共产主义的宏伟壮丽的蓝图，我们欢欣鼓舞，感到有了向共产主义前进的指路明灯。可是，却又觉得这只是我们的奋斗目标，而不是马上就能做到的事情，毛主席所指出的那种境界离我们的现实生活似乎还比较遥远。今天重读伟大导师的"五·七"指示，感觉和去年大不相同。实现毛主席的"五·七"指示，已经不是什么遥远的事情，我们已经迈开了雄壮的步伐，开始按照这个蓝图，把我们这些过去培养资产阶级专家权威的学院，改造成造就无产阶级革命接班人的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一年的文化大革命，使我们的理想正在变成现实。

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早就规定了"教育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的正确方针。可是，实际上，我们许多院校却违背了毛主席的指示，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把我们青年一代引向脱离政治、脱离劳动、脱离工农群众的邪路上。我们的学校自称为"红色工程师的摇篮"，实际上是培养"白色专家"的摇篮，是为资本主义复辟培养特权阶层的摇篮。那时候，选专业越尖端越好，各家师傅给各家徒弟吹嘘自己的一套。大家是两耳不闻天下事，一心只读专家书。心里想的只是"考试分数"、"专业知识"，以及将来当什么专家等等，思想境界是多么狭隘、可怕又可怜啊！那样下去，我们就会在这个所谓"红色摇篮"中不知不觉地"摇"成修正主义接班人了。

我们遵循伟大导师的指示，狠狠批判资产阶级。越批判就越清楚：我们首先应当是革命者，其次才是从事某一专业的建设者。不管学什么专业，首先必须学会的是阶级斗争！是闹革命！但是，要学习阶级斗争，仅仅坐在书斋里，关在校园里，不接触社会，不接触工农，是肯定学不到的。这一年文化大革命，我们最大的收获就是走出书斋，闯出校园，在伟大统帅毛主席的亲自指挥下参加了全国全面的阶级斗争，这才懂得了只有在阶级斗争的大风大浪里，才能培养出真正的无产阶级一代新人，这才懂得我们伟大统帅在"五·七"指示中所说的批判资产阶级的深刻的含义。一年来，人们的精神面貌有了一个大飞跃，大家关心的不再是什么"考试分数""专业知识"和专家梦想，而是阶级斗争，是无产阶级专政……，也就是象我们伟大领袖所教导的那样，关心的是国家大事。我们敢于向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进行你死我活的斗争，我们敢于向一切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事物宣战，我们完全打破了《修养》加在我们头上的精神枷锁。

理想正在变成现实。毛主席的"五·七"指示，要求我们改革教育。现在，资产阶级专家统治我们高等学校的时代已经彻底结束了，我们正在真正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真正和生产劳动相结合。这样，学制就可以大大缩短，我们要用更多的时间到阶级斗争、生产斗争中去，向工农群众学习，锻炼改造自己。

我们夺了权，我们的地位发生了变化。我被选进了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常委会。

我向毛主席保证，地位变了，思想决不变，贫农儿子的本色决不变。我一定要永远保持革命造反精神，永葆革命的青春，永远做毛主席的好战士，永远做劳动人民的好勤务员！永远不脱离群众，使自己成为名副其实的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


坚决打倒彭真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

韩爱晶(1967.05.18)

（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常委北航红旗负责人韩爱晶）

中共中央一九六六年五月十六日的《通知》，闪耀着毛泽东思想的光辉，具有划时代的伟大意义，是毛主席对马列主义的又一新的伟大发展。

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百年来，经过无数次惊涛骇浪、艰难曲折，到今天进入了一个完全崭新的阶段。早在十八世纪四十年代，无产阶级的革命导师马克思、恩格斯以其大无畏的无产阶级革命精神，勇敢地向整个资本主义旧世界宣战，发表了《共产党宣言》，奠定了科学共产主义的理论基础，为无产阶级解放斗争做了理论的准备。一九一七年俄国无产阶级在伟大革命导师列宁领导下，完成了十月社会主义革命，武装夺取政权，建立了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把国际无产阶级革命推上了一个新阶段。

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今天，当代最伟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国际无产阶级最杰出的导师毛主席，总结了共产主义运动的经验，吸取了苏联资本主义复辟的教训，亲自发动和领导了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解决了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进行社会主义革命的大课题，为无产阶级夺取政权后向共产主义过渡指明了方向，大大丰富了马列主义的宝库，把共产主义运动推到一个更新的阶段。

由毛主席亲自主持制定的中共中央一九六六年五月十六日的《通知》，是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灯塔，也是照耀着向共产主义前进的大道的灯塔。

一年以来，我们在毛泽东思想光辉的照耀下，在同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大搏斗中，冲破重重阻力，取得了文化大革命的决定性的胜利，一小撮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被揪出来了，我国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也被揪出来了。我们夺了他们的权，粉碎了他们复辟资本主义的阴谋，保卫了社会主义的江山。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在伟大的中共中央《通知》诞生一周年的今天，回溯一下一年前的情景，当时阶级斗争形势是多么险恶！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赫鲁晓夫那样的人物正睡在我们的身旁，彭真之流的反党野心家、阴谋家妄图篡党、篡政、篡军。

一年后的今天，汹涌澎湃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浪潮冲破了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及其一伙复辟资本主义的美梦！全国无产阶级革命派和革命人民把他们揪到了光天化日之下，把他们彻底斗倒、斗臭！他们--这些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是社会主义革命时期的革命对象。一场惊心动魄的夺权斗争，完全证明了中共中央《通知》的无比正确，无比英明，无比伟大。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已经取得了伟大胜利。但是，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斗争仍然在继续激烈地进行。虽然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被揪出来了，但是这些家伙如同一切反动派一样，是绝不肯自行放弃他们过去盘踞的阵地，自行退出历史舞台的。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节节胜利的形势下，他们必然要拚死一搏，作绝望的挣扎。

在无产阶级革命派尚未夺权的地方，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赤膊上阵，公开对抗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极力阻止无产阶级革命派夺权斗争的进行。

在无产阶级革命派已经夺权、掌权的地方，阶级斗争显得更加隐蔽、更加复杂。阶级敌人在革命组织间钻空子，挑拨离间，极力破坏革命派的大联合大团结，扰乱革命阵线，竭力把自己的代表人物乔装打扮，企图混进"三结合"队伍。

阶级斗争，从来就是一刻不停地围绕着"权"字在激烈地进行。

无产阶级革命派和革命群众要坚决响应毛主席的伟大号召，"要关心国家大事，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我们必须清醒地意识到，现在仍然处在大决战的关键时刻，万万不可糊涂起来！

中共中央的《通知》在现在发表真是好得很，好极了！它具有十分重要、十分深远的伟大意义。它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吹响了新的进军号。无产阶级革命派战友们，革命的同志们，让我们更紧密地联合起来，团结起来，最积极地动员起来，掀起更大规模地、更深入地批判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高潮，掀起批判以彭真为首的旧北京市委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的高潮，夺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彻底胜利！


薄一波在视察清华大学时与蒯大富的对话

薄一波

1966.06.19

薄一波谈了一些斗争策略后谈到了工作组的问题，这时后面一个声音喊道："工作组方向有问题！"

蒯：不是这样说的，我是说，我们提了许多意见，工作组不给答复。

薄：这是哪个同学说的，请他进来，你是哪个系的，叫什么名字。

蒯：我叫蒯大富，工化系。

薄：为什么工作组方向错了。

蒯：十五日以前工作组什么工作也没干，我们要游街，工作组都干涉。

薄：噢！那你说说怎么办，工作组在清华园下了车站在校门口就喊，大家斗啊！这不解决问题，毛主席说："下车伊始，哇喇哇喇，"你知道吗？

蒯：我知道，但工作组来了后十五日前不让我们斗人等等……所以大方向错了。

薄：你是左派？

蒯：这我自己怎么好说呢。

薄：革命者应该勇于承认自己是左派。

蒯：而我以为自己是左派。

吕：你认为错了，那么错在那儿，你认为的大方向应该是什么？

薄：这同学说的有道理，你叫什么名字？

吕：吕述祖（下称吕）。

蒯：我们还有很多理由说明工作组方向有问题，我们信赖党中央毛主席。

薄：信赖党中央和毛主席是对的，但毛主席不是孤立的，他有头发，有手，有腿……他作事情是通过这些作的。毛主席的指示，中央的政策是通过基层执行贯彻的，我们认为工作组是可信赖的，难道你连毛主席派来的人都不相信？

蒯：我们是有理由怀疑的。

吕：你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那时我也希望斗他们，但我觉得是当时自己没跟上形势，斗争会要有"孕育期"，这就是调查研究，调查是毛主席思想关键一点。

薄：对！来到清华园，说一声无产阶级革命派站出来，只把右派留在清华园里，用机关枪一扫，这不解决问题，真正革命左派不仅要敢于革命，而且要善于革命。

蒯：是的！我知道这一点。

薄：好！蒯大富我给你提三点建议（这三点叫蒯大富重复了两遍）。

一、希望你能站在左派群众中来，站在工作组一边去，不要作左派中的左派，如果作左派中的左派，那就是带引号的左派，也就是右派了，一个圆分左半圆和右半圆组成，如果过左了就成了右了。

二、希望你能好好学习主席著作和语录，多在用字上下功夫，毛泽东思想不仅对黑帮是照妖镜，对自己的错误思想亦是照妖镜。

三、噢！上面两点就已经够了，希望你今天学了语录以后，明天贴一张大字报，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澄清一下错误，不过关于这一点，你是否敢于写，我是怀疑的，你如果不写，就会象他们处境一样尴尬（用手指爬在芦席上听我们讲话的同学），受到大家的围攻，起码他（指吕）就会写大字报攻你。

蒯：被多数人反对的不一定是错的。

薄：这话对！但是陆平还不承认自己是反党反社会主义的。

蒯：我觉得这个比喻是不恰当的。

薄：我认为是恰当的，难道你让我举中国受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围攻的例子吗？恐怕在这儿的同学都不会答应，那他们不都成了修正主义了吗！

蒯：你叫什么名字？

薄：这个我懒得说。

蒯：那你告诉我个姓吧！

薄：我有我的自由，不一定答。

蒯：我也有我的自由，但是我刚才把我的名字告诉你，你们应该告诉我。

薄：好！我走了！至于我的名字，我走后你们就会知道。

谈话基本结束，另薄又问过蒯大富同志："六月九号和十号两天清华园形势大不一样，是为什么？"

蒯：我觉得是毛泽东思想的威力。

薄：那么难道九号以前主席思想就没有威力了吗？我认为取得成绩其一是：毛泽东思想的威力，其二是由于工作组进校了。（又当同学谈到我校基础课教研组李世权写的极端反动标语时，薄问）

薄：他写了什么标语？

一同学：拥护党中央，反对毛主席。

薄："拥护党中央，反对毛主席"好！好！让他写嘛；你们不懂策略，我就比你们多读一些，应该让他们先放出来……。


关锋给北京师范大学少数派谭厚兰等同学的信

关锋

1966.08.04

（林杰电话转述）

谭厚兰等同志：

昨天晚上邀你们谈后，给你们提了一些意见，对不对请你们考虑。你们最近一些作法有些缺点和错误，这不要紧，昨天我说过，不要灰心丧气，我们按照毛主席教导，坚持真理，修正错误。如果有人抓你们的缺点和错误不放，不要怕，要顶着。你们首先起来揭发黑帮分子程今吾，首先起来批评孙友渔为首的工作组，这样一个革命的行动任何人也是抹煞不了的。当然，你们要象毛主席教导的那样虚心向群众学习，我赞成你们展开大辩论。以上意见请你们参考。

关锋

66年8月4日晚


陶铸就串联问题给聂元梓和北大文革筹委会的一封信

陶铸

1966.08.27

元梓同志并北大文化革命筹委会同志们：

今天任重同志告诉我说，你和同志们希望了解我对中南地区来北京的同学关于北京同学对外地支援的谈话内容，现特给你和同志们写这封信。

前天下午，我和王任重、张平化同志在中央宣传部大院里接见了中南各省来京的学生，我在讲话中谈到了关于革命串联的问题。当时参加接见会的。除中南各省来京串联的学生外，有许多其它省区和北京部分院校的学生，也有闻讯前来参加的。所以讲话的有关内容一下子还传得很广。现在据反映，有不少学校流传的这些讲话，内容不全面，有的与原话出入很大。

我前天主要是针对中南地区的文化革命未搞起来而讲的。我说关于外地学生来京和北京学生外出进行革命串联，要在自己学校文化革命搞好的基础上去使用力量，这和《人民日报》的社论精神是一致的。不过，由于中南不少地区对学生来京阻拦，限制得很厉害，所以我的讲话重点放在打破封锁，支持大家搞革命串联上面。

我对中南各省来京的同学说：你们来京取革命之经，应该支持，应该欢迎。有的地方阻拦你们，压制你们，是错误的。但是你们来，最好分期分批，有组织地来。据同学们说：你们许多学校还没有文化革命委员会的组织，红卫兵的组织也没有，要有组织地来很困难。学校党委根本不让有组织地来，那末你们也可以三三五五持自己的证件来。这也不算犯法，这是革命行为。

我说，北京同学到中南地区去煽革命之风，点革命之火，我们欢迎。北京是无产阶级革命的首都，是毛主席所在地，是这次文化大革命首先搞起来的地方。所以我说，北京同学应该支持全国各地革命师生的斗争。但是，你们更应有组织有计划地派人去。派人出去当然以搞好本单位的运动为前提，这样支援才更有力量，才更能起示范作用。正好我们首先要搞好中国革命，才能更好地支援世界革命一样。当然，如果有的同学要去外地点革命之火，自己就走了，这当然不好，但也不要想不开。如果这样出去的同学多了，使运动受到影响，只要外地革命之火点起来，对本校虽有所失，对全国来讲也有所得，这还是值得的。尽管如此，我还是希望北京的同学们有组织地分期分批去，有目的地外出支援，去点革命之火，不要一哄而去，影响本身的运动！

北大，你和其他六位同志的大字报，在全国起了带头点火的伟大作用。我希望北大在这方面也作出好的榜样，既积极搞好本身的革命，多创造好的经验，成为执行毛主席的指示的最好模范，成为运用十六条的最好模范，同时对全国各地也有起到巨大的支援作用。

此致

敬礼

陶铸八月廿七日

［附］


陶铸办公室给聂元梓同志的信

聂元梓同志：

现将陶铸同志给你和革委会的信送上。今天王任重同志说，此信急须尽速印发，可在"新北大"上刊载，广为印发，以解决当前对外串联的一些不全面、不完整的提法问题。是否如此办，请你们讨论决定。

敬礼

陶铸办公室

八月廿七日


陈伯达江青接见聂元梓孙蓬一的谈话

陈伯达江青1967.01.16

〖时间：晚〗

陈伯达同志：

王任重过去在中央文革，住在哪个楼，哪个地方我们不知道，王任重和刘志坚住在一起，搞了很多鬼名堂。要拉江青同志犯错误，有一次中学生开会，辩论对联"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本来说开座谈会，结果开了一个大会，来了许多人，什么刘少奇的女儿刘平平也混在里头，我们发现王任重不正派。

王任重在北大搞，中央文革小组不清楚，发现王任重在北大不合适，让他走掉了。

伯达、江青同志讲：

王任重很坏。好多做法不是共产党做法，而是国民党做法，特务做法。王任重是中央叫他走的，他走后给关锋写了一封信，我们根本没有回信，因为回信会提高他身价。

王任重当着江青面讲了孔繁、杨克明许多好话，讲了聂元梓同志很多坏话。江青同志问："为什么你不找聂元梓谈谈？"王答："我不敢找她。"其实他当着聂元梓同志的面尽说奉承的话。

江青同志对聂元梓说：我们要保你，从政治上关心你，帮助你，孔繁到哪里去了？你们要揪他。

聂元梓同志问：到来北京吃饭不化钱是否主席批的（有人谈到）？

江青同志说：不知道，这也是糖衣炮弹，到北京来什么人都有。

当汇报我校按军训编制下厂宣传，反对经济主义，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新反扑时，伯达同志、江青同志很满意，认为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指出到北京来的大多数是工人，对他们要进行宣传动员，但也有少数坏蛋，要分化瓦解他们。

当谈到军队不介入地方运动时，首长讲今天给军队讲了，军队要介入，要管。要把各宣传点动态情况及时搜集上来。

当汇报到有些工人反映，有些学生尽当指挥，工人依靠不了学生，自己起来干，伯达同志讲，这个问题，我们已经再三和学生讲了，要同学下去学习，工人起来自己干，有主人翁思想，很好，这样学生也可以当学生了，下厂人不要太多，要安排一下，不要下去乱跑一气。

当汇报到有些同学要求去外地，首长讲，现在不要去外地，可以在北京下厂下乡。北京打响文化大革命第一炮，现在有些落后了，搞好北京运动很重要。学生下厂不要搞人海战术，进工厂同市委联系一下，下去不要指手划脚，要当学生。北京第一机床厂可以去看看现在少数派变多数派了，要帮北京市委搞好下厂工作。北大的风格不是过了，是太温和了。希望克服无政府主义、小团体主义、极端民主化。希望北大做出样子。

（新北大红旗兵团）


陈伯达与蒯大富同志通电话记录

陈伯达

1967.01.22

〖第一次通话：时间67年1月22日凌晨2点50分〗

陈伯达同志：

我是陈伯达，我和你讲一件事，今天我们收到一份《公告》，是由调查康生问题联络委员会发出的，这个组织内部有你们井冈山兵团，你知道吗？（答：知道）你们态度怎么样？（答：准备退出），你们应该出一个反公告，出这份《公告》这个行动是错误的，反动的，是同中央文革小组作对！康生同志是中央文革顾问，是中央信任的。

（此时，由于话听不清楚，即由陈伯达同志口授，关锋同志讲话。）怎么样？你们能说服他们吗？（答：能）如果不能说服即开除！你们这样干等于和中央文革小组决裂！我们是支持你们的。康生同志一直是反对杨献珍、反对林枫的，你们的矛头完全错了！红战团（指中共中央党校红色战斗团）是反动的，不能和它联系。

关锋同志：

那天谈话（指1.20凌晨康生、王力、关锋接见清华井冈山代表座谈）是受伯达、江青同志委托的，在你们困难时我们支持你，我们不愿看到你跌倒，愿意你继续革命，你们不要随便收拢组织，要保持革命派的纯洁性，不然你们的旗帜就会倒下去的，以上意见我们和你们商量，你们自己愿意怎样做就怎样做，我们不勉强，但中央文革小组的意见是肯定的！

〖第二次通话，时间67年1月22日凌晨3点35分。〗

关锋同志：

伯达让我补充几点，你们学校贴了一些攻击总理，攻击康生同志的大字报，建议你挺身而出，痛加驳斥！

高级党校的权不能接管！那里的权在左派手里，向高级党校夺权，就是向左派夺权，向无产阶级夺权！建议你们撤出，那里的左派是李广文、知春、吴保华。

你们不要丧失你们的荣誉，要阶级分析，不要迷失方向，革命的首要问题是分清敌、我、友，要懂得这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斗争的继续，防治坏人混水摸鱼。

再说一句，要作阶级分析，不要迷失方向。

（公布人：蒯大富1967年1月22日）


戚本禹给聂元梓蒯大富的电话记录

戚本禹

1967.02.13

聂、蒯同志：

关于北京造反公社情况我不了解，他们的代表们曾找过我，因为抽不出时间，一直未能见到。我曾表示过，希望北京革命组织，在毛泽东思想基础上搞大联合，不要搞小团体主义。所传我们对造反公社的批评，如果指的这个意思，是有的。但是，这不是批评，而是一种愿望。另外，大联合组织，是否用"北京公社"的名义，希望你们商量一下。

祝你们在毛泽东思想基础上联合起来。

戚本禹

一九六七年二月十三日


周恩来谢富治与蒯大富的谈话

周恩来谢富治

1967.03.22

总理在北京市工代会后对蒯大富个别谈话：

你们对干部不要绝对化，要么批判不得，要么就打倒，否定一切不好，肯定一切也不对，是毛主席司令部的人也不是不可以批。是毛主席司令部的人就不可批，一批就打倒，都不对。打倒余秋里为时太早，我看没有什么新材料，批评肯定有。余秋里和谭震林的性质不一样。不要以为是毛主席司令部的人就不能批评，说明你们红代会领导人政治上还不成熟。《红旗》第四、五期社论是两条路线的作战。对群众和群众的干部，否定一切是不对的。对干部来说，肯定一切是错误的。不要形"左"实右的，资本主义复辟就是原封不动的搬上去就叫复辟。对于谭震林同志还要揭露批判，他的性质以后再定。

毛主席对刘少奇看了20年，等了20年才写出第一张大字报。对谭震林批评要深刻，他才能服。不能光贴大标语搞声势，你们光贴大标语造声势，要是小学生才可以，大学生就水平不高了。老一些轰动（原文如此──编者），所以外国评论政局不稳。轰动不能触及灵魂。《红旗》第四期社论中说：只要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而又不是屡教不改……后一段是毛主席加的。我想都没有想到，主席真是宽宏。工厂学毛选，不能占用生产的八个小时。在外地调查，必须通过谢副总理批准。让余秋里和谷牧在大会上检查才能触及灵魂。六五年毕业生要回去，不要留在学校里搞斗、批、改，对斗、批、改有什么意见可以留下来吗？毕业的问题，两个月以后中央才能出一个文件，毕业分配自己报，大家评。

谢副总理对蒯大富同志的讲话：

听说你们红代会有些单位说："炮轰余秋里是一小撮"这不对。他也可以批评嘛！回来对他们讲讲（指大庆公社）不要这样搞。

抓反革命不要抓得太多，对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可以放手搞。对于保守派组织的学生要谨慎。你们红代会不要随便提些问题。也不要随便表态，大问题一定要请示中央。有人趁整风、三结合对革命进行攻击，没有什么了不起！蒯大富把形势估计得太严重了，形势还是大好的，但也不要麻痹大意。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陈伯达给聂元梓蒯大富等人的信

陈伯达

1967.05.28

聂元梓、蒯大富、谭厚兰、韩爱晶、王大宾同志：

新华社是中央文革小组直接领导的工作机构，天天都要发消息。社内的事，希望你们以及同你们有关系的任何组织，都不要去干预。有问题你们可以提出来，由中央考虑解决。社外群众组织不要插手，更不能用对付外国政府的"照会"形式对付新华社。

陈伯达五月二十八日

附件

红代会斗陶筹备处新华社调查组给新华社第一副社长王唯真同志的照会

一九六七年五月二十六日

照会致新华社第一副社长王唯真

一九六七年五月二十六日

（编者按：所谓红代会斗陶筹备处新华社调查组给新华社第一副社长王唯真同志的"照会"是一份对中央文革"五·二五"指示，假拥护真抵制的"照会"。它颠倒是非，混淆黑白，竭尽攻击谩骂之能事。现在，我们把这份"照会"附印发给革命派战友们，看看他们还有多少马列主义，还有多少革命造反派的脾气。）

中央文革办事组的通知我们看到了，对中央文革的正确领导我们革命小将一千个拥护，一万个拥护，中央文革就是我们革命小将最强大的靠山，我们就是中央文革的铁拳头。没有中央文革就没有我们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中央文革是我们革命小将最亲的亲人，以伯达、江青同志为首的中央文革传达着我们最最伟大的领袖毛主席的声音，领导我们同旧世界厮杀，我们和中央文革的血肉感情是任何保皇小丑所理解不了的，所破坏不了的，任何人想挑拨我们同中央文革关系绝没有好下场。

中央文革办事组的通知下达后，新华社的一帮保皇小丑们一时甚嚣尘上，什么"中央文革点了你们名了，批评你们了。""你们支持错了。"……对这些狂喊乱叫，我们只能嗤之以鼻，这里我们不能不遗憾地提醒王唯真同志：你扶植右倾保守势力，欺骗中央文革的事情干的实在不少了，最近你又把矛头指向红代会革命小将，向中央文革谎报军情，我们问你：什么叫"介入"新华社运动，如果我们发表声明支持了新华社左派组织"新华公社"就是介入新华社运动的话，那五月十日××大学井冈山一战士在革联的大会上代表五十多个单位支持革联，你吭过一声了吗？北纤东方红多次进社刷支持革联的大标语，你放过一个屁吗？这次杨效农事件中，我们遵照毛主席的教导和中央文革戚本禹同志的指示大力支持了新华社小将的革命行动，这本是无可非议的事，但你却吓慌了手脚，出于不可告人的目的，片面反映了情况，什么介入啦，什么影响工作啦。支持革联的新人大、北纤东方红广播车可以开进社内，而支持公社的院校汽车只能开到门外，就"影响工作"？你王唯真还有点是非观吗？老实告诉你，最懂得维护国家专政机构的正常工作的是我们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任何人想把莫须有的罪名强加于革命小将，决没有好下场！

我们强烈要求王唯真，必须向中央文革承认错误，重新如实汇报情况（包括红代会院校遵照毛主席教导给新华社左派组织"新华公社"以必要的支持，是否正确，是否影响了新华社日常工作。）并要求王唯真于一九六七年五月二十九日下午七点到音乐学院附中向我们检查错误，否则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由你本人负责！

红代会斗陶筹备处新华社调查组

（请马斌其同志转交）


谢富治接见聂元梓时的指示

谢富治

1967.10.11

10月11日，谢富治副总理单独接见了聂元梓同志。接见时在座的还有吴德同志。谢副总理说：

一、北大与谭震林没有联系；

二、周培源不能当校长；

三、要复课闹革命。


召见首都红代会"五大领袖"时的谈话

毛泽东1968.07.28

毛：（聂元梓、谭厚兰、韩爱晶、王大宾走进接见会场，毛站起来同他们一一握手）都是年轻人！

（毛同黄作珍握手）你叫黄作珍？我还不认识，没有打死？

江青：好久不见了。

毛：还不是天安门上见过，又没有谈话，不行嘛！你们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但是你们的小报我都看过，你们的情况，我都了解。

蒯大富怎么没来，是出不来，还是不愿来？

谢富治：恐怕是不肯来。

韩爱晶：不会的。这个时候，他要知道中央文革接见会不来？他见不到主席会哭的，肯定是出不来。

毛：蒯大富要抓黑手，这么多工人「镇压」「压迫」红卫兵，黑手是什么？现在抓不出来。黑手就是我嘛！他又不来，抓我就好，来抓我嘛！本来新华印刷厂、针织总厂、中央警卫团是我派去的。我说大学武斗怎么解决？你们去工作看看，结果去了三万人。其实他们恨北大，不恨清华。（对聂）工人、学生这么搞，几万人游行，听说你们那里搞招待还好，是你们，还是井冈山？

聂元梓：我们在门口摆开水供给……

温玉成、黄作珍：不是他们。北大和那个单位冲突了？

聂：是与农科院。他们骂我们是老保。

毛：你们没跟他们打？

聂：互相打了。

毛：北大抓黑手，这黑手不是我，是谢富治。我也没有这么大的野心。我说你们去那么一点人，跟他们商量商量。蒯大富说有十万。

谢：不到三万人。

毛：你们看大学武斗怎么办？一个是统统撤出去，学生也不要管，谁想打就打，过去革委会、卫戍区对大学的武斗不怕乱，不管、不急、不压，这看来还是对的。另一个是帮助一下，这个问题深得工人的赞成，深得农民的赞成，深得多数学生的赞成。大专院校五十几个，打得凶的，也就大概五、六个，试试你们的能力。至于如何解决，你们一个住南方，一个住北方，都叫新北大，打个括弧（井冈山）、（公社），就像苏联共产党（布）。要么军管，请林彪同志挂帅，还有黄永胜，问题总要解决嘛！你们搞了两年文化大革命了。斗批改，现在是一不斗、二不批、三不改。斗是斗，你们是搞武斗，人民不高兴，工人不高兴，农民不高兴，居民不高兴，多数学校学生不高兴，你们学校多数学生也不高兴。就连拥护你的一派，也有人不高兴。就这样统一天下？你新北大，老佛爷是多数，是哲学家。新北大公社、校文革里就没有反对你的人了？我才不信呢！当面不说，背后还是会说怪话。王大宾，你的事情好办一些吧？

王大宾：那几个反对谢富治的跑了。

谢：他的二把手要夺权，说他右了。

毛：他就那么左，马克思？

王：那是他们挑拨关系。他是一个好同志，出身又好，苦大仇深。这个人很正直，革命干劲也大，革命性强，就是急一些，不大会团结人，工作方法生硬一些。

毛：你能团结他吗？一个左，一个右，很好团结嘛！你坐过来，到我这里来。

林彪：来嘛！

谢：去！去！（王大宾坐到毛身旁）

毛：坐下，坐下。

事情要留有余地，都是学生。他们也没有搞黑帮，最近有些学校斗了黑帮，画了像。新北大搞了几十个，就那么点黑帮？我看不止那么点黑帮。就是关键在于两派，忙于武斗，心都到武斗上去了。现在不搞斗、批、改，就搞斗批走。学生不讲了嘛，斗批走，斗批散。现在逍遥派那么多。现在社会上说聂元梓、蒯大富的坏话多起来了。聂元梓的炮灰不多，蒯大富的炮灰也不多，有时三百人，有时候一百五十人，哪像林彪、黄永胜那么多。这回我一出就是三万多。

林：天下大事嘛，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把武斗工事统统拆掉，什么热武器、冷武器，要刀枪入库。聂元梓，他们叫你「老佛爷」、「佛爷老窠」。还有你这个谭厚兰同志，梳两个小辫子，你要求下放，在学校里读了十几年书，大家都同意你下放，我怕你走不开，你走了，谁代替你呢？

谭厚兰：都安排好了。

毛：你们这五大将，我们都是护你们的，包括抓黑手的蒯大富。我们有偏向。（北大）井冈山、四·一四（师大）兵团就会对我们有意见。我不怕别人打倒。清华四·一四说：四·一四思潮必胜，我就不高兴，说打江山的人不能坐江山，无产阶级打天下，不能坐天下。四·一四有个理论家叫周泉缨，理论家何必抓他？人家是一派的理论家，写篇文章你抓他干什么？把他放出来。人家有意见，让他再写嘛！不然说没有自由了嘛。我说你老佛爷，也大方一点，你北大井冈山几千人，那一河水放出来，大水冲了龙王庙，你受得了受不了？你这个老佛爷，不然就实行军管。第三个办法，按着辩证法，不要住在一个城里，就一分为二，或者你搬到南方，或者井冈山搬到南方，一个南，一个北，根本不见面，打不起来，各人清理自己内部，一统天下。不然你也害怕，把你老佛爷老窠一捅，捅得你睡不着觉。你怕，他也怕。稍微留一手，是必要的，何必那么紧张呢？怕人家打，你不留点后手，人家一冲怎么得了啊？听人家说了，不是有个凶手要戳你吗？知道了凶手是谁也不一定要抓，算了，明明知道是他也不要说了。不过你以后要注意一点，不要一个人到处乱跑。

江青：她有人保镖。

聂：没有。

毛：你哥哥也不好，姐姐也不好。你那个娘家就是不好嘛。哥哥不好是哥哥嘛，姐姐不好是姐姐嘛，为什么一定要牵连妹妹呢？（有人报告找不到蒯大富）

蒯大富是不愿来，还是来不了？

谢：广播了，点名中说中央文革要找，请蒯大富开会。他就是不肯来。

江：是他不肯来，还是出不来？

谢：我估计有人控制他。

姚文元：有可能。

毛：蒯大富这个人我看是好人，出面多。操纵他的人是坏人，蒯大富以及出面的人是好人，这个经验很多。王大宾，你那里没有打架？

王：没有。六六年九月二十三日与保守派干了一架，是伯达同志派人救了我们，以后我们取得了胜利。

毛：那就好，以后一个你，一个韩爱晶不要打架。韩爱晶，很会出主意啊，是个谋士啊，是不是韩信的后代？

康生：听说蒯大富是司令，韩爱晶是政委。

韩：蒯大富周围有一批人，里边比较复杂。运动初期靠写大字报起家的人数极少了，武斗这批人多了，要求改组总部，蒯大富控制不了。

康：不是你说得那样吧！

毛：谭厚兰，文化革命两年了，你那个一、二百人的兵团也弄得睡不着觉。你暂时还不能走，你是一个女皇。今天到会四个，有两个女的，真了不起！我看你暂时不能走。你要给他们粮吃，出入无阻，那些人也够惨的。造反团是省无联式的大杂烩，还要搞反夺权。别的学校也参与了，你（指韩），蒯大富都有份。

韩：我也参加了。

江：那是韩爱晶去颠覆人家。

毛：你有份，我们的蒯司令也有份。年青人就是要作些好事，也会作些坏事。你们说中央文革没打招呼，林彪同志，周总理在三月二十四日、三月二十七日讲了话，又开了十万人大会。这次黄作珍同志、温玉成同志都讲了话，可是下面还打，好像专门和我们作对。我们这个道理，第一条要文斗，不要武斗。如果你们要打，也可以。越打越大，两方都有土炮，你们算什么打嘛！你们的打法算不了啥。把卡宾枪、大炮都使出来，像四川一样把高射炮对天上打。

江：败家子。

毛：你这个老佛爷那么大神通，调起兵来也只有那么两三百，你的兵跑那里去了？还得依靠工人、复员军人作主力，没有那个你还不行，林彪同志兵多，给你几千几万，可把"井冈山"通通消灭嘛。这问题也不要在这里答复，商量商量，也可以开会讨论讨论，但是首先还是要联合。

林：首先还是要联合。主席讲了四个方案：第一是军管；第二，一分为二；第三，斗批走；第四，要打就大打。

毛：一分为二，因为结了仇，双方紧张得很，两方都睡不着觉。搬家可是个问题，找地点，在北京就会争起来。我看，这个大会堂很空的，中南海地方很大，可容四、五万红卫兵，办个学校还不行？或者聂元梓来，或者候汉卿来（北大井冈山头头之一）。

你们不是叫「杀牛宰猴炖羊肉」嘛？牛是牛辉林，猴是侯汉卿，羊是杨克明。这三个人我只知道杨克明，杨克明也是个年青人嘛！还到过十一中全会，那张大字报杨克明还帮了忙。你们这张大字报分成两家，这种社会现象是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谁会料到这么打起来？原来打算停课半年，登了报，后来不行，延长一年，不行再延长一年、二年、三年。我说，如果不行，要多长时候给多长时候，反正人是会长的，你一年级现在就是三年级了，再搞两年、四年、八年的，还不是……

斗批走也是个办法，谭厚兰不是想走吗？走光，扫地出门。大学要不要办呢？要不要招生呢？不招也不行。我那个讲话是留有余地的，大学还要办，讲了理工科，并没有说文科都不办，搞不出名堂就拉倒。我看高中、高小、初中基础课跟大学差不多，上六年、十年顶多了。高中重复初中，大学重复高中，基础课都是重复。这专业课，先生都不懂专业，哲学家讲不出哲学，还学什么？你聂元梓不是哲学家吗？

聂：我不是哲学家。

江：她是老佛爷。

毛：这个哲学有什么学头呢？这个哲学是能够在大学里学出来的吗？又没有做过工人、农民，就去哲学，那个哲学叫什么哲学？

林：越学越窄，是「窄学」。

毛：如果学文学呢？就不要搞文学史，但要学写小说，每周给我写一篇稿，写不出来就到工厂去当学徒，当学徒就写当学徒的过程。现在学文学的，写不出小说。上海的胡万春原来还写了很多东西，以后就没有看到什么了。

周恩来：还有高玉宝，都进了大学，后来头脑就僵化了。

毛：我跟你们讲讲马恩列斯，除了马克思、列宁读完了大学，其他人都没有读完。列宁读法律读了一年，恩格斯只上了一年半，中学还没有读完，父亲叫他到工厂当会计。后来工厂搬到英国，在工厂里接触了工人。恩格斯的自然科学怎么学的？他是在伦敦图书馆里学的，在那里呆了八年，根本没有进过大学。斯大林没有进过大学，教会中学毕业的。高尔基只读了两年小学，比江青还差。江青是高小毕业，读了六年，高尔基只读了两年。

叶群：江青同志自学很刻苦。

毛：你不要吹她。学问才不是靠学校里学来的。从前我在学校里是不守规矩的，只是以不开除为原则的。考试嘛五、六十分以上，八十分以下，七十分为准。好几门学科我是不搞的，要搞有时没办法，有的考试我交白卷，考几何我就画一个鸡蛋，这不是几何吗？因为是一笔，交卷最快。

林：我读中学读了四年，没毕业就走了，自动退学，没有中学文凭，就去当小学教员，喜欢自学。

毛：现在办的军事学校害死人，黄埔军校你们知道多长？三个月、六个月！

林：第一、二、三期只有三个月，第四期起加长了。

毛：就是训练一下，改变一下观点。至于有什么学问，不那么多，实际学习一些军事教练。

林：有一点，学了就忘了。学几个礼拜的东西到军队几天就一目了然，百闻不如一见。

毛：我就没有上过什么军事学校，我就没有读过什么兵法。人家说我打仗靠「三国演义」、「孙子兵法」，我说"「孙子兵法」我没看过，「三国演义」是看过的。

林：那时候你叫我给你找，我没给你找到。

毛：遵义会议的时候，跟××辩论，他问我「孙子兵法」看过没有？我问他「孙子兵法」一共有多少篇？他也不知道。我问他第一篇是什么题目，他还是不知道。后来我写什么战略问题，才把「孙子兵法」粗望一遍。

什么叫兵法？谁学英语──「阿特米尔」就是兵法。这是学英语好，我半路出家，外

文吃亏了。学外文要赶年青的时候学好。谭厚兰，你学什么？（分别问了每人，王大宾学俄文）学地质没有外文不行，还是学英文好！学外文要从小学学起。

韩：主席，文化革命完了，就叫我当兵去吧。

毛：当兵半年就够了。当那么长干什么？当半年一切就范，再当一年农民、二年工人，那是真正的大学校啊！真正的大学校就是工厂、农村。你说林彪同志还算个知识分子，上过中学，黄永胜、温玉成算什么知识分子啊？算土包子。黄永胜同志，你念过几年书？

黄永胜：一年半。

毛：你家是什么成份？

黄：算下中农。

毛：温玉成，你念过几年书？

温：三年。

毛：你家是什么成份？

温：算贫农。

毛：都是土包子，就这么点学问。黄永胜那么点学问，当总参谋长，你信不信？

林：黄埔军校有个×××，蒋介石奖他一只表，后来在南京，打仗就是不行。

叶：他是反对主席的。

毛：在世界上不被人反对还行？反对就让他反对。

林：×××在南京军事学院，很多学科都能考五分，就是不能打仗。

毛：斗批走也是办法，是谭厚兰的道路。谭厚兰现在不是想走吗？我并没有说文科不要办，但要改变方法。学文学的要写点小说、诗歌，学哲学的要写论文，论述中国现在的革命斗争过程。至于法律，恐怕是不学为好。听说天派是反谢富治，不了了之，天派又不反了。「砸烂公检法，砸烂谢富治」，实际上砸烂公检法是谢富治第一个提出来的。北京公安局三万人，才弄出几百，几十个地、富、反、坏、右。因此提出砸烂公检法，公安部只留下几十人，其余办学习班。你们也提口号，谢富治是中央的人，一定要打倒，匆匆忙忙的抓。人大三红总部不讲话，用个小战斗队的名义出大字报打倒谢富治，一去追究责任呢，就说「我们总部没有打倒谢富治，只是一个战斗队」。他提出打倒赵桂林。赵桂林，我不认识。你们那点材料我看了，赵桂林怎么反革命呢？聂元梓，侯汉卿你们还没有提反革命吧？

聂：他们在社会上搞了个反动集团，恶毒攻击毛主席、林副主席。

毛：我们这些人诬蔑些也不要紧。牛辉林的纲也上得不好（北大井冈山的头头之一），又不是什么大的政治问题。

法律也不一定要否定。政法学院，一个政法公社，一个政法兵团，他们听了要不高兴吧？

鞍钢有个审讯侦缉的案子，由群众办，消息灵通，多少年没查出来的案子搞出来了。公安局预审，没有别的办法，打人。由侦缉得来的材料不确切。

军管会还不是丘八？温玉成这个人不认识几个人，就根据侦缉，能行吗？我们说学习群众，说一不要杀，二不要判刑太长，判他两年、三年算了。军队过去也关禁闭，现在有没有了？逃兵你们还抓吗？

温：禁闭取消了，逃兵不抓了。

毛：人家想逃，你抓回来干啥？斗批走，要走就算了。为什么要走呢？还不是斗了他，批了他，打了他，不舒服？或者家里有事，或者军队太苦了，他受不了。逃兵不抓，不关禁闭，反而比过去少了，我们是人民解放军。现在学校里抓了人就当俘虏，逼供信，不供就打。打死了，打伤了。我看知识分子是不文明，你说什么知识分子最文明，我看最不文明。我看老粗最文明，黄永胜、温玉成他们就不抓逃兵，不关禁闭。现在发明了一种喷气式，这个罪魁祸首就是我。我在「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里讲「戴高帽子游街」，但我可没讲坐飞机。我是罪魁祸首，罪责难逃啊！

今天怎么样，以为抓你们来坐禁闭吗？井冈山他们这个作法不好，我说的是蒯司令的井冈山，打死了四个人，打伤针织总厂五十个，就是这个社会影响。我也不是看一个人，损失就最小最小最小。

林：值得，损失最小。

周：林副主席说得好，损失最小最小，成绩最大最大。

毛：如果以后有工人到你们那里去，应采取欢迎的态度，你们不要采取蒯大富这个方法。

周：六六年下半年，去工厂串连，人家欢迎你们，就没有打你们。

毛：让他们宣传嘛，不要开枪，是工人嘛，是中央派去的嘛。不是说工人阶级是领导阶级嘛？工人阶级专政，专你们学校里少数坏人的政。你们都是知名人士，你们要专学校坏人的政，不能专工人的政，包括蒯司令在内。

现在还在搞串连会，又在清华开会，又在北航开会。还在什么和平里开会。很多是外省来的，又是广西的四·二二，四川的反到底，辽宁八·三一的一部分，锦州的糟派，黑龙江的炮轰派，广东的旗派……不要搞这套。

林：我们没有开九大，他们就开了。

周：也没有开十二中全会。

毛：还说什么中央开十二中全会，闹得一塌糊涂，斗争很激烈，什么「社会斗争是中央斗争的反映」。不是社会斗争反映中央，应当是中央斗争是社会斗争的反映。

周：北航开什么国防系统会议，开了没有？

韩：一吓没敢开。

周：不要开了。你知道的嘛，国防机密嘛！

毛：我为啥子不找你们的反对派呢？今天找你们来谈这事，使你们有准备啊！我是历来不搞录音的，今天录了，不然你们回去各取所需。如果你们各取所需，我就放我这录音。你们先去讨论讨论。这么一搞多人都被动。

搞了这么多天不算数。开了这么多天会，开始黄作珍讲话不算数，找蒯大富也不算数，一定要让中央直接表态。除了开始管一下，后来事多，也就管不上了。北京有谢富治来管嘛。过去召集你们开会，我也不到的，林彪同志也不到的，当官僚了。这次怕你们把我开除党籍，官僚主义就开除，我又是黑手，镇压红卫兵。

林：昨天我开车子，我说去看看大字报，我问怎么没有北大、清华的大字报啊？人家说：他们武斗。我说，你们脱离群众，群众要求制止武斗的呼声很高。

毛：群众就不要打内战。

林：你们脱离了工农兵。

毛：有人讲，广西布告只适用于广西，陕西布告只适用于陕西，在我这里不适用。那现在再发一个全国性的布告，谁如果还继续造反，打解放军，破坏交通、杀人、放火，就是犯罪。如果有少数人不听劝阻，坚持不改，就是土匪，就是国民党，就要包围起来，还继续顽抗，就要实行歼灭。

林：现在有的是真正的造反派，有的是土匪、国民党，打着我们的旗号造反。广西烧了一千间房子。

毛：在布告上写清楚，给学生讲清楚，如果坚持不改，就抓起来，这是轻的。重的实行围剿。

林：广西烧了一千间屋子，还不让救火。

毛：国民党还不是这样！这是阶级敌人一种垂死挣扎。烧房子要犯大错误。

林：我长征进广西，和白崇禧打仗，他也用此计，先放火冒充共产党。现在是旧计重用。

韩：蒯大富是骑在虎背上下不来。

康：不是你说得那种情况！

毛：骑虎下不来，我把老虎打死。

周：广西佬躲在你北航。国防科委系统你怎么召集会议？

毛：你们把广西四·二二藏起来了。广西学生住在北航。

康：他们想控制全国运动。

韩：那个会不是我们召集的。可以调查，是广东武传斌召集的。我有病，住院前在体院。学校里打来电话，接待两个省革委会常委。别人讲「上有天堂，下有北航」。五四学代会，好多外省造反派头头我没有热情接待，大家说：老大作风，骄傲自满，又说我们是富农，不革命了。于是我说接待了。送行时他说要开全国形势串联会，我说北京开会就是黑会，北京还有天派地派之分，很复杂。我同意找几个可靠的造反派头头，革命委员会负责人聊聊，只搞情况，不谈办法。我、蒯都去。后来我住院了。会议一开，大家都感到不妙，地质参加了筹备会就不参加了，蒯大富听了一会吓跑了，井冈山也吓跑了。同学纷纷给我反映情况，我说赶紧写报告，谁知批评已经下来了。

毛：你们对韩爱晶讲得太多了，他才二十三岁嘛！

江：在运动初期，北航也好，北大也好，外地上访，你们接待他们，作了很多工作。你们把他们藏起来，我们也委托。现在变了，要认识到现在再搞这个不行了，他们反对的是各省革命委员会和人民解放军。谭厚兰，「九·七」是谁给你稳定局面的？

谭厚兰：是毛主席、中央、中央文革。

谢：是江青同志。

江：对师大兵团我也不一定有多大好感。这么大热天，断水、断电、断粮，三伏天三个月不见阳光，亏你们做得出来！我听了就要流泪。他几百个、几十个人也是群众嘛。开头是韩爱晶不对，去颠覆人家。

韩：我错了。

毛：相当有点无政府主义。世界上无政府主义是跟有政府相对的。世界上只要有政府，无政府就不能消灭，这就是过去说的奴隶主义、驯服工具的走向反面，对右倾机会主义的惩罚，是对中央右倾机会主义的惩罚。

江：我对你们那个对立面并没有好感。据说兵团是反对我们的，我们不是替他们说话，你们把他们放了吧！无产阶级要讲无产阶级人道主义，就是几十个反革命，也是年青人。绞死我，我不怕别人油炸，北大井冈山说要油炸江青。

姚：油炸也只是说一说。

毛：还有什么绞死蒯大富。

谢：牛辉林不好。

江：牛辉林可能有点问题，也可以教育嘛！聂元梓，我还有点发言权没有？我躲着为你们难过！你们现在都是群众斗群众，坏人藏了起来。我说过四·一四必胜吗？四·一四是专门反对中央文革，也反对总理、康老，可是它是群众组织啊！我住的

地方你们都知道，要绞死就绞死，要油炸就油炸好了，我们都是一同患难过的，就不能容人家。将来还治国平天下？我看你们不学习主席著作，不学主席作风，主席向来是团结反对他的人的。

毛：可以不提了。「杀牛、宰猴、火炖羊肉」。牛宰了干什么，可以耕田嘛！你们例举的无非是攻击江青、林彪，我可以统统一笔勾销，人家在小屋子里讲讲嘛，又没有到外面贴大字报。

江：贴大字报我也不怕。

毛：前年，那是什么人啊，反对林彪同志？

周、叶群：是伊林、涤西吧。

毛：此外，北外六·一六领袖刘公凯反对总理，总理一直保护他。有人讲总理宽大无边，我就同意总理这样做。联动这些人开始不应该抓，抓多了。是我点了头。

谢：这与主席无关，是我抓的。

毛：你不要给我开脱错误，给我掩盖。抓也是我叫抓的，但放也是我同意放的。

谢：没叫我抓那么多。

毛：放了就上八宝山、天安门，骑着自行车，搞了两个月，他们也没意思了。有些人耍流氓，无非是弄几个钱，玩弄一个女人，彭小蒙不是那么反动吧？

周、姚：不好，她的父母很坏，与伍修权搞在一块。

江：四·一四是专门反对中央、中央文革的，但他们是群众组织。

毛：他们几千人是搞不掉的。北大井冈山几千人也搞不掉。有坏人自己揪，「杀牛、宰猴、炖羊肉」不要再提了。牛可耕田，猴宰它干什么？

江：我们对你们是有政治责任的。在政治上帮助你们不够。你们自己去搞，抓出黑手，搞联合。

聂：井冈山下山一千多，正在办学习班。

毛：你那下山的人都靠不住。你那井冈山大多数身在曹营心在汉，身在老佛爷，心在井冈山。不要去搞牛辉林，让他上山，有自由。我们不勉强，不要污辱人家，尤其不要打，不要搞逼供信。我们过去犯过很多错误。你们初犯，也怪不得你们。

江：樊立勤怎么样？

聂：没搞他，他和彭言反革命集团搞在一起。

毛：牛辉林把他看起来了吗？

聂：他内部看的，一部分同意，一部分不同意。

毛：候汉卿是学生还是教员？

聂：是研究生，他父亲在六三年投机倒把。

江：最坏的不是他们，他们是几个组织联合起来的。里边有坏人，外围特务。他们还搞什么单线联系。

毛：这作风不好。

你们今天来了两个地派两个天派。地派支持清华四·一四、北大井冈山，天派的保护蒯司令、老佛爷。这个天派、地派我也搞不清，学校那么多，总而言之，你们五大将我们是清楚的，就是一个叫聂元梓？一个叫谭厚兰（女将），一个叫蒯大富，一个叫韩爱晶，一个叫王大宾。其它各个学校都有领袖？著名的就这五个。你们作了很多工作。不管你们工作有多少缺点错误，都要护着你们，你们工作也确实有很多困难。文化革命我没有经历过，你们也没有经历过。多数学校没有打，少数学校打，影响工人、军队，也影响内部统一。所以为什么这么多逍遥派，炮灰那么少呢！你们想过这个问题没有？

谢：主席爱护你们是红卫兵小将，林副主席、总理、中央文革，特别是江青同志关心你们。这个事情说起来主要责任在于我，帮助你们不够，我可以向你们检讨。

毛：首都大专院校的学习班，又不向中央报告，引起聂元梓他们不满。你们又开学习班，又不让串连，人家就开大串联会。不准串连不对，不过你们打倒谢富治也不对。

谢：对我帮助很大。

毛：北京有个习惯，今天打倒这个，明天打倒那个。

林：一场大雨，就把打倒的大标语吹了。

毛：小孩子搞大字报纸当废纸卖，几分钱一斤？

谢：七分钱一斤，小孩子发大财。

毛：我才不相信那一套哩。中国人有个好处，有意见他要讲出来。讲不让串联是对的，但一点也不让串连也不好，人家还在串连。砸三旧派在串连，反砸三旧派也在串连。串连一下为什么不行？天派、地派串连一下为什么不行？我讲串连一下可以，实际在串连。你不让好人串连，坏人在串连。多数人是好人，百分之九十以上是好人，坏人是极少数的。

（黄作珍报告蒯大富来了。蒯进来就大哭。毛站起来上前握手，江青笑了。蒯一边哭一边告状，说清华告急，黑手操纵工人进清华镇压学生，是大阴谋。

毛：你叫黄作珍，那里人？

黄：江西×都人。

毛：老表嘛，久闻大名。黄作珍同志讲话不算数，谢富治同志讲话也不算数，市革委会开会也不算数，不晓得我们中央开会算不算数？我变成了黑手，把我抓到卫戍区去吧！

姚：伸出红手，宣传毛泽东思想，我们都紧跟。

毛：四个办法，是哪四种？

姚：军管，一分为二，斗批走，要打大打。

毛：一是军管，二是一分为二，三是斗批走，你们一不斗，二不批，三不改，一直打了几个月？

周：去年开始。

毛：第四再大打，打它一万人。工人撤出来，把枪还给你们大打，像四川一样。

江：败家子。

毛：我才不怕打哩，一听打仗我就高兴。北京算什么打，无非冷兵器，开了几枪。四川才算打，双方都有几万人，有枪有炮，听说还有无线电。

以后布告出来要广泛宣传。再不听的，个别的抓起来，个别的包围消灭，反革命嘛！

江：广西围了快两个月了。

周：你们也不想一想，广西布告为什么是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说关心国家大事，你们五个也不发表联合声明表示态度，做做工作。

毛：他们忙啊！

周：这就是国家大事嘛！

毛：不要分派了。

江：希望你们团结起来，不要分天派地派，什么张家派、李家派，都是毛泽东思想派！

毛：不要搞两派，搞成一派算了，搞什么两派？困难是有的。

××：教改搞不上去。

毛：教育革命搞不上去，我们也搞不上去，何况你们。这是旧制度害了你们，为什么搞不上去呢？我们的陈伯达同志在中央的会议上着急，我说不要着急，过几年，人家走了，就算了吗。我看无非是这么几条，搞什么教育革命，搞不成还不就散了。这是学生讲的，我还不是从逍遥派那里得点消息！马克思搞哲学研究，他的一本什么书，他的「资本论」第一卷为什么不能出版？你说创造党就这么容易？第一国际至少分三派：一个是马克思主义，一个是普鲁东主义，一个布朗基主义，一个拉萨尔，布朗基的所谓报告，根本无政府。为什么搞不下去呢？第一国际还不是四分五裂。

现在我们来管这些事情，我看不公道，打一点内战无关紧要嘛，所以四条中有一条要打就大打。

姚：我倾向有些学校斗批散，斗批走。

毛：地球一转一年，十转十年。两派这样下去，我看不走也得走，要打就让他们大打，空出地盘来。让人家写小说的去自修，学文学的你要写诗，写剧本。学哲学的你给我搞家史、历史，写革命的过程。学政治经济学的不能学北大教授，北大有什么出名的教授？这些东西不要先生教。先生教，这是个害人的办法。组织个小组，自己读书，自修大学。来来去去，半年一年，二年三年均可。不要考试，考试不是办法。一本书考十题，一本书一百个观点，不只是十分之一吗？就考对了，对其它百分之九十怎么办呢？

谁考马克思？谁考恩格斯？谁考列宁？谁考林彪同志？谁考黄作珍同志？群众需要，蒋介石当教员。我们都是这样。中学要教师，但要删繁就简。

姚：办好几个图书馆。

毛：让工农兵都有时间去，到图书馆读书是个好办法。我在湖南图书馆读了半年，在北大图书馆读了半年。自己选择图书，谁教啊？我只上了一门新闻学。新闻班算我一个。那个哲学研究会，办哲学研究会的，没有诚意，胡适签的名，还有谭平山、陈公博。

大学办得那么死，这个大学应该比较自由一些。

江：现在是搞武斗。

毛：武斗有两个好处，第一是打了仗有作战经验，第二个好处是暴露了坏人。对武斗要作全面分析，社会现象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现在工人去干涉，如果不行，把工人撤出来，再斗十年，地球照样转动，天也不会掉下来。

江：我们真痛心你们，瞎说什么不要大学生啦，我们是要你们的。你们有的有时还听我们一些，有的听，有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你们后头的东西我们也搞不清。

毛：背后不听，我们这里有个办法，工人伸出「黑手」，用工人去干涉，无产阶级去干涉。

（聂元梓要求派解放军去北大）

毛：你要合你胃口的，一定要六十三军，别的你又不要。三十八军可以不可以？如果井冈山三十八军真支持，我就给你派六十三军。你应该去作三十八军的工作。

江：聂元梓应该去作三十八军的工作，你们欢迎三十八军行不行？

毛：去一半三十八军，一半六十三军。三十八军不像你们讲得那么坏，根子在杨成武和北京军区。北京军区开了两个会，第一个会不太好，第二个会就比较好，郑维山作了检讨。

谭厚兰，其实你的炮位一直是在聂元梓身上，你谭厚兰这么女将轰了一炮，郑维山够紧张的。郑维山正好不在北京，到保定、山西解决问题去了，我们不是没见他吗？各军都不知道这个军长是好是坏，把将军们都吓坏了。他找你（指谭）的麻烦没有？

谭：没有，同学对他有意见。

毛：过去是有历史原因，有点历史，这些事情不是偶然的，不是突如其来的。

陈伯达：紧跟主席教导，坚决照办。

毛：不要讲什么教导。

姚：主席今天语重心长。

陈：六六年上半年比较好，北京大专院校在全国煽风点火，搞革命风暴是对的。现在脑子膨胀了，自以为了不得，想要统一天下。蒯大富、韩爱晶到处伸手，又没有知识学问。

毛：二十几岁嘛，不能轻视年青人。周瑜出身骑兵，才十六岁，你们不要摆老资格。

江：我们十几岁参加革命。

毛：不要膨胀起来，全身膨胀，全闹浮肿病。

陈：你韩爱晶对毛主席的思想，对中央意见没有好好考虑、思索，凭小道消息开秘密会议，个人第一，要走到危险道路上去。

毛：第一条是我官僚主义，一次未见你们。人家不要抓黑手，我还不会找你们哩。让蒯大富猛醒过来。

陈：蒯大富，你应该猛醒过来，悬崖勒马，道路是危险的。

林：悬崖勒马，承认错误。

毛：不要说承认错误。

陈：蒯大富不尊重工人群众，再不听就是不尊重中央，不尊重毛主席，这是危险的道路。

毛：是相当危险，现在是轮到小将犯错误的时候了。

周：主席早就讲，现在是轮到小将犯错误的时候了。

林：蒯大富，我们对你的态度是通过卫戍区和市革委会的，你说你不了解中央的态度，今天是毛主席亲自关心你们，作了最重要的、最正确的、最明确的、最及时的教导，这次还置若罔闻，要犯很大的错误。你们红卫兵在文化大革命中起了很大作用，现在全国很多学校实现了革命大联合。大联合问题，你们有些学校落后了，要赶上去，你们没有看到运动每个时期需要干什么。

毛：谭厚兰那里对立面只有二百多人，一年还不能压服。其它学校对立面更大了，怎么能征服呢？曹操用武力征服孙权，打了败仗。刘备要用武力征服孙权，失了街亭，打了败仗。司马懿要征服诸葛亮也不成，头一仗打得很长，张邰剩了个马。

叶群：那是失街亭。

林：打走资派是好事情。文艺界的牛鬼蛇神也必须斗。现在有些人不是搞这个，而是搞学生斗学生，群众斗群众，他们大多是工农子弟，被坏人利用。有的是反革命，有的是开始革命，慢慢革命性少了，走向反面。有的主观上要革命，但客观上行动是相反的。有一小撮人主观客观都是反革命。你们脱离群众。

毛：工农占全国总人口百分之九十几。你们学校百分之九十以上是比较好的，打内战的比较少，北京只有六所。

谢：清华二万人，参加武斗的不到五千人。

林：那些不参战的人就是不同意。

毛：他们也是上了老虎的背，想下也没个好办法下。蒯大富可以下来嘛，下来照样当官作老百姓。蒯大富应该欢迎工人。

谢：工人手无寸铁，只带三件武器：一是毛主席语录，二是毛主席最新指示，三是「七·三」布告。

康：清华的枪是北航给的，支持清华两汽车枪。蒯大富是司令，韩爱晶是政委。

韩：没那回事，根本没那回事。卫戍区到我们那里去检查了好几次，枪一支不少。

谢：就都是你正确，又全是你对。我批评了你几次你都不接受，你毫无自我批评。

陈：是否把他的枪给收回来？

韩：主席，我有一个要求，给我派一个解放军监督我。很多事情不是那么回事。我是很爱蒯大富的，我也知道，跟他很多事情要受牵连。但我觉得，要努力保他，不让他倒台。他的命运与全国红卫兵的命运是有联系的。给我派了解放军，这样什么事情都清楚了。

陈：没有自我批评精神。

江：我有错误，宠了你。谢富治，你比我还宠，宠坏了，现在下点毛毛雨，还是主席这个办法好。

毛：不要老是批评。杨成武搞多中心，国防科委搞多中心论。全国可以搞几千个几万个多中心。都是中心就没有中心。各人皆以为自己天下第一，还有什么中心？

江：韩爱晶，我批评了你好几次，你就一直没给很好表个态。

毛：不要说他。你们专门责备人家，不责备自己。

江：我是说他太没有自我批评精神。

毛：年青人听不得批评，他的性格有点像我年青的时候。孩子们就是主观主义强，厉害得很，只能批评别人。

江：蒯大富有点笑容了。轻松一下，别那么紧张。

（蒯报告，井冈山总部陈育延是女同学，被工人抓了。）

陈育延出来没有？陈育延是个女孩子，要保护。

蒯：陈育延在北航睡觉呢！

毛：你们要抓黑手，黑手就是我。对你毫无办法。我们倾向你们这一派。四·一四必胜思想我不能接受。但要争取他们中间群众，包括领袖中一些人。周家缨的主要观点是打天下的人不能坐天下，说蒯大富只能把权交给四·一四。

我们叫工人去作宣传，你们拒绝，黄作珍、谢富治讲了话，毫无办法。工人是徒手，你们拒绝，打死打伤工人。正像北大一样，我们倾向聂元梓一样，偏向你们五大领袖，你不知道几万人到清华去干什么事情？没有中央决定他们敢？你们很被动，四·一四反而欢迎，井冈山反而不欢迎，你们搞得不对头。今天来的就没有四·一四，（北大）井冈山，四·一四思想不对嘛，井冈山、红旗飘中坏人多一些，聂元梓一派好人多一些。

聂：王、关、戚插了一手。

毛：你们反王、关、戚好嘛。你们搞串连，我也禁止不了。韩爱晶、蒯大富你们不是好朋友吗？你们两个以后还要作好朋友。韩爱晶以后要帮助他，政策上作得好一些。

现在四·一四高兴，认为井冈山要垮了。我就不信，我看井冈山还是井冈山。我就上过井冈山，我不是说你的老佛爷的井冈山。

姚、谢：革命的井冈山！

江：不要把我搞得爱莫能助。

毛：有很多打工人的，不是你们，听说是外地来的。

周：你们那里还有没有人呢？

蒯：有。

毛：今天晚上睡觉。你们都还没有睡觉呢，蒯大富你没有地方睡觉到韩爱晶那里去睡，韩爱晶好好招待。韩爱晶，你要好好招待他。你们几个人找到一起，都到韩爱晶那里去，休息一下，然后开个会。

周：韩爱晶，你能帮他想点办法。

毛：蒯大富，你们的行动是不是对抗中央？黄作珍讲话不听，谢富治讲话不听，市革委会开会不算数，只好伸出「黑手」，调动工人制止武斗。武斗这么多天，工人敲锣打鼓来，你们又不理。你们脱离群众，脱离工农兵、大多数学生，脱离你们自己人。说你坏话的不少，清华直接没打招呼，间接是打了招呼的。

吴德：昨天我找蒯大富谈过，他不听。

毛：四·一四欢迎工人，你们井冈山很蠢，很被动。我才不高兴那个四·一四。

江：四·一四是骂我的。

毛：他们抬尸游行，他们搞砸电缆。在这个时候，四·一四也没有知道，为什么他们欢迎？这一次你们很蠢，让四·一四欢迎工人。

江：就是四·一四的群众，他们也说蒯大富偏左，沈如槐（四·一四的头头）偏右的。清华搞大联合，没有蒯大富还是不行的。

毛：蒯大富，你能不能当校长？井冈山二人，四·一四一人，沈如槐当副校长。

蒯：我不能当了，当不了。

毛：还是要联合，是要蒯大富，没有蒯大富是不行的，蒯大富是偏左的，井冈山两个。四·一四右的。

江：现在你们五个先做起来，反正先不要打。

毛：第一军管。第二一分为二。四·一四分一个，你蒯大富分一个。第三斗批走，这就是提出来的，他们不愿干了。你们一不斗，二不批，三不改，集中精力打内战，当然打内战是几个月。第四把工人撤出来，把枪都还给你们，无非是大打，要打就大打。文科要不要办呢？文科还是要办的。至于如何办法，研究出另一个办法，过去的办法是培养修正主义的。

谭：师范大学要不要办？

毛：不办，谁教高中？谁教中专？外语学院不办怎么行？一风吹不行，吹那么几年也可以，天塌不下来。欧洲大战一打几年，不但大学没有办，其实中学、小学也都没办。鸡飞狗跳的。

江：改是个艰苦的工作，你们屁股坐不下来。

毛：学问不是学校里学来的，林彪同志刚才不是讲了嘛！他的学问哪里学来的？难道是黄埔军校学来的？黄永胜同志学了一年半，温玉成学了三年还是幸运的。温玉成，你是长岗人，也就认得几个字。社会是个最大的大学嘛！坐在那个槽里怎么行？整个社会是个最大的大学。

江：读那些厚本本，几十种。而马克思、恩格斯和毛主席的书都成了参考资料，辅助材料，他们老师的书才是正式教材。

毛：小学六年太长，中学六年太长，荒废无度。不要考试，考试干什么？一样不考才好哩！对于考试一概废除，搞个绝对化，谁考马、恩、列、斯，谁考林彪同志，谁考我？谢富治同志，把他们统统都招回来，统统回学校。可能有些生了气，不勉强，把四·一四留在学校里，井冈山反而在外面，这样不好，井冈山统统到人大会堂来。对四·一四的头头要有区别，分别对待。

韩：主席，我问一个问题。如果几十年以后，一百年以后中国打起内战来，你也说是毛泽东思想，我也说是毛泽东思想，出现了割剧混战的局面，怎么办？

毛：出了也没啥大事嘛！一百多年来，中国清朝打二十年，跟蒋介石打了几十年，中国党内出了陈独秀、李立三、王明、博古、张国焘，什么高岗，什么刘少奇，多了。有了这些经验比马克思还好。

林：有毛泽东思想。

毛：有了这次文化大革命的经验，比没有好。当然也不能保证，聂元梓，以她的哥哥、妹妹不好来攻她，你那个姐姐聂元素我不清楚，哥哥姐姐为什么一定和妹妹联系起来呢？

周：我的弟弟周永爱跟王、关、戚混在一起，我把他抓送到卫戍区去了。

毛：我那个父亲也不高明，要是现在也得坐喷气式。

林：鲁迅的弟弟是个大汉奸嘛。

毛：我自己也不高明，读了哪个就信哪个。以后又读了七年，包括在中学读半年资本主义，至于马克思主义，一窍不通。不知道世界上还有马克思，只知道拿破仑、华盛顿。在图书馆读书实在比上课好，一个烧饼就行了，图书馆的老头都跟我熟了。

陈：韩爱晶过去就是提过这个问题，有林彪同志这个毛主席的好接班人，有毛泽东思想，我不怕出修正主义。

毛：不能保证这次文化大革命以后就不搞文化革命了，还是会有波折的。不要讲什么新阶段，好几个新阶段，我讲上海机床厂，又是什么新阶段。一次文化革命可能不够。

姚：这个问题，主席已经讲过了。

周：林彪同志主席著作学得好，包括苏联在内对马列著作都没掌握好，林副主席掌握了。

江：韩爱晶给我写几次信，讲这个问题，韩爱晶为什么提出这个问题？一是脱离工农，二是脱离实际。一到我跟前就想将来，总说几十年以后的事。还问我第三次世界大战什么时候打？

毛：想得远好。这个人好啊！这个人好啊！我们有几种死法，一是炸弹炸死，二是病死，被细菌钻死，三是被火车、飞机砸死，四是我又爱游泳，被水淹死，无非如此。最后一种是寿终正寝，还是细菌么！

听说刘少奇也救活了。刘少奇、薄一波几乎死了，得了肾炎、心脏病、高血压、糖尿病，四种病。四、五个医生抢救，两个护士才救过来，脱离危险期了，你们听说了吗？

姚：历史发展规律总是前进的，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相信毛泽东思想，相信群众。我批评韩爱晶是悲观主义。

韩：一次总不能胜利，肯定有曲折，按辩证法。

毛：一次前进是没有的，历史前进总是曲折的。


咏慷：毛泽东接见首都红卫兵"五大领袖"的谈话

    昨天（按：指1968年7月28日）凌晨3点30分，当聂元梓、谭厚兰、韩爱晶、王大宾等4人来到人民大会堂湖南厅时，早已等候在这里的毛泽东一一同他们握手，说了句"都是些年轻人。"然后便请他们坐下。

    毛主席说："都知道，都认识。还不是天安门上见过，又没有谈话。你们无事不登三宝殿。其实你们的小报我都看过，你们的情况我都了解。蒯大富怎么没来？是(被围)出不来了？还是不来？"

    (韩爱晶插话：这个时候他要知道中央接见不会不来的。他要见不到主席会哭的。肯定是出不来。)

    毛主席说：蒯大富要抓"黑手"，这么多工人"镇压""红卫兵"。"黑手"是什么？"黑手"就是我么。他又不来抓。你们来抓我好了。本来新华印刷厂、针织总厂、中央警卫团是我派去的。我向军代表说：大学武斗如何解决？我说你们去做做工作，看看。结果派去3万人……你们看大学武斗怎么办？一个是统统搬出去。学生也不要管，谁想打就大打。过去革委会、卫戍区对武斗的态度是不怕乱，不管、不急、不压。另一个是帮助解决一下，这看来还是对的。这个问题深得工人赞成，深得农民赞成，深得多数学生赞成。大专院校五十九个，打得凶的也就五六个。试试你们的能力。至于怎么解决呢？你们提出意见。

    文化革命搞了两年，一是斗，二是批，三是改。你们现在是一不斗，二不批，三不改。斗是斗，你们是搞武斗。现在是工人不高兴，农民不高兴，居民不高兴，部队不高兴，多数学校学生也不高兴，就连拥护你们那一派的也有人不高兴。你们脱离了工人，脱离了农民，脱离了部队，脱离了居民，脱离了学生的大多数。社会上说你们坏话的越来越多。有些学校搞了些斗黑帮，但很不够。逍遥派那么多，就是因为分了两派，忙于武斗，现在不搞斗批改，而去搞斗批走、斗批散。我说大学还是要办，讲了理工科，但并没有讲文科都不办。文科要不要办呢？还是要办的。至于怎么办？研究出另一个办法。过去旧的制度、旧的方法是不行的，是培养出修正主义的。学制要缩短，教育要革命，要无产阶级政治挂帅。学文学的要写小说、诗歌，学哲学的要写论文，论述中国现在革命斗争的过程。法律也不一定要否定。(谭厚兰插话：师大要不要办？)不办谁教高中？谁教中专？外语学院不办怎么行？一风吹不行。吹那么几年可以，天塌不下来。欧洲大战一打几年，不仅大学没办，其实中学也都没办，鸡飞狗走。还是要文斗，不要武斗，把武斗工事统统去掉，什么热武器、冷武器，要刀枪入库。

    现在提出四个办法：(一)实行军管。(二)一分为二。就是两派可以分两个学校，住两个地方。中南海、大会堂那么大，都可以住嘛！办个学校还不行？我看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你们北京大学，要那么大干啥？如果解决不了，不一定都要住在北京。可以一个住在南方，一个住在北方，都叫新北大。一个叫新北大(公社)，一个叫新北大(井冈山)，就像苏联共产党(布)一样。根本不见面，打不起来，各人清理自己内部的问题。(三)斗批走。(四)继续打下去，大打，打他十年、八年，地球还是照样转动。这个问题不必现在答复。回去你们商量商量，讨论讨论，但是首先还是要联合。

    聂元样，他们叫你老佛爷，难道你认为新北大公社、校文革就没有人反对你？我不信。当面不说，背后还是有人说你坏话的。人家说你哥哥不好，说你姐姐不好。哥哥不是好哥哥，姐姐不是好姐姐，妹妹也可能好嘛!为什么要牵连妹妹呢？你聂元榨是哲学家吗？(聂答：我不是。)这个哲学是能够在大学里学出来的吗？又没有作过工人、农民就学哲学，那么哲学叫作"窄学"。学问不是学校里学出来的。社会就是最大的大学嘛。坐在那个大楼里，怎么能行？现在学文学的写不出小说、诗歌。上海的胡万春原来还写过很多东西，以后就没见过什么了。

    (周总理插话：还有高玉宝，都进了大学，后来头脑都僵化了。)

    我跟你们讲了马恩列斯，除了马克思大学读完了，其他人都没有读。列宁读法律读了一年，恩格斯中学还没读完。父亲叫他到工厂当会计，后来工厂搬到英国，在工厂里接触了工人。恩格斯的自然科学是怎么学的呢？他是在伦敦图书馆里学的，在那里学了八年，根本没有迸大学。斯大林没有进大学，他是教会中学毕业的。高尔基只读了两年小学，比江青还差。江青是高小毕业，读了六年，高尔基只读了两年。我们比高尔基高明得多。数学家华罗庚，就是中学生，自学的。苏联把卫星送上天的是个中学教员。发明蒸汽机的是个工人，不是大学老师。(叶群插话：江青同志自学很刻苦。)你不要吹她。学问不是学校里学来的。我看我们的一些孩子读书读十几年，把人毁了，睡不着觉。一个孩子读历史不懂阶级斗争。历史就是阶级斗争的历史，可是读了好几年，就是不懂阶级斗争。小学6年太长，中学6年太长，荒废虚度，又要考试。考试干什么呢？一样不考才好呢！谁考马恩列斯？谁考我？……以前我在学校里是很不守规矩的，我只是以不被开除为准则。考试吗？六十分以上八十分以下，七十分左右。好几门功课我是不考的，有的考试我交白卷，考几何我就画了个鸡蛋，因为"0"就是几何么！因为一笔，交卷就快。现在办军事院校，真是害死人。黄埔军校你们知道多少天？三个月，六个月。就是训练一下，改变一下观点。至于有什么学问呢？不太多。实际上学一些军事训练。我就没上过什么军事学校，没读过什么兵法。人家就说我打仗靠《三国演义》、《孙子兵法》。我说《孙子兵法》我没看过，《三国演义》我是看过的。遵义会议的时候我跟××辩论。他问我《孙子兵法》你看过没有？我问他："同志，《孙子兵法》有多少篇？"他也不知道。我问他第一篇是什么？他还是不知道。后来我写《战争与战略问题》时，才把《孙子兵法》马马虎虎看了一遍。什么叫兵法？谁学英语？"阿特米尔"是兵法。"阿特米尔孙"就是《孙子兵法》。还是学英语好。我以前没学外语就吃了亏。学外文要赶快，年轻时学好，应从小学学起。当兵半年就够了，当那么长时间干什么？当兵半年，一切就范。再当一年农民，二年工人。那是真正的大学校啊！真正的大学校是工厂、农村。世界上的人没有人反对还成？反对就让他反对才好。没有缺点没有错误的人很少。

    王大宾，你的事情好办一些吧？(周总理插话：他们学校好。)

    你们把韩爱晶的缺点讲的太多了，他才22岁嘛！

    你们这五员大将，包括蒯大富，我们都是保护你们的。这次没有找你们的对立面来，你们回去讲一讲，我们有偏向。北大井冈山和清华414就会对我有意见。

    原来打算停课半年，登了报。后来不行，延长一年，又不行，延长二年。我说三年就三年嘛。

    相当有点无政府。世界上无政府是跟有政府相对的。世界上只要有政府，无政府就不会消灭，就是过去说的奴隶主义、驯服工具的走向反面，这是对右倾机会主义的惩罚。

    有人讲总理宽大无边。我同意总理这样做。

    北京有个习惯：今天打倒这个，明天打倒那个。(林彪插话：一场大雨就把"打倒"吹了。)小孩子揭大字报纸当废纸卖，几分钱一斤？(谢富治插话：七分钱一斤。小孩子发大财。)我才不信那一套呢！中国人有个好处，就是有意见就讲出来。讲不让串联是对的，但一点儿不让串联也不好，人家还在串联。"砸三旧"派在串联，反"砸三旧"派也在串联。串联一下为什么不行？我讲串联一下可以。实际在串联。你不让好人串联，坏人在串联。你不让多数人串联，多数人是好人，90%以上是好人，坏人是极少数。通过串联把观点统一起来，把坏人揪出来。

    (这时黄作珍报告：蒯大富来了！删大富进来，样子狼狈，号啕大哭地告状。江青也哭了，毛主席也流泪。)

    你叫黄作珍？哪里人?(黄答：江西人。)老表嘛！久闻大名。

    不要搞成两派，搞成一派算了，搞什么两派？教育革命搞不上去，这是旧制度害了你们。……到图书馆读书是个好办法，实在比上学好，一个烧饼就行，图书馆的老头儿跟我都熟了。我在湖南图书馆读了半年，在北大图书馆读了半年，自己选择书。

    武斗有两个好处：第一是打仗有经验；第二是战争暴露敌人。这种社会现象，是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不以中央为转移。现在工人去干涉，如果不行，把工人撤出来，再斗十年八年，地球照样转动，天也不会掉下来。……不要膨胀起来，全身膨胀，闹浮肿病。现在正是轮到小将们犯错误的时候了。……青年人听不得批评。我们年轻的时候也是听不得批评的。孩子们就是主观主义强，只能批评人。

    (韩爱晶插话：主席，我问一个问题：如果几十年、一百年之后，中国打起内战来，你说毛泽东思想，我也说毛泽东思想，出现割据混战的问题怎么办？)

    出了也没啥大事嘛！一百多年里，中国清朝后出了段棋瑞，军阀搞了十几年、二十年，跟蒋介石打了几十年嘛。中国共产党内出了陈独秀，党就没有了？党内出了李立三、王明路线，那么长，党还是有的，还是要革命的，军队还是要前进的，照样有军队、有政权。解放后又是多少次机会主义路线，多了。我们不照样办军队、办政权？有了这些经验，比马克思还好。你们年纪轻轻就是没有经验，上帝原谅你们。你们可不要以为我们这些人都有什么了不起，有我们这些人在就行，不在天就掉下来了。这也是一种迷信。有了这次文化大革命的经验，比没有好。当然也不能保证，但我们保证要好一点。只要有人民就成。就是把我、林彪以及在座的都消灭，全国人民灭不掉。总不能把全国都消灭掉，不能把人民都消灭。最怕脱离工人、农民、战士，脱离生产者，脱离实际，对修正主义警惕不够，不修也得修。不是这次文化大革命后就不搞文化革命了，还是会有波折的。想得远好。我们有几种死法：一个炸弹，一个细菌，一个火车、飞机，我又爱点儿水，淹死……无非如此。最后一种寿终正寝，无非还是细菌嘛！一次前进是没有的。历史总是曲折的。1927年受挫折，二三次受挫折，胜利后又出现了高饶反党联盟，庐山会议以后彭德怀，现在走资派。……

    --摘自咏慷《红色季风》（江西，百花洲文艺出版社2000年4月版）158-163页

    说明：《红色季风》是一部文革回忆录，作者咏慷，即陈永康，文革时为北京师大附中高三学生，因是文革前中共北京市委培养入党的极少数中学生党员之一，文革初期被工作组打成彭真"黑市委"培养的"黑典型"，成为被工作组批判的极少数中学生"反革命"著名人物，后成为北京市中学红代会核心组成员、师大附中革委会主任。毛泽东接见"五大领袖"的这个讲话记录，是他参军后回到北京，7月29日在市委大楼见到刚刚散会的市革委副主任丁国钰以及李冬民（北京市革委常委、中学红代会核心组组长）等人，听他们比较详细地介绍的情况。这一记录是大陆公开出版物中首次较详细公布的原始记录，比以前由"五大领袖"商讨后公布的那个记录内容更多一些。但显然仍有不少删节。


聂元梓等整理的《毛主席关于制止武斗问题的指示》

聂元梓毛泽东林彪

1968.07.30

〖传达要点〗

七月二十八日凌晨三点半到八点半，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彪副主席召见了我们五个人。主席的主要指示精神，是要我们欢迎和支持首都工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到少数有武斗的大学宣传毛主席最新指示和"七·三布告"，劝说学生停止武斗，上交武器，拆除工事。要我们支持、尊重人民解放军。

召见时在座的有总理、伯达、康生、江青、姚文元、谢富治、黄永胜、吴法宪、叶群、汪东兴同志。还有温玉成、吴德、黄作珍等同志。

毛主席身体非常健康，他老人家看到了我们进到会场时，一一和我们握手，毛主席叫我们坐下。

江青同志说：好久不见了。

毛主席说：还不是天安门上见过吗？又没有谈话，你们无事不登三宝殿。不过，你们的情况，我是知道的。

伟大领袖毛主席非常非常关心我们红卫兵小将和关心学校文化大革命运动。向我们进行了极为重要极为深刻的教导。下面传达主席关于制止武斗问题指示精神的要点，这是根据我们自己的记录整理的，可能记录不够准确。

毛主席说：

今天是找你们来商量制止大学的武斗问题，怎么办？文化大革命搞了两年！你们现在是一不斗，二不批，三不改。斗是斗，你们少数大专学校是在搞武斗。现在的工人、农民、战士、居民都不高兴，大多数的学生都不高兴，就连拥护你那一派的也有人不高兴，你们脱离了工人，脱离了农民，脱离了部队，脱离了居民，脱离了学生的大多数。有些学校搞了些斗黑帮，但很不够，逍遥派那么多，就是因为分了两派、忙于武斗。现在不搞斗批改，而要斗批走，斗批散。我说大学还要办，讲了理工科，但没有讲文科都不办。但旧的制度，旧的办法不行了。学制要缩短，教育要革命。还是要文斗，不要武斗。现在提出四个办法：（一）实行军管；（二）一分为二（就是两派可以分两个学校，住在两个地方）；（三）斗批走；（四）继续打下去，大打，打他十年八年地球还是照样转动。这个问题也不必现在答复，回去你们商量商量，讨论讨论。

我说你们脱离群众，群众就是不爱打内战。有人讲，广西布告只适用广西，陕西布告只适用陕西，在我们这里不适用。那现在再发一个全国的布告，谁如果还继续违犯，打解放军、破坏交通、杀人、放火，就要犯罪；如果有少数人不听劝阻，坚持不改，就是土匪，就是国民党，就要包围起来，还继续顽抗，就要实行歼灭。

林副主席说：

斗走资派是好事情。文艺界的牛鬼蛇神也必须斗。现在有些人不是搞这个，而是要搞学生斗学生，群众斗群众。他们大都是工农子弟。被坏人利用，有的就是反革命。有的人开始是革命的，渐渐地革命性减少了，走向反面。有的人主观上是想革命的，但客观上行动上是相反的，有一小撮人主观客观都是反革命的。

毛主席说：

现在是轮到你们小将犯错误的时候了。不要脑子膨胀，甚至全身膨胀，闹浮肿病。希望你们不要分天派地派，搞成一派算了，搞什么两派。

林副主席说：

今天是毛主席亲自关心你们，做了最正确的，最重要的，最明确的，最及时的教导，这次如果还置若罔闻，要犯很大的错误。你们红卫兵在文化大革命中起了很大作用，现在全国很多学校实现了革命大联合。大联合的问题，你们有些学校落后了，你们没有看到文化大革命每个时期需要干什么。希望你们赶上去。

同时，我们的总理、伯达、康生、江青、姚文元、谢富治、黄永胜等同志都给予亲切的批评和勉励。

在长达五个小时的接见中，深深地教育了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对我们红卫兵和无产阶级革命派无比的关怀和爱护，伟大领袖毛主席最了解我们红卫兵和广大无产阶级革命派，真是爹亲娘亲不如毛主席亲，天大地大不如党的恩情大。我们的工作过去没有做好，有许多缺点和错误，感到无比的惭愧，有些事是很可痛心的。我们决不辜负伟大领袖毛主席对我们的最大的关怀、鼓舞和期望。我们坚决听毛主席的话，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我们热烈欢迎、坚决支持首都工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到大学宣传最高指示和"七·三布告"。认真努力学习毛主席著作，老老实实地向工人、农民、解放军学习，彻底改造世界观，紧跟毛主席伟大战略部署，坚决执行"七·三布告"和毛主席的一系列指示，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北京大学聂元梓

清华大学蒯大富

北师大　谭厚兰

北京航空学院韩爱晶

北京地质学院王大宾

一九六八年七月三十日重印，以此为准。


文革学生领袖的漫漫人生路

他们在"文革"期间曾叱咤风云，独领风骚，是著名的学生领袖。他们的名字，对于从那个年代走过的人来说，也是耳熟能详。当他们为过去的行为付出了惨痛代价后，如今，又身在何处？

第一张马列主义大字报的作者聂元梓

聂元梓因为一张大字报，成为文革风云人物。她先是当上北大校文革主任，继而在1966年8月18日上午毛主席接见百万红卫兵和群众时，应邀登上天安门城楼，受到毛主席的接见。

1969年11月，当选为中共第九届中央委员会候补委员不久的聂元梓到江西省鲤鱼洲北大分校农场劳动。她往北京写信，第二年夏天得以回京治病。1971年初，聂元梓被隔离审查，限制行动自由。1973年她被安排到北京新华印刷厂参加劳动，吃住在厂。1975年转到北大仪器厂劳动。1978年4月19日，锒铛入狱。

聂元梓的个人生活很不幸，1959年，38岁时同第一个丈夫离异，主要是迫于政治上的压力，1966年同第二个丈夫结合，又是淡而无味的婚姻。

地派女杰谭厚兰

谭厚兰曾是北京的大学红代会核心组副组长，北京市革委会常委。

大学的造反派曾分为"天派"、"地派"，谭厚兰与王大宾结成"地派"。一天，康生把谭厚兰找去，让她去山东曲阜孔庙造反。谭厚兰带领井冈山的200余人，在曲阜召开了捣毁孔庙的万人大会。

1968年7月28日凌晨，谭厚兰最后一次见到毛泽东。毛泽东严厉批评了他们光搞武斗，不搞斗、批、改。次日，首都工农毛泽东思想宣传队进驻北师大，谭厚兰被抛在一边。1968年10月，她作为大学生，被分配到北京军区某部农场劳动。1970年6月，清查"5·16分子"运动开始，谭厚兰被调回北师大隔离审查，交代问题，从此失去了自由。1978年4月，北京市公安局以反革命罪逮捕了谭厚兰。1982年6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做出了对谭厚兰免于起诉的决定。1981年，谭厚兰检查出患有宫颈癌，被保外就医。9月，又允许她回老家湘潭治病。1982年11月，谭厚兰静静地在痛悔中走完了人生的最后路程。这年，她才45岁，没有结婚。

几度风雨王大宾

1966年大学毕业前夕，王大宾投入到那场席卷全国的造反运动中，拉起一支庞大的队伍，并很快被中央文革小组赞扬，成为当时的"五大学生领袖"之一的"地派领袖"。

1968年毛主席关于红卫兵小将要接受工农兵再教育的指示发表后，这位已任北京地质学院东方红公社政委兼司令、首都红卫兵三司副司令、首都大专院校红卫兵代表大会核心组副组长、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常委兼政法组副组长的王大宾，被分配到成都探矿机械厂工作。

1971年，王大宾因"5·16"问题被押回北京地质学院隔离审查，并被开除了党籍。1978年，他又以反革命罪被捕，一直关押在武汉第一看守所。1983年，王大宾获释出狱返回成都。1985年秋，在有关部门的关照下，王大宾又回到了成都探矿机械厂搞钎具，每月工资69元。

1973年，王大宾在接受审查期间患了严重的胃病。当时他的女朋友闻讯从成都赶到武汉，为他熬药送饭。他们于同年底结婚。第二年，添了个女儿。1983年，王大宾的妻子调回原籍深圳，王大宾却因故调不去，双方协议离婚。1987年夏季，有人给他介绍了都江堰市妇幼保健站的医生刘素芬。初次见面那天，王大宾首先送上一份别致的"礼物"--自己被关押受审的材料。刘素芬比王大宾小8岁，是共产党员。一年后，他们在刘素芬的单位宿舍结婚。

王大宾后来曾任都江堰市都信凿岩钎具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同时还兼任中国钢协钎具协会常务理事，中国岩石破碎学会常务理事。他的公司生产的拳头产品已出口中国香港、东南亚和澳大利亚。

天派领袖韩爱晶

文革开始后，韩爱晶在去国防科委"请愿"静坐的28个昼夜中，空前活跃而坚定，一跃成为名噪一时的北航红旗战斗队的"总勤务员"。

1967年7月9日，在北航的一间教室里，韩爱晶主持小型"审斗会"审斗彭德怀。一个星期后，北航又召开了数万人的批斗大会，批斗彭德怀。

1979年，公安机关逮捕韩爱晶。1983年6月，判处他有期徒刑15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

造反司令蒯大富

1968年6月21日蒯大富在清华提出要赶走工作组。结果，工作组领掀起多次反蒯狂潮，迫害蒯大富，蒯大富被开除团籍。7月18日，形势急转，毛泽东指示："不要工作组，要革命师生自己来搞。"康生指示从清华大学接来蒯大富参加北京市委在人民大会堂召开的"文革积极分子"大会。很快，蒯大富成为清华井冈山的领袖，人称蒯司令。

1967年1月6日，蒯大富组织井冈山兵团干了一件轰动全国的事--"智擒王光美"。他们诈称刘少奇的女儿刘平平在路上被汽车压断了腿，需要截肢，把刘少奇和王光美骗到医院，然后将王光美挟持到清华大学。4月，在蒯大富的主持下，清华大学召开了批斗王光美的大会，彭真等人也被押来陪斗。从1968年5月29日到7月27日，在蒯大富领导下，清华大学武斗一直没有停息，这就是著名的"清华百日大武斗"。武斗中死伤多人。

7月27日，工宣队进入清华，宣传制止武斗。蒯大富决定以武力抵抗，不让工人进校。造反派手持长矛、枪支、手榴弹，向赤手空拳的工宣队袭击，5名工人被打死，731人受伤。毛泽东震怒了。7月28日，他接见五大学生"领袖"，点了蒯大富的名。会后，五大学生"领袖"回到学校放下武器、拆除工事。12月，蒯大富被分配到宁夏青铜峡铝厂当了一名电解工。

1970年，清查"5·16分子"，蒯大富是重点清查对象。11月初，他被押回清华受审。1973年被安排到北京石化总厂东风化工厂劳动。1978年4月19日，蒯大富被北京市公安局逮捕。1983年3月，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被告人蒯大富徒刑17年，剥夺政治权利4年。1987年10月31日，蒯大富被释放，回到青铜峡铝厂。1992年，他和妻子来到了山东省蓬莱市司家庄振兴实业总公司。蒯大富被任命为总公司总工程师。


聂元梓琐事

刘若

(一)收到自已的死讯

2000年9月30日《今晚报》转载《解放日报》的文章，题为《文革学生领袖今昔》的文章。首先出场的是"聂元梓：一张大字报成为文革风云人物"。此栏的最后一句话是："不久前，聂元梓结束了她73岁的一生。"很遗憾，这句话是错误的，聂元梓至今仍然健在，现年79岁。更令人奇怪的是该报在本年的1月6日又从《读报参考》上摘登了同样的内容。

聂元梓本人收到自已的死讯这已不是第一次，在这以前曾多次有人向她通报什么地方刊登或听什么人说她已经去世的消息。这些消息来自北京、天津、上海、吉林、海岛、澳门、美国等等。

她第一次得知自已的死讯是在1994年，有人交给她一份《购物导报》。报上刊登了她已去世的消息。她当时正处在贫困交加之中，收到自已的死讯隐隐有些庆幸，心想打个官司赚笔钱。正好贴补生活，但是万万没有想到打这么个简单的官司也要有钱，××律师向她讨起码的费用时，她竟是分文拿不出来。没办法只好做罢了。

有人听说此事之后，对她说："你真傻，你还是应该打。你可以告诉律师打赢官司后赢得的钱，两人按比例分成。"聂元梓回答说："我想到了，不过想想这官司打着没劲，不就是个死活问题么。我站在那儿，官司就赢了。打赢了也摘不掉我头上的一顶帽子。算了，让人们去说吧。一时半会儿我死不了。"

(二)拒收感冒药

1996年秋的一天，一位朋友出差前，来到我家，提了一大兜子的药，让我转天给聂元梓送去，因为她从1984年月保外就医以后，便成了三无的老妇(无房、无工资、无公费医疗)。索性我也把自已没吃完的药，管它过期没过期的敛了一些也带了去。

来到聂元梓住处，据说是她二姐的房子，暂借她住。这是两室一厅的房子，十分简朴，却很敞亮。我把药摆在桌子上，她见了很高兴。拿着放大镜对着各个药的说明一一仔细看过。把大部分药收下了。只剩下一小部分。并说："这些我不要了，你还带回去吧"。我一看，剩下的全部是感冒药。按说感冒药是每个人必备的，她居然拒收感冒药。令我非常诧异，便问她："为什么不要感冒药？"她的回答更使我吃惊不小。她说："我从来不感冒。"停了一会儿后她又补充说："我也拿了一些，万一不注意感冒了的话，我一定让它一天就好起来，绝不让它托到第二天，这些药就够了。"

我与她的往来，这是第一次感到我不只是一个施主。便虚心地向她讨教。因为在这之前，我经常患感冒，而且每次都是旷日持久，少则一周，多则一个多月。听她讲过以后的几年里，我也很少感冒，即使感冒了，也让它一天就好起来。

(三)小小记帐本

聂元梓有个小小记帐本，这是一个独特的本子。本中的记录每条最多的有五项：人名、钱数、电话、地址和时间。最少的是两项：钱数和时间。钱数最少的是100元，其余有二三佰元、五佰元、一两千元，最多的还有一万元。

这里记录的是她出狱后，一些了解她的困境的人们送给她的钱。基本线条是某人送她多少钱，此人的电话、家庭住址以及送钱的时间。送钱的人有老朋友，过去的同事，有老师、有学生、也有文革中对立面一派的人，还有的人根本就没留下姓名。例如：1975年有人送她2000元，但却让转送者不要透露他的姓名。聂元梓曾多次去打探施者。并在1998年试着给其送去贺卡。但是该单位说查无此人。所以至今小小的记帐本上，姓名、电话、地址还是空项。

所送的钱不管多少对她都十分珍贵。当你身无分文，当你吃了上顿没下顿时，100元钱尤如雪中送炭。当她意外地收到1万元时，首先做的是一件事便是去医院看病。在这之前，她也曾多次看病，但是大多只是看，而不治，大夫开了药方，多半都没取药。这次她仔细地看了。因为有支付透视、拍片子、做CT、化验、理疗的钱了。这样一来，用她的话说救了她半条生命，因为X照片显示她的腰脊错位1.8度（完全错位为3度）这表明她脊椎只有1.2度的搭接，一不小心就可能完全错开，便会造成终身瘫痪。

不只是腰腿病，而且在这之前她的双眼几乎失明，还有严重的心脏病。有了这笔钱她才得以检查和治疗。

她一再强调不论钱多钱少，每笔钱对她克服困难，特别是对她精神上的安慰，顽强地活下来都起到了极大的作用。

此外，她还说这是一个极不完善的小本子，因为只记录了送的钱，而没有记录多年来，人们送她的东西，比如衣服，布料、蔬菜、水果、营养品、药物、桌子、板凳、铅笔、纸张、书籍等等等等。实在是记不过来了。

她经常说："在财物上，我是个彻底的无产者，但在精神上，我是个阔老。那些百万富翁们，绝不可能有我这么多的深深被感动的感受。"

(四)电视机与不明飞行物

来到聂元梓的住处，门的右上角摔着一小卷电视电缆线，秃头露在外面未引进屋。原以为她没有电视，不过一进屋便看到雪花电冰箱上有台9寸黑白电视机。小小屏幕上的图象摇摇晃晃令人眼乱。过去动动羊角天线，她马上让我别动，她说她已经精心调过了，那是最佳状态。真是没法看，不过声音到是没有太大的失真，听得还算清楚。她说就是听听新闻和天气预报，当个收音机用。

临走前，我还是劝她调了调，终于调出了两个台，虽然不太稳定，但有时可以看看，也算享受到电视了，她看了也非常高兴。过了些天，月天，聂元梓来电话说，昨天电视说今天晚9点要播送南方不明飞行物的节目，现在已经9点半了，怎么还没有播出呢。恰好，我也想看这个节目，便告诉她不是今天，而是明天，而且不是她说的那个频道，是另一个频道，她那个电视机看不到。

她对不明飞行物光顾地球这样一件与吃、穿用毫无关系的事情竞如此热心，令我费解。

她说，她以前就一直对飞碟、外星人这类问题感兴趣。而且坚信，不只是地球上有人类，浩瀚的宇宙中，地球以外肯定还会有与人类类似的生物存在。

(五)等人换灯泡

今年年初的一个傍晚去聂元梓处，她正在厨房做饭，天已经很黑了，她怎么不开灯呢？是没电了？可是旁边房间的灯是亮着的。一问才知道，是厨房的灯泡坏了。我说马上去给她买一个，商店也许还开着门。她说，不用去买。因为三天前灯泡就坏了。当天她就买了新灯泡，只是因为年老体胖，爬不到桌子上去。所以没有把灯泡换上。

这老太太，真有耐心，三天摸黑做饭，也不找个人帮她换上。我一边想着一边爬上桌子，准备把灯泡给她换上，没想到还换不成，因为原来的灯口是卡口，而她买的灯泡是缧口，还得去换灯泡。

我问她："如果今天我不来，或者一个星期或更长的时间没有人来怎么办？"

"那怕什么，十天半个月没人来也没关系，不就是黑点么，顶不及我可以早点做饭。另外，还能老不来人，这不，今天你不就来了嘛。"她不以不以为然地回答。

"为什么不找邻居帮个忙换上灯泡？"我又问。

"我要找邻居办的事太多了，比如说这个大立柜的一扇门掉下来了得装回去，又比如说我这个桌子想换个地方等等，难道我都找邻居？我想不是万不得已的事，绝不找。这些都是小事，算不了什么。"

(六)知恩图抱的郭老头

前几天和一个朋友一起去聂元梓处，刚要敲门，突然看到门旁多了一个小小按钮开关。轻轻一按便听见清晰而又亲切的声音"你好，请开门。"这是个点子门铃，真不错，马上聂元梓便开了门，引我们进去。

一进屋我便说："鸟枪换炮了，今天可省了砸门的气力了。"走进里屋，桌子旁坐着一位六七十岁的老头。聂元梓向我们介绍："这是郭老先生，这个电子门铃就是他给我装的。"我们多次来这里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位老头，不知他是何许人也，而且一出场便帮聂元梓干了一件很小的大好事。

看到我们好奇的眼光，郭老头主动介绍说："聂老师是我的救命恩人。"一听这话我们更加疑惑。心想他八成是把话说反了。他可能是想说："我是聂元梓的救命恩人。"因为几十年来聂元梓都是在为不死而抗争，怎么还可能救别人呢。老头似乎有所察觉，解释到："那是在文化大革命初，我只是因为会讲日语，做过日文翻译，便被打成日本特务。他们抓我，整我。在这生死关头，我到北京大学找了聂老师，说明了情况。二话没有，她便让人保护了我，使我避免了一场人生灾难，否则的话，当年我肯定是被打死了。"

原来是这样，我又问聂："你们文化大革命前就认识吧？"

"不认识。"聂回答"不过我在东北工作过多年，我知道东北有很多人会讲日语。"比如我工作过的哈尔滨，解放前就有小公共汽车，乘车的人必须会外语，否则的话，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车，因为报站都是用外语，日语或者俄语。可见会讲外语的人数之多，怎么可能都是外国特务呢。文革中，老郭（那时还不老）来找我。当时北京打、砸、抢、乱抓人、乱打人、揪斗人十分严重。我听他说完，便找了张帮他安置了一下。过后再也没管这事，连他死活也不知道。没想到三十多年了，他又冒出来了。"

老郭接上去说："我多年来到处打听聂老师的下落，都说不知道。还曾经听人说她已死了，后来又听说还活着。托了许多人，终于打听到她的电话。给她打电话，她又说算不了什么，不要这个那个的，老说忙。还拒绝我登门拜访。"

"本来就是，我又没出多大力，算不得什么，年青人没经验，当时，和我同年的大多数人都明白，都不会胡来的。"聂又说。

"后来，我自己找上门来了，没想到聂老师精神还很好。"郭老头结束了故事。

我有些被感动，不是为救人者而是为被救者感动。我说："郭老先生是好人，知恩图报。过去说这是当然的，现在说这是很难得的。"

"最可贵的是，他不怕粘包。"最后聂元梓又拔了一节儿。

(七)如何死

今年年初的一天，聂元梓来电话说："我的自传已经写完了。这是我多年来与命运抗争，顽强生活下来的唯一支柱。现在写完了，我有种下岗的感觉。我的下岗与一般意义的下岗还不太一样，是一种人生厉程已经走完了的感觉。过去的几十年里，我活着是为了写书，写历史。为了说话，说真话，尤其是说只有我自己知道的，我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事情。现在我想到的大多已经说了，当然还有许多我没想到的，比如，前不久有人问我有关社教运动的事情，这两天又有人问我经商的过程。今后凡是我想到的或是人们问到的我还会继续写下去。但是，目前我更多地想得是如何死的问题。人生不在于长短，人死不在于早晚。人不能像动物一样地活着。活，要活得有意义；死，也要死得有价值。"

(写于2000年初）


答季羡林教授

●聂元梓

北大的老教授季羡林出了一本《牛棚杂忆》，讲北大"文革"期间的事。在我主持校文革期间，由于当时的形势使然，和我自己的思想左倾错误，政治水平不高，以及对许多事情的盲目和无力，没有能够控制住北大的运动局面，使包括季羡林在内的一批北大师生受到各种错误对待，受到各种各样的冲击和迫害，我愿意承担我应该承担的责任，不推诿，不回避，愿意在这里向大家作出我的真切道歉和永远向这些师生作深刻的检讨。尽管说，我并没有亲自指示对包括季羡林在内的任何一个北大师生进行批斗和迫害，但是，那一段时间里，北大发生的许多事情，我都应该作出深刻反省和检讨。

但是，季先生的回忆，其中的一些段落，我看了以后，很不以为然。不仅因为，季羡林讲了很多涉及我的事情是与事实不符的，还在于他回忆往事时对待青年学生的那种态度。

先说《牛棚杂忆》中与我有关的内容。季羡林先生在书中，甚至还要使用"破鞋"这样的文革盛行的污言秽语来伤害我。当时周恩来总理就批评过这种对女同志进行人生攻击的做法。可是，季羡林先生是做学问的人，现在还对当时反对我的学生侮辱我的人格的往事津津乐道。这太失水准。

说到我的其它事情，季羡林也有许多是弄错了的。他说我是新北大公社的头头，其实，我并没有参加新北大公社，更不是公社头头。新北大公社有总部有委员，我没有参加这一派。我就是在校文革当主任。还有，他说北大成立革委会那是工军宣队进校后的事，这话说了两次。当时北大根本没有成立革委会，北大是校文革，"校文革"就是领导运动，与全面负责学校事务的革委会不同。当时的情况是，"地派"占优势的学校，都成立了革委会，别的许多高校的革委会，也都成立了。北大该怎么办，我请示了周总理。一九六七年五月一日，参加"五一"庆祝活动，在天安门上我请示了周总理，要不要成立革委会？周总理说，学校还是叫文化革命委员会好。我领会周总理的意见，校文革是领导学校进行"文化大革命"的，至于办学校，将来还要有校长和校党委会。

季羡林说他之所以挨整，是因为得罪了我，这话不知从何说起。全校那么多人，拥护我也好，反对我也好，我哪里都能注意到啊。季羡林把新北大公社群众做的事，都归到我的头上，口口声声是聂记"校文革"，这太不严肃，也不符合事实。虽然说，我是校文革的主任，但是，当时的那种局面，比较混乱，不要说是对立的一派，就是新北大公社，几千人，我都能管得了？他们做的事情就应该归结到我的头上？我犯的错误，我不推卸责任，但是，总不能把北大校文革时期的一切，都要我来承担吧。反过来，季先生曾经担任过"井冈山兵团"东语系的"勤务员"，难道能就此推论，他在任时期，东语系那些反对我的学生做的一切事情，都要季先生承担全部责任吗？

季先生说他因为反对我而进了牛棚，这是可能的，也是不幸且令人同情的。但群众整他，我当时确实不知道。连他参加"井冈山兵团"我当时也不知道，他怎么反对我，我至今还不知道。他说北大的群众组织两派之间没有原则区别，他与我的原则区别又在哪里？他也参与了北大学生的两派斗争，还是"井冈山"在东语系的负责人，他为什么不对当年的"业绩"深刻反省呢？难道二十年之后，还仅仅把"文革"理解成我这样的"坏人当道"，他那样的"好人受罪"，把自己洗刷的一干二净，全然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关于韩爱晶向毛泽东发问的回忆

沈昆

1968年7月27日（或称28日）毛泽东的召见，起因于当天早上工宣队进清华制止武斗，收缴武器，与学生发生冲突而被学生及部分清华居民（特别是一些外地来京上访的被压群众，如广西四二二的人）赶出了清华。召见始自27日午夜，蒯大富由于在驱赶工宣队之后已经撤出清华，很晚才得到通知，28日早7点左右才赶到人大会堂。召见后，五大学生领袖（聂元梓，蒯大富，韩爱晶，谭厚兰，王大宾）共同整理出一个召见纪录稿，在当时在校的一些学生中传阅。后被工宣队发现，说是造谣，责令全部收缴销毁。说来荒谬的是，工宣队指为造谣的全部理由只是纪录稿中有一段叙述蒯大富在被周恩来引入大会堂见到毛之后失声痛哭，江青也哭了，毛在安抚他们"不要这样"的同时也流泪哭了。"伟大领袖怎么会哭？"。然而这种理由当年却颇为一些人接受。

我当时虽然宁可相信蒯等人（五大领袖分属对立的"天""地"两派，而能共同整理一纪录稿，本身就不寻常）而不会相信工宣队及其那荒谬的理由，但由于当时尚无复机随时可用，传阅时间又短，未能抄录一分，终成恨事。但是由于韩爱晶的问题正是当时许多学生开始思考的问题，印象很深。我的记忆中韩的问题是：如果主席百年之后分成了两派，都说自己是代表毛泽东思想的，我们怎么办？

韩的问题并非指下面群众分成了两派斗争不止，而是指上面（中央）分成了两派，如同文革中发生的，我们群众跟谁走？

毛的司令部内部是不断分化的，例如康生与陈伯达之间的矛盾在1967年就为许多学生所知。因而最直接最简单的问题就是毛百年之后怎么办？韩爱晶的发问代表了当时相当一部分学生在两年多文革中的思考，是极具代表性的。

对于韩的问题，毛泽东始终没有给与正面回答，而只是不断地夸奖韩，说韩的问题提得好，说韩想问题想得深刻，等等。毛没有说"还有林副主席"的话，这话是康生说的。当时在韩发问之后，除毛之外只有康生（陈伯达？）讲了话，康当时很严厉地批评韩，说韩是胡思乱想，大有压制韩爱晶不让说话的气势。康最后以主席百年之后还有林副主席作为回答。记得当时传阅时，不少同学对康的讲话很不以为然，因为号称"理论家"的康生竟然作了这样一种违背共产党哲学基础唯物主义的回答。后来在九大的党章中写入了林彪是接班人的字句，显然是康生的思路在党内成了主流。我们这些对康持批评态度的人，只好调侃说这只是为了运作方便而已。

韩爱晶的发问，对于理解那个时代中国人的思想转变具有重要意义，却在一开始就遭到工宣队的封杀，自今鲜为人知。好在聂元梓，蒯大富和韩爱晶本人仍然建在，真想总会大白于天下。

（摘自沈昆：关于文革五大学生领袖之一韩爱晶向毛泽东发问的回忆）


与蒯大富话文革、统独、改革

迟延昆

    今年十月十日到十三日，借双十节之机到深圳去探视一位身患癌症已经转移的同学。我几年前就知道老蒯在深圳，但听说他已经隐姓埋名，所以行前并未想去打扰他，何况这次我来回只有三四天。不过在路上"不知老蒯──"之类思绪不时划过心头。不禁回想到我们文革中的交往，特别是最后一次。

                      （一）

    那是１９６７年９月。毛泽东发表"斗私批修"，"现在是小将们犯错误的时候"等"最高指示"。老蒯灵机一动，要成立个"斗私批修"联络站。听到"井冈山广播台"关于筹建"斗私批修"联络站座谈会的通知，我知道老蒯之如意算盘是从对立的两派各拉出一些人，搞个亲我们这一派的第三势力。我以为既然到了"犯错误的时候"，一动不如一静，再耍小聪明可能摔大跟头。所以打定主意让这个"斗私批修"联络站流产。等我到座谈会会场时已经有十多人围在那听老蒯侃侃而谈。好不容易等他话音一落我赶紧插进出说，响应主席号召"斗私批修"我坚决拥护，不过我们既然挂了羊头就要卖羊肉，斗自己的私，批走资派的修；假如斗沈如槐（对立派的头头）之私，批罗征启（支持对立派的干部）之修，那就是挂羊头卖狗肉了。这番话使会场难堪的沉默下来。我这莫须有的罪名他有口难辨。"斗私批修"联络站是搞不起来了，但我也不知这座谈会如何收场。我真有点后悔，我这毕业班的老大哥居然给晚三届的老弟搅局。老蒯确实有过人之处，沉默片刻从下装口袋掏出一把水果糖，说，"吃糖，吃糖。"然后邀请大家到工字厅去玩，一场即将爆发的不愉快的争吵消弭于无形。我是有心发难，他可是随机应变，只能在几秒钟内决定是争吵还是和解，是进攻还是退却。他退得果断，和得漂亮。要知道那时他才２２岁，不但血气方刚而且红得发紫，又是在那个崇尚斗争的年代。

    探视病人其实也没有多少事情可做。大部份时间还是谈朋友的近况。自然谈及蒯大富，朋友问我想不想见见蒯大富，我说听说他隐姓埋名，不知是否方便。朋友说那是几年前，现在他早就使用真名，没甚么不方便的。于是１０月１２日下午，在分别３６年之后又见了面。

    首先我们找到一直与老蒯保持联系的孙炳华先生，大约下午三点左右炳华终于拨通了蒯大富的电话，因为是星期日他不想叫他的司机，所以要炳华去接他，我自然也同行。我们离他家约有一百米时，炳华的手机响了，是老蒯问我们到哪了。停车片刻他就出来了，还没进车，就递给我一本像册，是文革中他与历史人物的合影。其中一张是周恩来指着蒯大富对毛泽东说，"这就是蒯大富！"蒯大富高兴得大嘴张得至少有两寸长。翻完这一本他又递过一本更厚的，却是他出狱后与李讷，毛远新，等等的合照。由此我知道五大领袖，包括王大宾（６０年代末就传闻他身患重病），都还建在。（注）最后一本是他的家庭，他和妻子和女儿，并给了我一张近照。

    从这一张照片，恐怕很少有人能认出他。他现在体重１８０斤，血压１５０／１００，有一些气喘。

    他还是那么健谈，描述法庭辩论绘声绘色栩栩如生。关于过去的事，我相信他将来会出回忆录。简而言之，他从１９７０年清查"五一六"时回清华隔离审查，用他的话说"跟现下的'双规'差不多"，这一审就审到粉碎"四人帮"。在许多当时的当权者看来他们已经受到足够的惩罚，可以结束了。例如胡耀邦就说过："过去我不赞成把他们捧得那么高，现在也不赞成把他们整得这么狠。"可是显然有更多的人，或更有权威的人，认为还不够，终于以"反革命煽动"罪判了１７年。好在后来从隔离审查起算刑期，８７年刑满释放。

    他的具体罪行是反对刘少奇和徐向前。这个判决既不符合刑法的条文，也违背了１９６６年中共中央八届十一中全体会议的决议，即"十六条"。

    刑法明文规定"反革命煽动罪"必须有"反革命动机"才能成立。反对刘少奇是批判派工作组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必然结果，因为王光美－－刘少奇的妻子就是清华工作组的神秘的"普通"工作人员。顺藤摸瓜，刘少奇在劫难逃。要说动机，绝大多数人，包括蒯大富，是"跟着毛主席干革命"。千错万错，"反革命动机"实在是谈不上的。至于反徐向前，甚至抄了徐帅的家，是十分错误的，毫无道理的，其动机，依我的观察，是"投机"革命。正因为是"投机"，所以没有反刘那么坚决，那么百折不挠，当周恩来秘书要求送还徐帅与毛泽东的合影和徐帅到３０１医院看病的挂号证时，他们心领神会乖乖服从，反徐到此结束，前后不过两个星期。而反刘少奇，以及私下反康生，则贯彻始终。

    蒯大富等所谓五大领袖的错误，首先是政治路线问题，是在文化革命的特殊条件下发生的。中国共产党在处理这些问题的时候，无论是谁当权，只要他还是中国共产党，就应该信守党的正式决议中做出的承诺。当初为了发动文革，在"十六条"中白纸黑字公告说：除杀人，放火，投毒之外，大中小学生中的问题一律不整。你们可以批判"十六条"是错误的，这一条实是打人、体罚、抄家、武斗、私设公堂等等祸乱的源头。中国共产党应该为此引咎自责，向国人，包括被这种错误方针路线带上邪路的人们，道歉。但是文革后的重新执政的领导千不该万不该在文革之后，拿蒯大富等开刀。我在文革中，没反过刘少奇，甚至藉口给王光美带乒乓球项链太"不严肃"拒绝参加１９６７年６月２４日批判王光美大会。但是我要说在把中国推上文革灾难这个问题上，刘少奇们也负有一份不可推诿的责任。他们这一份比蒯大富们的大得多。

    且不说是谁在中国大搞个人崇拜把毛泽东捧成了神，也不说在讨好毛泽东的比左竞赛中他们做了多少昧良心的荒唐事，就说这十六条中"除杀人、放火、投毒──"这一条吧。刘少奇们是参加十一中全会的，而且在会上刘少奇仍被选为中央常委。在即将掀起大规模群众运动而且武斗已现端倪的时候，他们为什么不根据历史的经验说服全会的参加者明文规定"不许武斗，不许体罚──"而不只是"要用文斗不用武斗"呢？特别是刘少奇，以他１９４６－４７年在山西搞土地改革的经验，他应该知道这十六条一下去必定天下大乱鸡犬不宁。大概他们做梦也没想到那些残酷的非法的手段会施加诸他们自己身上。

    假如他们以武斗之罪，一视同仁地处罚各派的坏头头，也还可以说是泄民愤，而治所谓反刘少奇之"反革命煽动"罪，只是泄官愤而已。

    文革之后，最重要的本应是收拾人心，而不是报复和清算。报复和清算不但造成新的伤害，而且严重地腐化着重新掌握权力的共产党。本来在文革中绝大多数干部或多或少触及了一点灵魂，有所反省，有所收获。可是在"彻底否定文革"的旗帜下，在所谓"还账"名义下他们名正言顺地忘记了过去的错误，耻辱和教训，迫不及待的奔向"以权谋私"的温柔乡。

    当然历史还是在艰难地进步，对蒯大富们的处置，总的来说比"反右"好一些。（也不尽然，蒯大富判了１７年，而林希翎是１５年。）得到公开审判，刑满按时释放回到城市，而且打击面小得多，等等。更重要的是人们对于"反革命份子"不那么在乎了。我相信，或迟或早，蒯大富们的"反革命份子"帽子是要一风吹掉。我相信，亲自经历过文革的新一代领导人对文革会有更贴近实际的更客观的了解。但是我也知道他们的日程已经排得太满了。我不知道蒯大富能否等到那一天。他似乎对此并不十分在乎。用他的话说"不能弄潮可以观潮，不能唱戏可以看戏"。

    他这观潮看戏的兴趣还真不小，我们谈得最多的是台湾问题。

                      （二）

    急独就是战争，对此不应有任何怀疑。

    他觉得台湾政治家的格局太小，只看到自己小圈子的眼前利益，缺乏深度和广度，缺乏历史责任感。他们怕共产党，不想跟共产党谈判，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由此而搞独立却要走上与全体中国人，包括海峡两边和海外各地的炎黄子孙对立的道路。中华民族的伟大凝聚力至少有两个突出的表现：

    第一，不仅拥护共产党政权的人反对"台独"，就是对共产党很不满意的人甚至反对共产党政权的人，绝大多数，也反对"台独"。因为他们知道，任何政党，政权，在历史上都是暂时的，而民族，国家，则是历史的主体，有更长久的意义。

    第二，不仅在大陆和台湾的中国人关心国家的统一，移居海外的华人同样关心，绝大多数海外华人反对台独的立场必然影响世界各国的态度，使他们更慎重考虑自己国家根本利益之所在。

    李登辉们把台独的希望完全寄托在美国身上。不久之前李登辉对华盛顿邮报记者说："我倒要看看北京敢不敢打台湾。我看它是不敢乱来，它怕美国，它根本不敢挑战美国的军事力量。（台湾要独立）现在正是时候。"

    这番话清楚地表明李登辉等等急独份子口口声声信誓旦旦说他们爱台湾，但实际上是在把台湾当作测试共产党坚定性的实验品，白老鼠。蒯大富认为急独必然导致内战死灰复燃，对此岛内人士绝不应有任何幻想。是的，中共不希望打仗，希望集中精力搞建设，但是更不希望，不允许一小撮人分裂祖国的阴谋得逞。任何一位中国领导人，都不会眼看着急独份子兴风作浪而无所作为。

    即使根据美国的台湾关系法，美国也没有出兵的义务。

    "美国会干涉吗？"美国的极右派想干涉。但是，即使根据美国的台湾关系法，美国也没有出兵的义务。美国总还是个民主国家，民意起着不可忽视的作用。美国明确实行"一个中国"政策。中美又在朝鲜、越南有过两次角力，美国对此有痛苦的经验。要在干涉中国内政的名义下与中国打仗，国会这一关就未必通得过，因为每个议员都要考虑对他／她的选民负责。即使这一关过了，美军也未必马上就来。人家还要看一看你是否值得支持，是否挺得住。再说与中国这样一个大国打仗，即使在战略上早有准备，临战也要有一点准备的时间。这就是所谓"两个星期"的由来。我在三年前评陈水扁５２０就职演说时就提出"两个星期"一说。

    但是，也不能把"两个星期"绝对化。假如有朝一日美国把中国当成主要敌人，要借台独挑起战争，那就完全不同了。防止这种情形发生应该是中国对美政策的主要任务。由于美国是民主国家，这个任务主要要通过人民外交，让美国各阶层人民了解中国来实现。

    从伊拉克战争来看，两个星期实在不算长。然而这对台湾确实是个严峻的考验。以今日中共的实力应能在更短时间基本控制局势。不是说台湾军队不能打，问题是台湾没有战略纵深，没有回旋的空间，全岛在第一波打击射程的复盖之下。你有再好的飞机，军舰，对方可以用相对廉价的导弹，让你的飞机上不了天，军舰出不了海。如果对方有足够的技巧在饱和轰炸之前就派出少量精锐部队渗透到预先选定的登陆点附近，轰炸伊始即迅速登陆建立据点掩护后续部队登陆。有了制空权制海权渡海作战并不特别困难。如果大陆方面集中绝对优势兵力，例如１００万登陆作战部队加１００万民兵后勤供应，完全可以在两三天控制主要城市，广播通讯，交通枢纽，只要打一两个乾脆利落的硬仗，即使被分割的台军尚未严重减员，但所有的人都会有大局已定的印象。大陆军方可能会与县市政府及守军进行局部的和平谈判。中国人不打中国人嘛。

    只要各地治安物资供应迅速恢复正常，战事很快就会结束。难道美国军队会来给李登辉们收复失地不成？只怕李登辉一感到风声不对就脚底抹空气飞到他２２岁以前的祖国去也。前几天他老人家一不小心泄露心声：一旦连宋当选他就要逃亡国外。何况共军打过来。

    布什政府的一贯宣示的政策是卖武器让台湾有能力自卫。包括最近阿米蒂奇和夏馨等美国官员的讲话都是如此。同时又要台军至少顶住"两个星期"。美国已经用外交语言告诉台独份子，不要指望美国出兵。急独份子把希望寄托在美国出兵保护上实在过于一厢情愿。

    有一位朋友质问我当初在北美搞独立创立美国的也英国人，人家同文同种可以分出来独立建国，为什么台湾不行。我说你是被台独舆论迷住眼睛，才看不到二者的重大区别。政治斗争，说到底是实力决定一切。北美１３州发展壮大了，可以与英国争一日之长。而英国隔着一个大西洋，鞭长莫及，失去控制只是时间问题。不但美国独立了，葡萄牙，西班牙在新大陆的殖民地都独立了。而台湾与大陆近在咫尺之间，人口又只有大陆的不到５０分之一。只要大陆方面不认同，台湾就无法独立。再说北美独立是经过一场独立战争，华盛顿们是靠自己的力量打赢了战争，赢得了独立，不愧为伟丈夫。而李登辉却指望"北京不敢打"，说得客气一点他充其量是个机会主义者；说得客观一点，他是在拿两千万岛内人民的身家性命当儿戏为其不可告人的目的冒险。

                    （三）

    揭露李登辉不可告人的目的，扫除麻烦制造者。

    他的这个不可告人的目的确实耐人寻味，实在值得每一个关心台湾的人深思。李登辉不是三岁顽童，而是老谋深算的政客。他至少应该知道一点：大陆领导人，无论是哪一党哪一派当权都不会眼看着台湾独立（正名＝独立）而不诉诸武力。打不打是个立场问题，赢不赢是个能力问题。一个大陆领导人不打而坐失台湾，他的政治生命就完结了，而且留下骂名。

    所以急独就是战争，对此不应有任何怀疑。也许３０年５０年以后中国社会有了深刻的变化，中国可以和美国平起平坐，列强侵略中国的遗迹逐渐被淡忘，也许到那个时候台湾独立可能为多数中国人所容忍。但决不是现在。因为５０年来中国之所以不能统一完全是外国势力干涉的结果，中国人咽不下这口气。

    李登辉如果真的追求台湾独立，以他的老谋深算，他应该在表面上维持现状同时暗地里搞渐进台独，而不是急独。我劝倾向于台独的朋友们一定要考虑对岸的承受能力，否则难免发生对抗。

    那么李登辉为什么偏偏要选择急独？一会儿说什么２００８奥运会前不会打，一会儿又说什么"怕美国"不会打。翻翻历史记录，有哪个国家为了奥运会而在重大问题上让过步？奥运会不过是个ＧＡＭＥ，大游戏而已。"怕美国"，在岛内可能比奥运会更有一点说服力。可是共产党可不是李登辉，他们在５０年前在朝鲜与美国较量过，李登辉不会不知道。这几年中共专注打航空母舰的技术，李登辉也应当有情报。因此他的这些自相矛盾前言不搭后语的　"不会打"，完全是故意欺骗，是要把台湾推进战争的深渊的迷魂汤。假如他是个缺乏头脑的年轻人，我不会也不愿作这样的指控。就是陈水扁，我也宁可相信他是考虑不周。而李登辉他是历尽沧桑年过八十的老政客，人称第一精算师，竟算出中共因为办奥运会而放任台湾独立不会打的荒诞不经结果，不是故意欺骗是甚么。

    那么，李登辉为什么要把台湾推进火海？他不是口口声声"爱台湾"吗？不，他真正爱的是日本。李登辉多次表白他对日本的爱，他从未谴责过日本侵略者在台湾犯下的令人发指，罄竹难书的种种罪行，甚至他还说钓鱼岛列岛也应该属于日本。

    为了日本的利益，在他那些极右日本朋友的指使下。他拼着老命，千方百计要挑起战争。最好把美国也拖进来。只要海峡战端一开战台湾经济必受重伤，资金外流难民逃亡，没有十年八年是恢复不了的。大陆的发展也要停顿甚至倒退。这样日本一下就去掉两个竞争者。这是日本大财团梦寐以求的事。假如把美国也拖进来就更好了。５０多年前的朝鲜战争和后来的越战正是日本经济起飞的契机。假若这次中美在台湾交手，双方都没有好果子吃，都要大伤元气，即使双方能够克制着把战争限制在有限战争范围内，后果恐怕也比多数人们所能想像的还要严重。那将是日本称霸太平洋的好时机。

    但是李登辉和日本右派的好梦是要落空的。第一，美国人并不像李登辉希望的那么牛仔。人家明白告诉你你要能挺住关键的两个星期。第二，陈水扁和民进党也不是李登辉可以任意摆布的木偶。

    所以我们在这里郑重呼吁各方不要忘记你们在维护台海和平上的责任。首先是陈水扁先生。希望你严格信守"四不一没有"的承诺，并把它作为竞选连任的承诺。这将是重建两岸互信的契机。至少给对方不诉诸武力的台阶。虽然说李登辉是急独的推手，但是作为总统和总统候选人，你对泛绿的动作、口号负有政治责任。如果你为了选举的暂时利益不但不能与李登辉的急独运动划清界线，反而为之推波助澜，则台湾的前途危矣。我相信陈水扁和许多民进党人是爱台湾的，你们应当认真分析辨别一下，李登辉，他时而效忠共产党，时而投机国民党，时而又组织台联党，难道真有甚么理想，难道他真的"爱台湾"吗？

    我们希望台湾的检察司法机构，本着司法独立的精神，彻底调查审理李登辉主导的不法案件，揭露他的真面目，为台湾人民扫除这个麻烦制造者。

    老实说，如果李登辉的阴谋不能被有效遏止，如果泛蓝泛绿不计后果展开追求本土选票的媚俗竞赛，战争几乎不可避免。

    我问蒯大富，有人说"打赢战争容易，战后收拾人心难。"他有何评论。他不以为然。他认为还是搞一国两制。除了国防和外交，除了主权问题，中央一概不问，彻底的"台人治台"，同时在主权问题上又决不手软毫不含糊，保证社会秩序安定。既然打过去了防务当然要由中央统一管理，包扩保留军队那一条就该取消了。有人说"政治是骗术"，其实严肃的政治是实力的博弈。老百姓要的是过日子。只要日子过得去，有奔头，多数人不会闹事。李登辉之流得势的时候张牙舞爪，虚张声势，作拼命三郎状，等到事到临头往往原本叫得越凶的，逃得越快。

                        （四）

    真正爱台湾的政治家在"一国两制"之下可以为台湾人民争取到比独立更大的利益。

    蒯大富反复强调他认为岛内政治家格局太小，"缺乏高人指点"。生为中国人而不以天下为己任反而只追求一岛之独立，实是华人世界的怪现象。就连日据时代的台湾独立运动也并非如此，当年的抗日斗士是要独立于日本之外而回归中华故国。我们充份肯定民进党在推动台湾政治民主化的重大贡献，我们以为他们本可以本着国人以天下为己任的精神，推而广之，通过两岸的良性互动推动大陆的民主改革。

    岛内人士，除了李敖和新党等少数之外，所有主流政治人士皆视"一国两制"若洪水猛兽。大概他们都遵循毛泽东的"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的政治信条。

    但是在我们看来，真正爱台湾的政治家在"一国两制"之下可以为台湾人民争取到比独立更大的利益。独立了，以最佳前途而论，成为联合国成员国，绝对无缘于安理会。而在"一国两制"谈判中，台湾可坚持在中国驻联合国代表团里有一名台湾的副团长，在安理会表决时，只有海峡两岸都赞同时才能投赞成票，有一方反对就投反对票，有一方弃权就投弃权票。这样可以在安理会这个最高国际机构最有效地保护台湾的利益，表达台湾的立场。我以为大陆方面没有任何理由反对这一正当要求。问题是台湾的政治家们是对台湾人民这一重大利益感兴趣还是对当个小国元首更感兴趣。

    当然"一国两制"的统一，最重要的是结束内战状态，实现国内和平，避免同胞兵戎相见。并全面开启两岸人民正常交往的大门。你可以说这还不是"真正"的统一，因为台湾不但有独立的立法司法行政而且有独立的军队，实际是国中有国。但是这是和平统一唯一现实的道路。我看不到台湾有比这更好的前途。我希望岛内有识之士勇敢地面对真理，勇敢地面对现实，把台湾前途的各种可能选项作认真的分析研究，通过深入的探讨辩论，作出正确的选择。

    本来我们还花了相当的时间谈论中国的政治改革。但篇幅已过长，这里只说一句：据说建议，版本甚多，我怀疑任何系统的一揽子计划。我以为现在还远非攻坚阶段，宜结合实际任务为政治改革创造条件。例如上访信访已经发现有很多弊病，从解决这些问题入手实实在在解决组织上制度上人员素质上存在的问题。问题牵涉到哪里就整顿改革到那里。问题一个一个解决了，核心问题，关键问题就可能孤立出来，水到渠成，事半功倍。

    后记：本人不是记者，也不会速记，所以也没作记录。相反地，因为蒯大富身在海峡的另一边，有诸多不便，所以行文中刻意把两个人的意见混在一起，本人对本文的观点负全部责任。

编者注：蒯大富先生这里的记忆有误。文革期间红卫兵的"五大领袖"之一的谭厚兰女士已于１９８２年１１月病逝。

（转自《枫华园》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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